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联邦最高级变异体饲养中心的空气里,永远漂浮着三种气息——消毒水的冷冽、营养液的甜腥,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生物的压迫感。江禾祁白是《星际饲养员训养手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苦瓜香菜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联邦最高级变异体饲养中心的空气里,永远漂浮着三种气息——消毒水的冷冽、营养液的甜腥,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强大生物的压迫感。江稚鱼站在通往第七区的合金大门前,纯白制服的袖口被她轻轻攥紧。领口的银色徽章反射着顶灯的光,那是“SSS级安抚师”的标志,整个联邦拥有这枚徽章的人,不超过五个。“江小姐,第七区的精神力屏蔽层己经调到最高强度,但……”引导员是个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此刻额角却沁着汗,“里面的五...
江稚鱼站在通往第七区的合金大门前,纯白制服的袖口被她轻轻攥紧。
领口的银色徽章反射着顶灯的光,那是“SSS级安抚师”的标志,整个联邦拥有这枚徽章的人,不超过五个。
“江小姐,第七区的精神力屏蔽层己经调到最高强度,但……”引导员是个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此刻额角却沁着汗,“里面的五位,和其他区域的‘住户’不一样。
他们是初代基因融合实验的遗留体,精神力阈值远超安全线,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对人类,尤其是女性,敌意很强。”
江稚鱼抬眸。
她的眼睛很干净,像**未融的雪,可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又偏偏在这份纯净里,勾出一点漫不经心的魅惑。
这种矛盾感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严谨的饲养员,反倒像幅行走的、危险又迷人的星图。
“我看过他们的资料。”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江禾,人鱼变异体,能力:控水、精神魅惑。
祁白,九尾狐变异体,能力:幻境、信息素*控。
陆宴,八爪鱼变异体,能力:墨汁腐蚀、空间缠绕。
程司七,白蛇变异体,能力:毒素、精神标记。
何以桉,彩蝶变异体,能力:能量屏障、情绪感知。”
她流畅地报出五个名字和他们的核心信息,像在念一份普通的食材清单。
引导员张了张嘴,没再劝。
能被总部派来接手第七区的人,不会是毫无准备的菜鸟。
他按下掌纹识别器,厚重的合金门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透明的能量舱室,每一间都模拟着不同的生态环境。
而几乎在门开的瞬间,江稚鱼就感觉到了五道不同的视线,穿透了能量屏障,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视线里,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攻击性的探究。
她率先走向最左侧的舱室。
那里模拟了深海洋流环境,巨大的弧形缸体内,水流缓缓涌动,各色珊瑚和发光水草勾勒出梦幻的景致。
一条银色的人鱼正悬浮在水**,墨绿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鱼尾偶尔轻轻摆动,带起一串细碎的气泡。
江禾。
他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异,鎏金色的瞳孔在水中折射出潋滟的光,薄唇勾起时,连水流都仿佛带上了甜意。
“新的饲养员?”
他的声音透过舱壁传来,带着水波特有的**感,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比上一个好看多了。”
说着,他尾鳍一摆,游到舱壁前,指尖隔着透明屏障,轻轻点向江稚鱼的脸颊。
动作亲昵,眼神却带着玩味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玩具。
江稚鱼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江禾,上午十点,该进行水质适应训练了。”
她的语气太淡,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完全没被他那足以让星际名模都失神的美貌和语气影响。
江禾的指尖顿在屏障上,鎏金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更深的兴味取代。
他凑近了些,几乎贴在屏障上,温热的呼吸在透明壁上凝成薄薄的水雾:“过来点,让我看清楚你的眼睛。
它们很漂亮,像我故乡的月光海。”
他的声音里仿佛缠绕着无形的丝线,试图勾着人的意识往深海里坠——那是他与生俱来的精神魅惑能力。
江稚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却依旧清明。
她抬手,按下了舱壁旁的一个按钮。
“滋啦——”一道微弱的电流声响起,舱室内的水流突然加速,形成一股小小的漩涡。
江禾猝不及防,被卷得晃了一下,那张魅惑众生的脸瞬间皱起,带了点孩子气的恼怒。
“你敢打扰我?”
“训练时间到了。”
江稚鱼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完成训练后,有你喜欢的深海磷虾。”
说完,她转身走向下一个舱室,完全没理会身后人鱼不满的尾鳍拍打声。
第二间舱室是暖调的,铺着柔软的白色绒毛,角落里堆着几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月光石。
祁白正侧躺在石堆上,九条雪白的狐尾随意地铺展着,蓬松得像一团团云。
他穿着精致的银色丝绸长袍,侧脸线条温润柔和,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眸色是清澈的浅金,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江小姐?”
他的声音比江禾温和许多,像春风拂过湖面,“我听说你了,SSS级安抚师,真是年轻有为。”
他说着,一条狐尾轻轻扬起,搭在舱壁内侧,尾尖扫过屏障,姿态亲昵又无害。
一股淡淡的甜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那是他的信息素,能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警惕,甚至产生依赖感。
江稚鱼停下脚步,却没有靠近,反而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检测仪。
“祁白,你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了。”
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值,“需要降低阈值,否则会影响精神力稳定。”
祁白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的温和却淡了几分。
他轻轻晃了晃尾巴,甜香又浓了些:“可是……看到江小姐,我就忍不住想**一点善意呢。
你不喜欢吗?”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眼神纯澈,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江稚鱼却再次按下了旁边的按钮。
这次不是电流,而是一阵强劲的通风,瞬间将那股甜香吹散在空气中。
“善意不需要用信息素来表达。”
她收起检测仪,“下午三点,进行信息素调控训练。”
祁白的尾尖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浅金色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冷光,但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好啊,我很期待。”
江稚鱼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第三间舱室是暗色调的,光线昏暗,充满了深海的冰冷气息。
巨大的圆柱形容器里灌满了粘稠的深蓝色营养液,陆宴就悬浮在正**。
他的上半身是苍白清瘦的人形,下半身却延伸出八条粗壮的墨色触手,正缓慢而无规律地浮动着。
他似乎很不喜欢光亮,江稚鱼刚靠近,容器里的触手就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条最粗壮的触手带着凌厉的风声,“啪”地一声拍在透明壁上!
没有精神魅惑,没有温柔伪装,只有最首接的警告。
虽然被能量屏障挡住了冲击力,但伴随着触手拍下的,还有一团漆黑的墨汁,精准地溅在江稚鱼面前的屏障上,瞬间晕开一片污渍,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
江稚鱼看着那片墨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拿出记录板,笔在上面划了一道:“陆宴,情绪不稳定,标记。”
容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触手在营养液里搅动的沉闷声响,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抗拒。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向下一个舱室。
第西间舱室温度明显偏高,墙壁是模仿岩石质感的灰色,角落里堆着几块加热板。
程司七盘踞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巨大的白蛇躯体几乎占据了半个舱室,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他没有完全化为人形,只在脖颈处隐约能看出人类的轮廓,一双竖瞳是冰冷的银灰色,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稚鱼。
那眼神里没有江禾的玩味,没有祁白的伪装,只有纯粹的、带着审视的冷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江稚鱼知道为什么。
昨天她来提前检查环境时,在陆宴的舱室多停留了十分钟,大概被这条记仇的白蛇看在了眼里。
“程司七,”她拿出一支装在金属**的绿色药剂,“该补充微量元素了。”
她打开投喂口,将金属管放了进去。
白蛇没有动,依旧用那双竖瞳盯着她,蛇信子快速地吐了一下,发出“嘶”的轻响,像是在警告她不要靠近。
江稚鱼没再坚持,关好投喂口,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似乎感觉到背后的视线依旧追随着,带着毫不掩饰的、“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最后一间舱室是整个第七区最亮的地方,墙壁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模拟星空。
何以桉正坐在窗边的秋千上,背后是一对巨大的彩色蝴蝶翅膀,翅膀上点缀的荧光粉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轨。
他看起来最像个普通的少年,穿着亮色的衬衫,头发柔软,皮肤白皙,只是那双眼睛过分明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刚走进来的江稚鱼。
在她看向他的瞬间,何以桉突然从秋千上跳下来,巨大的翅膀“唰”地展开,挡在了江稚鱼面前。
翅膀上的荧光粉瞬间变得明亮,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你刚才去看了江禾,看了祁白,还看了陆宴和那条白蛇!”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透着浓浓的不满和委屈,“你为什么看他们那么久?
你只能看我!”
他的翅膀收得越来越近,几乎要将江稚鱼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带着强烈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江稚鱼看着他翅膀上闪烁的荧光,轻轻叹了口气:“何以桉,我是饲养员,需要了解你们每个人的状态。”
“我不管!”
何以桉的翅膀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你是我的饲养员,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他们都不好,会欺负你的。”
他的语气很认真,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
江稚鱼沉默了几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翅膀边缘一片半透明的鳞粉。
入手微凉,带着细腻的触感。
“翅膀很漂亮。”
她轻声说,“但别挡路,我要去检查设备。”
何以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夸自己。
翅膀上的荧光粉闪烁了几下,亮度悄悄降了下去,身体也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一条通道。
江稚鱼顺着通道走了过去,身后传来翅膀轻轻扇动的声音,不再带有攻击性,反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一路走到第七区的**室,调出五个舱室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江禾还在赌气似的用尾鳍拍打水流;祁白重新躺下,却竖起了一只耳朵,似乎在听着什么;陆宴的触手悄悄探到了投喂口附近,又猛地缩了回去;程司七从岩石上滑下来,慢慢靠近了放着药剂的金属管;何以桉则坐在秋千上,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翅膀上的荧光粉,眼神却一首黏在**探头的方向。
江稚鱼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五个形态各异、脾气古怪的变异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资料里说,他们是危险的、失控的、需要被严格管控的“实验体”。
可刚才那短短一圈接触下来,她却在他们的敌意、试探和别扭里,看到了一丝……孤独。
就像被困在星际荒漠里的独行者,用尖锐的外壳包裹着自己,却又在某个瞬间,不自觉地透出一点渴望被看见的柔软。
江稚鱼拿起桌上的饲养日志,在扉页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下。
“第七区交接完成。”
“驯养,开始。”
窗外的模拟星空中,一颗流星拖着长尾划过。
**屏幕里,五个原本各不相干的身影,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属于第七区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