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第1章 哥哥发现得了绝症
莫执掐着莫生的脸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偏执与绝望：“哥哥，说啊！
莫家有什么不好？
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为什么非要走！”
莫生的脸颊被掐得变形，呼吸都带着钝痛，湿热的气息拂在莫执手背上，声音破碎又艰难：“阿执……你先松开……我有苦衷……”话音未落，莫执俯身，带着毁灭般决绝的吻狠狠覆了上来～莫执闷哼一声，唇角被撕裂，鲜血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莫生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
可他非但没松口，反而吻得更凶，像是要将这疼痛、这不甘、这恐惧都融进这个吻里，用鲜血将两人牢牢**。
莫生的挣扎渐渐无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烫地砸在莫执的手背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爱而疯魔的弟弟，看着两人唇角交织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泪水混着鲜血，濡湿了两人的脸颊，明明是最亲密的姿态，却透着最刺骨的绝望与悲伤。
莫执死死闭着眼，吻着他流泪的眼角，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哥哥，别离开我……死也别离开……”三月前莫生倚在软榻上，锦被裹着单薄的身子，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察觉的滞涩，他望着帐顶轻颤的流苏，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还有多长时间？”
大夫捻着胡须，眉头拧成川字，神色满是为难，迟疑半晌才低声道：“公子，实不相瞒，最多一年，您的手脚便会逐渐无力，甚至可能萎缩。
但若是悉心调养，放宽心绪，寿命或许能……能长一些。”
“长一些……是多久？”
莫生的目光落在自己毫无力气的手腕上，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大夫喉结*动，语气愈发迟疑，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大、大概……二，三年左右。”
“二三年吗？”
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莫生心上，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眼底的光骤然黯淡下去，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满是难以言喻的悲戚与绝望。
大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终是忍不住补充道：“公子，您自幼被莫老爷收养，亲生父母早己无从寻觅。
这种怪病，多半是……是家族遗传所致，非人力能轻易逆转。”
莫生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掩去了眸中的所有情绪，只淡淡吐出一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夫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躬了躬身，轻手轻脚地转身退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些许声响。
房门被再次推开时带起一阵轻快的风，莫执提着食盒快步走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像春日里最明媚的光，径首跑到软榻边：“哥！
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里面躺着几块精致的桃花酥，粉白的酥皮上点缀着细碎的桃花瓣，香气清甜，扑面而来。
“是你最爱的桃花酥！
刚从城南老字号买的，还热着呢，怎么样，开不开心？”
莫生缓缓睁开眼，望着弟弟雀跃的模样，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些许，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轻缓了些：“嗯，开心。”
“既然开心，那是不是该给阿执一个奖励呀？”
莫执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莫生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语气温柔：“你想要什么？”
莫执立刻凑得更近，声音软糯又期待：“阿执想听哥哥讲睡前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听着莫执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话语，莫生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怅然，轻声道：“阿执，你己经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
莫执立刻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委屈，伸手攥住莫生的衣袖轻轻摇晃，“长大我就不是哥哥的小阿执了吗？
哥哥你都多久没陪我一起睡了，我就想听哥哥给我讲睡前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莫生望着他眼底未褪的稚气，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阿执，义父临终前，把莫府的一切、把你，都托付给了我。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如今你己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的模样，我想，是时候把这一切都还给你了。”
“我不要！”
莫执猛地摇头，攥着衣袖的手更紧了，眼眶瞬间红了，“我的就是哥哥的，莫府是我们俩的，从来没有‘还给我’这一说！”
“胡闹！”
莫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你才是莫家正统的血脉，我不过是莫家当年收养的孤儿，本就不该占着这些！”
“哥哥！”
莫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难受地红了眼眶，伸手想去碰莫生的脸，却被对方微微侧身避开，“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外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比血脉还亲的哥哥！”
莫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决绝被一层无力的疲惫覆盖，他垂下眼，避开弟弟灼热的目光：“我知道。
可是阿执，哥哥累了，真的不想再管这些了。”
“哥，你到底怎么了？”
莫执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不安地追问，“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莫生抬眼，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下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从明日起，你不许再出去闲逛了。
我会让人来教你打理商铺、执掌中馈，莫府的一切，你都要学着接手。”
“我不要！”
莫执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气恼与不解，“有哥哥在，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这些事你做就好，我只想陪着你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莫执。”
莫生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说完便撑着榻沿缓缓起身，不顾身后弟弟的目光，径首朝着门外走去。
“哥——！”
莫执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与委屈，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夜色渐深，莫生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冰凉。
他抬手抚上自己日渐无力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阿执，如果可以，哥哥也想陪着你、照顾你一辈子。
可是……哥哥做不到啊。
所以阿执，你一定要快快长大，一定要学会独当一面，这样，哥哥走的时候，才能真正安心……”
莫家有什么不好？
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为什么非要走！”
莫生的脸颊被掐得变形，呼吸都带着钝痛，湿热的气息拂在莫执手背上，声音破碎又艰难：“阿执……你先松开……我有苦衷……”话音未落，莫执俯身，带着毁灭般决绝的吻狠狠覆了上来～莫执闷哼一声，唇角被撕裂，鲜血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莫生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
可他非但没松口，反而吻得更凶，像是要将这疼痛、这不甘、这恐惧都融进这个吻里，用鲜血将两人牢牢**。
莫生的挣扎渐渐无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烫地砸在莫执的手背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爱而疯魔的弟弟，看着两人唇角交织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泪水混着鲜血，濡湿了两人的脸颊，明明是最亲密的姿态，却透着最刺骨的绝望与悲伤。
莫执死死闭着眼，吻着他流泪的眼角，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哥哥，别离开我……死也别离开……”三月前莫生倚在软榻上，锦被裹着单薄的身子，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察觉的滞涩，他望着帐顶轻颤的流苏，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还有多长时间？”
大夫捻着胡须，眉头拧成川字，神色满是为难，迟疑半晌才低声道：“公子，实不相瞒，最多一年，您的手脚便会逐渐无力，甚至可能萎缩。
但若是悉心调养，放宽心绪，寿命或许能……能长一些。”
“长一些……是多久？”
莫生的目光落在自己毫无力气的手腕上，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大夫喉结*动，语气愈发迟疑，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大、大概……二，三年左右。”
“二三年吗？”
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莫生心上，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眼底的光骤然黯淡下去，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满是难以言喻的悲戚与绝望。
大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终是忍不住补充道：“公子，您自幼被莫老爷收养，亲生父母早己无从寻觅。
这种怪病，多半是……是家族遗传所致，非人力能轻易逆转。”
莫生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掩去了眸中的所有情绪，只淡淡吐出一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夫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躬了躬身，轻手轻脚地转身退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些许声响。
房门被再次推开时带起一阵轻快的风，莫执提着食盒快步走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像春日里最明媚的光，径首跑到软榻边：“哥！
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里面躺着几块精致的桃花酥，粉白的酥皮上点缀着细碎的桃花瓣，香气清甜，扑面而来。
“是你最爱的桃花酥！
刚从城南老字号买的，还热着呢，怎么样，开不开心？”
莫生缓缓睁开眼，望着弟弟雀跃的模样，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些许，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轻缓了些：“嗯，开心。”
“既然开心，那是不是该给阿执一个奖励呀？”
莫执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莫生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语气温柔：“你想要什么？”
莫执立刻凑得更近，声音软糯又期待：“阿执想听哥哥讲睡前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听着莫执带着孩子气的执拗话语，莫生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怅然，轻声道：“阿执，你己经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
莫执立刻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委屈，伸手攥住莫生的衣袖轻轻摇晃，“长大我就不是哥哥的小阿执了吗？
哥哥你都多久没陪我一起睡了，我就想听哥哥给我讲睡前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莫生望着他眼底未褪的稚气，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阿执，义父临终前，把莫府的一切、把你，都托付给了我。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如今你己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的模样，我想，是时候把这一切都还给你了。”
“我不要！”
莫执猛地摇头，攥着衣袖的手更紧了，眼眶瞬间红了，“我的就是哥哥的，莫府是我们俩的，从来没有‘还给我’这一说！”
“胡闹！”
莫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你才是莫家正统的血脉，我不过是莫家当年收养的孤儿，本就不该占着这些！”
“哥哥！”
莫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难受地红了眼眶，伸手想去碰莫生的脸，却被对方微微侧身避开，“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外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比血脉还亲的哥哥！”
莫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决绝被一层无力的疲惫覆盖，他垂下眼，避开弟弟灼热的目光：“我知道。
可是阿执，哥哥累了，真的不想再管这些了。”
“哥，你到底怎么了？”
莫执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不安地追问，“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莫生抬眼，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份平静下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从明日起，你不许再出去闲逛了。
我会让人来教你打理商铺、执掌中馈，莫府的一切，你都要学着接手。”
“我不要！”
莫执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气恼与不解，“有哥哥在，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这些事你做就好，我只想陪着你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莫执。”
莫生的声音冷了几分，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说完便撑着榻沿缓缓起身，不顾身后弟弟的目光，径首朝着门外走去。
“哥——！”
莫执望着他决绝的背影，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与委屈，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夜色渐深，莫生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冰凉。
他抬手抚上自己日渐无力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阿执，如果可以，哥哥也想陪着你、照顾你一辈子。
可是……哥哥做不到啊。
所以阿执，你一定要快快长大，一定要学会独当一面，这样，哥哥走的时候，才能真正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