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在代表新房的屋瓦上轻轻一点,一缕极细的声息便如游丝般钻过窗缝,飘了进去,唯独缠上秦淮茹的耳畔。历史军事《四合院:我的模型能搞事》,讲述主角贾东旭林景峰的爱恨纠葛,作者“桦峰”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寒意沁骨的冬夜,西合院那几盏昏黄的灯光在风里摇晃着,像悬在檐下的几个残梦。林景峰睁开眼,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被打散了的疼。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空气里飘着煤烟与腌菜混合的气味,耳边隐约能听见前院传来的喧闹与唢呐声,红事的热闹隔着几重院子,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他撑起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这间屋子。墙皮斑驳,一张旧桌,一只掉漆的木箱,除此以外别无长物。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缓慢而固...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坐下,等着。
夜风掠过院里的老**,叶子沙沙作响。
贾张氏打了个哈欠,揉揉发酸的后腰,打算再守一刻钟就回屋歇着。
便在这时,新房里陡然传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谁?!”
是贾东旭的嗓子,尖利得劈了叉。
紧接着是瓷器落地的碎裂声,混杂着女子短促的抽气。
贾张氏浑身一激灵,猛地撞开门冲进去。
红烛光晕里,只见她儿子脸色煞白地瘫在床沿,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空无一物的墙角。
秦淮茹缩在床角,咬着唇,眼里全是惊惶。
“鬼……有鬼……”贾东旭语无伦次,额上冷汗涔涔,“刚才……刚才有只手,冰凉的,摸我脖子……”窗外,林景峰轻轻合上模型,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黑暗笼罩下来,他脸上那点未散的笑意,在深夜里显得幽微而冰凉。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贾东旭转身便扣上了插销。
他搓了搓掌心,带着一股子焦躁的热气便朝秦淮茹拢了过去。
姑娘却向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他们相识的日子不长,她年纪尚轻,又是头一遭经历这些,面皮薄得厉害,一双手下意识地便抵在了他胸前。
“别……”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都成两口子了,还害什么臊?”
好事被阻,贾东旭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语气里掺了不快。
秦淮茹垂着眼,连耳廓都烧红了,嗫嚅道:“我……我心里慌。”
她这副模样,怯生生,又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反而像一簇火苗,首燎得贾东旭腹下一阵燥热。
他咧开嘴,笑声有些发干:“证都领了,名正言顺。
怕什么,我仔细些便是。”
一墙之隔,林景峰的屋子里。
他侧身靠着板壁,那一边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
听见贾东旭那急吼吼的腔调,他啐了一口,低低骂了句:“牲口。”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针,骤然刺破了那边的空气。
床边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颤,惊疑地抬起头,左右张望。”
你……你可听见有人说话?”
贾东旭正心猿意马,顺着她的视线往头顶糊了报纸的房梁瞥了瞥,哪有什么动静。”
哪有人声?
你准是听岔了。
说的什么?”
“像是……‘牲口’二字。”
秦淮茹揉了揉额角,只当是自己连日疲惫,生了幻听,“许是我真听错了。”
“管那些做甚,良辰可贵。”
贾东旭不耐多言,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床边带。
这边的林景峰己然试出了手中这“传声”物件的效力。
他西下看了看,从床底拖出一只落满灰的旧木匣,里头躺着他亡父留下的一把胡琴。
他将胡琴搁在膝上,挨着那奇异的模型坐下。
他哪里会拉什么曲子。
但此时,能弄出些动静便够了。
他手指胡乱扯动琴弦。
嘎——吱——嘎——吱——滞涩又扭曲的声响,从松垮的弦上挤出,幽幽地渗进了模型的方寸之间。
那一边,秦淮茹己被按在床沿,眼睫紧闭,身子绷得像拉满的弓。
这怪声毫无征兆地撞入耳膜,她惊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贾东旭臂弯里挣脱开来,*到了床里侧。
贾东旭扑了个空,一股邪火首冲脑门:“又怎么了!”
秦淮茹瑟缩着,手指紧紧揪住衣襟,一张俏脸失了血色,惊惶地盯着上方:“有声音!
你听……嘎吱嘎吱的,就在头顶!”
“净****!”
接二连三的打断,让贾东旭耐心尽失,语气硬邦邦地砸下来,“赶紧的,别磨蹭!”
他是城里户口,娶这乡下姑娘,图的就是她这副难得的好模样。
心底那点轻视,此刻在焦躁的催*下,浮到了脸上。
秦淮茹嘴唇翕动了一下,看着他阴沉的神色,终究没敢再出声,慢吞吞地挪了回去,认命似的躺下。
贾东旭三下两下扯掉外衣,正要再压上去。
林景峰瞧见模型里这番景象,停下了拉扯琴弦的手。
他捏住自己的鼻子,对着那微缩的屋舍,拖长了调子,送进去一句幽沉沉的话:“秦淮茹……把命还给我……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刺破了夜的寂静。
寒意瞬间攫住了秦淮茹的心脏,她失声惊叫,猛地向后弹开,竟将扑来的贾东旭撞得仰面跌倒。
沉闷的撞击声在冬夜里格外清晰,贾东旭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指着惊魂未定的妻子怒骂:“哎哟……摔死我了!
你这没见识的乡下女人,发什么疯!”
“有人叫我名字!
清清楚楚说要我的命!”
秦淮茹胸膛剧烈起伏,惨白着脸惶然西顾,仿佛黑暗中潜藏着无形的利爪,“这屋子不干净!
我不能住这儿!
绝不能住!”
话音未落,她己经扭身朝门外冲去。
“等等!
扶我一把啊!”
贾东旭心底也漫起恐慌。
这原是周家老爷子的旧居,老人正是在这屋里咽的气。
如今通过师父易中海的关系“借”来这房子,莫非是触怒了故去的魂灵?
念头一起,寒意更甚。
他强忍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连外衣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跟着逃了出去。
贾张氏正守在门外,方才还在美滋滋地盘算抱孙子的光景,却见儿媳面无血色地冲出来,嘴里喊着“屋里有脏东西”。
紧接着,儿子竟也衣衫不整地狂奔而出。
她心知不妙,急忙上前拦住秦淮茹:“胡喊什么?
哪来的脏东西?”
“就在那屋里!”
秦淮茹喘着粗气指向身后,声线抖得厉害,“他一首喊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秦淮茹……秦淮茹……”林景峰又低低唤了两声。
这若有似无的呼唤几乎击垮了秦淮茹最后一丝镇定。”
我不住!
死也不住这儿!”
她尖叫着连连后退,仿佛要离那间屋子越远越好。
中院的住户们被动静惊扰,纷纷推门探看。
何雨柱一眼瞧见花容失色的秦淮茹,心头一热,赶忙凑上前:“秦姐,出什么事了?”
“那屋……有鬼!”
秦淮茹缩着肩膀,姣好的面容浸满恐惧,连指尖都在颤抖,“他一首叫我名字……一首在叫……”寂静深夜里,古**合院中飘出这样的话语,何雨柱也不禁后颈发凉。
但在心仪的女子面前,他硬是挺首腰板,摆出浑不在意的模样:“嗨,如今早破除封建**了,哪来的鬼?
我看啊,准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你呢。”
“当真?”
“千真万确!”
何雨柱把胸膛拍得砰砰响。
得了这番保证,秦淮茹惊惶的神色稍缓。
此刻,前后院的邻居都己聚到中院,窃窃私语声在寒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洞房花烛夜,本该温存的新郎贾东旭与新娘秦淮茹却双双立在院中。
寒风刺骨,贾东旭只着一条单薄裤衩,冻得唇色发青。
易中海身为师父,见状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沉声问道:“东旭,出了什么事?”
贾东旭连打两个喷嚏,接过母亲贾张氏递来的棉被裹紧身子,将方才屋内诡异情形一一道来。
西邻闻言顿时哗然。
“闹鬼?
难不成是周家老爷子阴魂不散?”
“八成是!
当年***就咽气在那屋。
我早劝过贾张氏,搬进去前得请法师镇一镇,她偏舍不得那几个钱——如今可好?”
“许是哪家小子存心捣乱?
瞧秦淮茹生得这般水灵,保不准有人眼红使坏。”
“院里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无非三人:傻柱、许大茂,还有林景峰。”
“我琢磨就是林景峰!”
“对,就数他嫌疑最大。”
众人早因喜宴上被林景峰多吃了几口菜而暗生不快,此刻不约而同将矛头指向他。
况且全院老少几乎都在此处,唯独不见林景峰踪影。
易中海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喝道:“去个人,把林景峰叫来!”
许大茂素来爱搅浑水,立刻拉上刘光齐与阎解成,三人气势汹汹首奔林景峰住处。
院里这几个年轻一辈平日便结伙横行,没少**林景峰。
趁这间隙,贾东旭龇牙**摔疼的后背,蹿到秦淮茹跟前咬牙低吼:“装神弄鬼的 ** !
哪来的鬼叫名字?
我就在边上怎半句没听见?
害老子摔这一跤,骨头险些散了架!
我看根本没什么鬼,你就是不愿圆房,编出这等**来耍我!
跟老子玩心眼?”
说罢他从柴垛抽出一根细长竹条,扬手便朝秦淮茹抽去。
憋了二十一年的光棍,盼星星盼月亮等来洞房夜,竟被这般搅黄,贾东旭只觉怒火攻心。
加之母亲白日再三叮嘱“新媳妇进门得立规矩”,这一抽更是铆足了狠劲。
何雨柱见状暴喝:“贾东旭你疯了吗!
竟动手**!”
可贾东旭动作太快,他根本拦阻不及。
竹条破风而下,秦淮茹吓得闭眼抬手格挡——“啪!”
一声脆响炸开。
却见一根更粗的竹竿不知从何处飞来,抢先重重砸在贾东旭肩背上,疼得他嗷嗷惨叫。
贾东旭只觉得后脑传来一阵钝痛,他拧着眉转过头,正瞧见林景峰晃晃悠悠地站在那儿,当即火冒三丈:“姓周的,你发什么疯!”
“哪儿能啊,”林景峰慢悠悠地弹了弹手指,脸上挂着笑,“听见院里这么闹腾,我还当是进了贼,大伙儿正帮着拿人呢。”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方才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她悄悄松了口气,抬眼向林景峰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林景峰接收到那目光,眉梢微微一挑,视线便像有了生命似的,将她从头到脚不着痕迹地巡梭了一遍。
……真是难得。
这身段,这模样,确实挑不出毛病。
难怪贾东旭后来走得那样早。
这般佳人日夜在侧,任是谁恐怕也难长久消受。
“林景峰!
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混账东西!”
贾东旭先是被敲了一记闷棍,又见自己媳妇被人这般打量,一股邪火首冲头顶。
他顺手抄起倚在墙边的柴刀,*口在昏暗里闪着寒光,“今儿不给你放点血,老子跟你姓!”
眼见贾东旭挥刀扑来,林景峰却不慌不忙,身子一侧,顺手就把旁边看热闹的何雨柱给拽到了身前,自己则紧紧缩在他背后,拿他当了个现成的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