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雍王朝,平康坊。书名:《太医,专治不开心》本书主角有沈青砚周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搞怪疗愈官”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雍王朝,平康坊。酉时的日光斜斜扫过青石板路,把“回春堂”的木匾映得发亮,檐下挂着的铜铃被晚风一吹,叮当作响。沈青砚蹲在医馆门口的石阶上,膝头摊着个磨破了边角的麻纸本子,笔尖蘸着墨,正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医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鼻梁上架着副粗框木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沾着点胡饼碎屑。“今日接诊:张屠户,年三十五,积食三日, 肚子胀如鼓。药方——绕...
酉时的日光斜斜扫过青石板路,把“回春堂”的木匾映得发亮,檐下挂着的铜铃被晚风一吹,叮当作响。
沈青砚蹲在医馆门口的石阶上,膝头摊着个磨破了边角的麻纸本子,笔尖蘸着墨,正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医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鼻梁上架着副粗框木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沾着点胡饼碎屑。
“今日接诊:张屠户,年三十五,积食三日, 肚子胀如鼓。
药方——绕平康坊跑三圈,边跑边喊‘我张老三再也不吃十个**子了’,声量需惊动三条街的狗。
疗效:跑至半圈,腹中翻江倒海,当众吐秽物半升,吐毕拍着大腿喊‘舒坦’。
附:喊声响彻街巷,惊飞王寡妇家芦花鸡三只,被王寡妇拎着擀面杖追骂两条街,运动量超额完成,积食根治。”
笔尖一顿,他*了*干涩的嘴唇,刚要添上一句“王寡妇骂街话术可入药,能疏肝理气”,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沈太医!
沈太医救命啊!”
小吏抱着个圆**的肚子,满头大汗地拖拽着一个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冲过来。
那男人是御史台的李御史,此刻眉头拧成了死结,左手死死按住右边太阳穴,脸色发青,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活像被人拿凿子凿了半宿,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疼得首抽气。
“沈试医官,您快瞅瞅!
我家大人这偏头痛,太医院的汤药喝了三筐,银**得脑袋跟刺猬似的,非但没好,反倒疼得更凶了!
今早跟户部那老狐狸争漕运银子,吵到一半疼得首撞柱子,您再不出手,大人的脑袋都要疼裂了!”
小吏急得搓手,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
沈青砚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灰,把本子塞进怀里。
他走到李御史面前,指尖刚要碰到对方的太阳穴,李御史就“嗷”一嗓子蹦起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疼!
疼死本官了!”
“李大人莫急,”沈青砚收回手,转身进屋倒了杯温茶,递过去,“敢问大人,这头疼是不是每次跟人吵架没赢、气憋在心里时,就犯得最凶?”
李御史愣了愣,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把嘴:“你怎么知道?
今早那老狐狸嘴皮子溜得很,把我堵得说不出话,气不打一处来,头疼就犯了!
之前****被驳回,也是气得头疼欲裂!”
“这就对了,”沈青砚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刷刷点点,“大人这病,不是风寒,也不是劳损,是‘气郁头疼’。
气在胸口堵着,往上冲顶太阳穴,汤药**只能治标,得把这股气顺出来——而且得用‘笑’顺。”
他把写好的药方推过去,字虽算不上遒劲,却写得歪歪扭扭带着股俏皮劲儿:“药方:明早卯时,赴平康坊街口‘德云社’(架空相声班子),听一场《论吵架的一百种姿势》。
听完后上台,与相声先生对骂半个时辰,骂得越凶越好,笑得越开怀越妙。
切记,不可动怒,只当玩闹。”
李御史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药方,手指都在抖:“沈试医官!
你莫不是拿本官寻开心?
我乃**御史,当众与人吵架,成何体统!
传出去,本官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哪有头疼难受?”
沈青砚挑眉,“大人要是觉得体面重要,那就回去接着喝汤药、挨银针。
要是想根治,就按我说的做——那相声先生最会损人,您跟他对骂,既能撒气,又能被他逗笑,气顺了,笑够了,头疼自然就好了。”
小吏在旁边帮腔:“大人,听沈太医的!
上次张屠户喊‘不吃**子’,被追着骂都好了!
您这算啥!”
李御史盯着药方,犹豫了半晌,最终咬了咬牙:“好!
本官就信你一次!
若是没用,本官定要参你一本!”
第二日辰时,沈青砚刚蹲在门口数完第三十七只蚂蚁,就见李御史红光满面地冲过来,手里拎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嗓门比昨天响了三倍不止:“沈试医官!
神了!
真是神了!”
他把糖葫芦塞给沈青砚和一旁凑热闹的小禄子,兴奋地**手:“那相声先生说我‘吵架像驴叫,只会瞪眼睛’,我骂他‘嘴比**还臭,纯属胡诌’,骂着骂着我俩都笑了!
他还教我‘吵架要抓痛点,别光喊**’,笑完这脑袋,嘿,一点都不疼了!
通体舒畅!”
他摸了摸太阳穴,又补充道:“就是那先生说我‘官服皱得像腌菜,配不上御史身份’,我回头得让夫人好好熨熨,明日穿得精神点,再去跟他讨教讨教吵架技巧!”
沈青砚咬了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化开,他从怀里掏出本子,飞快地记着:“李御史,气郁头疼,药方——相声对骂。
疗效:头疼痊愈,附带吵架技巧提升、审美意识觉醒。”
刚写完最后一笔,医馆的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两个身着太医院制服的差役闯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举着院判的手谕,脸色铁青:“沈青砚!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用‘市井戏法’给**命官治病,有辱太医院百年清誉!
院判有令,罚你降为‘试医官’,即日起在平康坊医馆坐诊,无召不得回宫!”
差役扬长而去,留下满室尴尬。
小禄子(沈青砚的跟诊太监)蹲在他旁边,气鼓鼓地掰断了一根糖葫芦,腮帮子鼓得像**两颗核桃:“这群老古板!
治好了病还挑理!
太医院的那些人,除了开些苦唧唧的汤药,还会啥?”
沈青砚*了*沾着糖霜的手指,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挺好,平康坊的胡饼又香又脆,比太医院的寡淡点心好吃多了。”
只是转身回医馆时,他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怀里的本子。
走到后院无人处,他翻开本子最后一页,那页纸上写着一行小字:“今日无乐事,只想蹲在墙根哭。”
他拿起毛笔,蘸了浓墨,一笔一笔,把那行字涂成了一团漆黑,墨汁浸透了纸背,像极了他藏在心底,不愿与人言说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