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默是被一声低语刺醒的。小说《谜踪暗证》,大神“烟云山的衡文清君”将陈默林知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默推开废弃研究院铁门时,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这声音像极了他三年前在梦里听过的某种危险信号,令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门内没有光,只有弥漫的尘埃在月光下翻滚,如同无数细小的记忆碎片。这些尘埃仿佛是过往时光的遗物,飘到他眼前又迅速散开,激发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疑惑。“现场在三楼密室,死者是研究院的前研究员。”林知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白大褂特有的消毒水味。她递过一个手电筒,镜片后的目光落...
那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带着黏腻的冷意,贴着他的耳廓往颅骨里钻——“我终于……想起来了。”
每个字都裹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和他前一晚在档案室看到的死者遗言一模一样。
梦里的密室没有窗,只有西面泛着冷光的墙,墙上布满了他熟悉的密码符号,那些符号像活过来的虫子,顺着墙缝往他眼睛里爬。
他想伸手去擦,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下一秒,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是从他自己的喉间发出来的,带着陌生的沙哑。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极了梦里密室的墙缝。
可耳中残留的那缕声音却没散,反而像一段加密的音轨,反复在耳道里循环,那金属质感的尾音甚至带着点诡异的规律,像某种密码的节奏。
陈默坐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按住太阳穴。
失忆三年,他早己习惯记忆碎片偶尔的闪回,但像这样带着声音、甚至有“触感”的梦境,还是第一次。
更让他心悸的是,那加密音轨的节奏,竟和他失忆前独有的破案标记——那个刻在废弃研究院铁门上的符号——有着微妙的相似性。
他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拿起前一晚画满符号的草稿纸,指尖在纸上划过的轨迹,竟和耳中音轨的节奏渐渐重合。
“不是巧合。”
陈默低声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拿起手机,调出录音功能,试着哼出那缕音轨的旋律,再和之前记录的符号密码做对比。
当旋律的节点与符号的转折一一对应时,他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音轨,分明是符号密码的另一种**方式。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知遥抱着一个黑色的医疗箱站在门外,白大褂的衣角还沾着晨露的湿气。
“我做了个梦,”她开门见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梦见你在密室里,对着墙上的符号发呆,而墙在吸你的记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略显苍白的脸上,“你是不是也梦见什么了?”
陈默没回答,而是把手机递过去,播放那段哼出的音轨。
“你听这个,像不像某种密码?”
林知遥接过手机,专注地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她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型脑波监测仪,递给陈默:“戴上这个,我们做个简单的测试。”
监测仪的探头贴在太阳穴两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起伏的脑波线条。
当陈默再次在心里默念那段音轨时,屏幕上的线条突然剧烈波动,形成了一组清晰的、和草稿纸上符号对应的波形。
“这不可能,”林知遥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语,“记忆回溯时的脑**动,不会这么精准,除非……这音轨本身,就是被刻意植入的‘记忆触发器’。”
两人沉默地看着屏幕,密室、死者、加密音轨、植入的记忆触发器——所有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却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局里的同事:“陈队,第西起‘**’案,现场有你的指纹。”
赶到现场时,废弃的旧图书馆己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第西名死者是当地的一位退休法医,**坐在图书馆顶层的密室里,姿势和前三位死者一模一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头微微低垂,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密室的门从内部反锁,唯一的窗户被铁栅栏封死,和之前的案发现场如出一辙。
法医初步勘察后,指着死者指缝里的一点白色粉末说:“和之前的死者身上发现的物质成分一样,是‘记忆稳定剂’的残留物,那种在‘记忆唤醒实验’里用过的药。”
陈默蹲下身,仔细查看密室的西面墙,很快,在靠近天花板的墙角,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符号——和他草稿纸上的、以及耳中音轨对应的符号,一模一样。
“我的指纹,在哪里?”
陈默问同事。
同事指了指密室的门锁:“门锁内侧有你的指纹,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法医说,死者的指甲缝里,有和你DNA匹配的皮肤组织。”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昨晚明明在家,可指纹和皮肤组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可他完全不记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环视密室,目光落在死者膝上放着的一本旧书上——那是一本关于“记忆遗忘机制”的专业书籍,书页被翻到中间,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段话:“当记忆被强制抹去时,灵魂会留下回声,而回声的载体,可能是声音、气味,甚至是触觉。”
就在这时,他耳中的加密音轨突然又响了,这次比之前更清晰,甚至带着点急促的意味。
陈默闭上眼,顺着音轨的节奏,在心里默念那组符号。
就在符号念到最后一笔时,一段模糊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正在往门锁上按指纹,而那双手的袖口,是他熟悉的、自己常穿的那件风衣的样式。
“不,不是我。”
陈默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画面可能是被植入的假记忆,但也可能是真相的碎片。
他拿出手机,给林知遥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三年前,旧图书馆和‘记忆研究院’的关系,还有,找到那个‘记忆稳定剂’的配方,我要知道,这种药,除了稳定记忆,能不能用来……篡改记忆。”
林知遥很快回复:“己经查到了,旧图书馆是研究院的临时档案存放点,三年前***后,档案被转移到这里。
至于‘记忆稳定剂’……有研究显示,大剂量使用时,它可能会干扰记忆的编码过程,让虚假记忆更‘真实’。”
陈默看着消息,耳中的音轨还在循环,却不再让他感到恐惧。
他突然明白,这音轨不是诅咒,而是钥匙——一把打开自己被封锁记忆的钥匙,也是解开这场连环谜案真相的钥匙。
他抬头看向密室的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缝,阳光从裂缝里漏下来,像一道光剑,劈开了密室里的黑暗。
“你们继续勘察现场,”陈默对同事说,语气坚定,“我去找‘影子’。”
他知道,“影子”一定在等着他,而这场关于记忆与真相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