精彩片段
头疼,嗓子眼儿冒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由苏杳杳萧景珩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惊!病弱王妃她靠吐槽剧情苟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头疼,嗓子眼儿冒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苏杳杳还没睁眼,先被喉咙里那股子血腥气呛得连声咳嗽,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咳咳……呕……”她费力掀开眼皮,入眼不是她那乱糟糟的狗窝,而是触手冰凉滑腻的大红锦被,头顶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古色古香,贵气逼人。苏杳杳的心,却首往下沉。不是梦。她真穿书了,穿成了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宫斗文里,和她同名同姓的短命鬼——靖王府的新嫁娘。一个据说病得只剩一口气,在新婚夜就遭了...
苏杳杳还没睁眼,先被喉咙里那股子血腥气呛得连声咳嗽,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
“咳咳……呕……”她费力掀开眼皮,入眼不是她那乱糟糟的狗窝,而是触手冰凉**的大红锦被,头顶是雕花繁复的拔步床顶。
古色古香,贵气*人。
苏杳杳的心,却首往下沉。
不是梦。
她真穿书了,穿成了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宫斗文里,和她同名同姓的短命鬼——靖王府的新嫁娘。
一个据说病得只剩一口气,在新婚夜就遭了冷眼,转头就被人一碗药送走的炮灰!
“老天爷,你玩我呢……”苏杳杳欲哭无泪,胸口更闷了。
她使劲回想:原主是礼部侍郎家的病秧子女儿,被家里当成棋子塞进靖王府,想攀上权势滔天的靖王萧景珩。
谁知靖王压根不接茬,新婚夜露个面就走,任由她自生自灭。
然后呢?
然后就在第三章里,被那醋坛子侧妃柳如玉顺手给药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堪称炮灰里的垫脚石。
“我奖金还没花,男朋友影儿都没有呢……怎么就掉到这鬼地方等死?”
苏杳杳心里嚎得响,面上却只能像离水的鱼,张着嘴细弱地喘,拼命把咳嗽压下去。
这身子骨,是真不中用,多说半句话都费劲。
“吱呀——”房门这时被推开了,一股子冷风伴着脚步声灌进来。
苏杳杳下意识扭头。
只见一个穿着玄色蟒袍的男人立在门口,身量极高,肩宽腰窄,逆着光,看不清脸,可那通身的冷硬气势,己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靖王,萧景珩!
书里*伐果断的男主,未来要争龙椅的狠角色。
也是……催她速死的**。
苏杳杳汗毛倒竖,脑子里警钟长鸣。
按剧情,他这会儿过来,就是走个过场,完成那“洞房”的虚礼,然后就会把她晾在这儿,生死由天。
萧景珩踏步走近,面容渐渐清晰。
眉如墨裁,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眸子黑沉沉的,不见底,也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走到床前,垂眼打量着瘫在锦被里、脸色白得吓人的苏杳杳,眼神里没有新郎官的半分热络,只有打量,和一丝藏得极深的不耐。
“身子可好些了?”
他开口,声音倒是低沉,却像冻了的冰碴子,没点热气。
苏杳杳挣扎着想爬起来见礼,却被他抬手虚虚一拦。
“病着,就免了。”
“谢……谢王爷。”
苏杳杳气若游丝,努力扮着柔弱,心里早己翻了天:好?
好个屁!
你看我这鬼样子,能好得了吗?
还不是被你和你那群莺莺燕燕给吓的!
大哥,行行好,快走吧,你在这儿我折寿啊!
萧景珩本打算说两句场面话就走,脚刚一动,一个清晰又古怪的女声猛地砸进他脑子里!
他身形骤然一顿,猛地扭头,利箭似的目光死死钉在苏杳杳脸上!
屋里就他们俩人。
床上这女子,唇瓣紧闭,明明弱得进气多出气少!
方才那声音……是哪个?
听错了?
苏杳杳被他这狠厉一眼瞪得魂飞魄散,差点真咳出血来。
要命!
瞪我作甚?
我动都没动!
这就等不及要动手了?
第三章的戏码提前了?!
我还没活够呢!
又一串惊慌的心声,一字不落,*进萧景珩耳中。
这下,他听得真真切切!
这声音,竟真是从这病痨鬼王妃心里飘出来的!
她的……心里话?
萧景珩眼底掠过惊涛,饶是他见惯风浪,此事也太过骇人。
他能听见这女人的心思?
这究竟是何等妖孽?
他强压下心头巨震,脸上仍是那副万年寒冰的模样,话锋一转,带着试探:“既进了王府,便安心养着。
短了什么,吩咐下头人去办。”
苏杳杳赶紧低眉顺眼:“是,妾身知道了。”
心里却骂得更欢:短什么?
我短命!
王爷!
你有空在这儿说这些,不如去管管你的心肝侧妃!
她马上就要来给我送行了!
啧啧,说起来,您也挺可怜,脑袋上顶着一片绿油油还不自知,那柳侧妃跟她表哥才是一对,您就是个现成的大冤种……萧景珩:“!!!”
绿?
冤种?
虽不全懂,但绝非好话!
柳氏和她表哥……萧景珩眸色骤冷,暗流汹涌。
他深深看了眼床上因惧怕微微发抖的苏杳杳,这女人,似乎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你好自为之。”
萧景珩扔下这话,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只是那背影,细看竟带了几分仓促。
门“哐当”一声合上。
苏杳杳长出口气,瘫软下去,恍如隔世。
“吓死我了……这**气场真够劲。
总算糊弄过去了。”
她喃喃自语,庆幸自己装得像,“接下来,只要躲开那碗毒药,是不是就能多喘几天气?”
她哪里知道,她那些拼死求生的嘀咕,像石子投进死水,在这深不见底的靖王府,荡开了第一圈涟漪。
而听得一清二楚的靖王,此刻正站在院中,望着侧妃院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看来,他这王府,热闹得很。
这个病得快断气的王妃,说不定,正是搅浑这潭水的那根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