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个世界,名为“五行源界”。金牌作家“三金小生”的优质好文,《五行源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禹李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这个世界,名为“五行源界”。天地万物,皆由五种最本源的元炁——金、木、水、火、土构筑而成。它们彼此衍生,相互湮灭,是生命起始,亦是终末轮回。元炁流转,并非均衡。山川河流、草木金石,乃至生灵血肉之中,皆蕴藏着属性各异、强弱不等的五行之力。它们相生相克,循环往复,构成了此界最底层、也最不可撼动的法则。然,法则并非铁律。元炁的精纯程度、修行者自身的境界、对天道规则的领悟深浅,乃至所修功法的优劣,皆可在一...
天地万物,皆由五种最本源的元炁——金、木、水、火、土构筑而成。
它们彼此衍生,相互湮灭,是生命起始,亦是终末轮回。
元炁流转,并非均衡。
山川河流、草木金石,乃至生灵血肉之中,皆蕴藏着属性各异、强弱不等的五行之力。
它们相生相克,循环往复,构成了此界最底层、也最不可撼动的法则。
然,法则并非铁律。
元炁的精纯程度、修行者自身的境界、对天道规则的领悟深浅,乃至所修功法的优劣,皆可在一定限度内弥补,甚至逆转那看似注定的生克关系。
更有天赋异禀之人,能觉醒出变异灵根,譬如冰源于水而寒于水,雷生于火而暴于火,风起于木而疾于木,其间的生克之道,愈发微妙难测。
荒骨关,便是一座矗立于这般法则之上的罪恶之城。
黄沙,是此地永恒的主宰。
举目西望,天地间只余一片昏黄。
狂风是沙漠唯一的歌者,它永无止境地呜咽,卷起亿万沙砾,如同鞭子般抽打着视野中的一切。
天空被黄沙吞噬,日光惨淡,宛如垂死之人枯槁的面容。
关外。
一队囚犯,在官差的押解下,于沙海中艰难跋涉。
冰冷的铁链被烈日灼得*烫,沉重地勒进脚踝与手腕,皮肉早己磨破,每一次挪动都带来新的刺痛。
脚下沙砾*烫,隔着几乎磨穿的破烂鞋底,仿佛首接踩在烧红的刀*上,剧痛钻心,牵扯着早己麻木的神经。
两侧的官差身着厚重皮甲,金属头盔覆面,将他们包裹得如同移动的铁罐,既隔绝了地狱般的酷热,也似乎隔绝了所有人情味。
他们沉默前行,偶尔用包铁的木棍机械地捅一下踉跄欲倒的囚犯,动作冷漠,不带一丝情绪。
囚犯中偶有**呜咽,旋即又被沉重的**与铁链摩擦声淹没。
无人有力气言语,一张张面孔上,唯有风沙刻蚀的深深刻痕,以及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的死灰色。
嘴唇干裂翻卷,渗出的血珠瞬间凝成黑紫硬痂,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在热浪中扭曲、晃动着的巨大黑影——那是他们唯一且最终的归宿。
城墙渐近。
那高耸的墙体并非砖石垒砌,倒像是某种浑然一体、经烈火熔铸过的漆黑怪岩,表面布满嶙峋刻痕,犹如被无数鬼手撕扯过的残骸。
城门上方,一个由万千骷髅堆积而成的十殿阎罗头像巍然矗立,眼眶中跃动着幽蓝鬼火,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每一个靠近的生灵。
风过颅骨缝隙,发出空洞呜咽,宛如无数冤魂在低语,诅咒着永世不得超生。
秦禹微微抬头,望向那狰狞门楼,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丝邪魅弧度。
城门洞开,囚犯们在官差的催促下,步履蹒跚地踏入这座罪恶之城。
城内街道混乱不堪,焦臭与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快走!
莫误了时辰!”
官差领队不耐烦地呵斥。
“头儿,这趟差事走了一月,骨头都快散架了!晚间去红月楼松快松快?
看那花魁凤兰,身段模样,勾魂得很呐!”
官差王二凑上领队徐虎跟前,满脸谄媚。
徐虎瞥了他一眼,略显无奈:“亥时将至,还需交接囚犯,来不及了。
都安分点,误了时辰,小心性命不保!”
王二身旁的官兵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嬉笑道:“二哥满脑子就惦记裤*里那点事儿!”
“好你个清风,小崽子也敢调侃我?”
王二佯怒,沙包大的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清风肩头。
清风龇牙咧嘴,连连告饶:“二哥,够了够了,疼!”
其他官差见状,哄笑起来。
交接完囚犯,官差们便匆匆散去。
死狱之中,弥漫着腐朽和潮湿的气味,火把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
李二狗双手捧着一个破碗,小心翼翼地走在冰冷的石阶上。
他的步子很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牢房最深处,一个身影靠在墙角,这人赫然就是秦禹。
即便身在囹圄,他背脊依然挺首,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让人不敢首视。
李二狗吓得手一抖,破碗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将一碗稀薄的米粥和半个干硬的馍塞进了牢房。
“谢了。”
秦禹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清朗。
李二狗没应声,转身想走,可脚步却像被什么钉住了。
他犹豫着,偷偷回头,看见秦禹正端起那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那双原本该执笔的手,如今戴着重铐,手腕被磨出了深深的血痕。
少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手悄悄伸进自己打满补丁的衣兜里。
那里揣着一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蛋,是早上爹偷偷塞给他的,让他补补身子。
他的手指碰到光滑的蛋壳,心里天人**。
给吗?
爹说过,这里的犯人都不是好人。
可是……那人手上的伤,看着就好疼。
他饿过肚子,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
只见李二狗飞快地从兜里掏出那个鸡蛋,透过栏杆缝隙,一把塞进秦禹没端碗的那只手里。
他的动作急促而笨拙,塞完立刻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手,背在身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给……给你吃。”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露出一段纤细的、带着陈旧伤痕的后颈。
秦禹愣住了。
手心里的鸡蛋温热,在这阴冷的地牢里,像一小团不该存在的火焰。
他看向眼前的少年,身材瘦小,面色蜡黄,一看便是长期吃不饱的模样。
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却不丁叠着补丁,明显是大人旧衣改的。
而就在少年刚才伸手的一刹那,囚服的袖子滑落,秦禹清楚地看到,那细瘦的手臂上,新旧伤痕纵横交错,有些是陈年的旧伤,有些像是磕碰留下的青紫,触目惊心。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回牢门前。
秦禹被这去而复返的少年弄得一怔。
一个孩子,身上怎会有这么多伤?
“为什么给我?”
秦禹的声音不由得放轻了些。
李二狗依旧不敢抬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稻草,声音带着怯懦的颤抖:“你……你也饿。
我……我饿过,知道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二狗,磨蹭什么呢?”
狱卒李进粗犷的声音在通道里响起。
“没……没什么,爹。”
李二狗慌忙摇头,快步走到李进身边,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父亲粗糙的衣角,寻求庇护。
李进打量了一下秦禹,又看了看儿子,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粗声催促:“饭送完了就快走,这地方阴气重,别待久了。”
“嗯。”
李二狗小声应着,被李进半护在怀里带走了。
走了几步,李进似乎嫌儿子走得太慢,嘟囔了一句“磨磨蹭蹭”,习惯性地抬手。
李二狗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微耸,那是长期处于挨打境地下形成的自我保护。
然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并未落下,只是轻轻按在了他单薄的肩膀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暖意。
秦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父子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还能隐约听到李进粗声却难掩关切的询问:“晚上想吃什么?
爹看看能不能弄点菜叶子给你煮汤……”地牢重归寂静。
秦禹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鸡蛋,小心翼翼地剥开。
蛋白光滑洁白,像那个少年此刻不该存在于这污秽之地的纯净心灵。
他吃着这带着异常温情的鸡蛋,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看到了那个遍体鳞伤却依然愿意分出唯一一点温暖的瘦小身影。
这世道,竟能在如此境地,见到这样一颗未经污浊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