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云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筒洗衣机,颠簸、眩晕,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金牌作家“五仁砂糖橘”的优质好文,《大明躺平圣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凌远秀儿,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凌云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颠簸、眩晕,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耳边是嗡嗡的杂音,仿佛千百只苍蝇在开研讨会。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似千斤。“水……给我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预期的矿泉水没来,耳边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又脆又嫩的女声:“少爷!少爷您终于醒了!呜呜呜……您要是没了,秀儿可怎么办啊!”少爷?秀儿?凌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狗窝宿舍,而是古...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仿佛千百只**在开研讨会。
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似千斤。
“水……给我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预期的矿泉水没来,耳边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又脆又嫩的女声:“少爷!
少爷您终于醒了!
呜呜呜……您要是没了,秀儿可怎么办啊!”
少爷?
秀儿?
凌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狗窝宿舍,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顶,帐子是半旧的淡青色,绣着些看不太清的花鸟纹样。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正跪在床边,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小脸瘦削,看上去不过十西五岁年纪。
这*******也太专业了吧?
凌云脑子一片混乱,宿醉的头痛依旧残留。
“你……你是谁?
这是哪儿?”
他一开口,被自己这陌生的嗓音吓了一跳,清亮中带着点少年人的质感,但绝不是他那个被烟酒荼毒了多年的破锣嗓子。
小丫头秀儿见他说话,哭得更凶了:“少爷,您不认得秀儿了吗?
我是您的贴身丫鬟秀儿啊!
这里是咱们府上,成国公府啊!”
成国公府?
丫鬟?
一股庞杂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大明、万历末年、北京城、成国公朱家……一个同样叫凌远的少年,是其旁支远亲,父母早亡,靠着家族微薄的供养过活,标准的勋贵后代二世祖人设,但……此二世祖,非彼二世祖。
记忆里的“凌远”,似乎并没有享受到多少二世祖的福利,反而因为性格懦弱、不善钻营,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属于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人物。
“等等……你让我缓缓……”凌云,不,现在应该叫凌远了,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
秀儿连忙上前搀扶,小手没什么力气,倒是让他更费劲了些。
靠在床头,他环顾西周。
房间不算小,但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窗户纸有些地方都泛黄破损了,阳光透过窟窿照进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你刚才说……成国公府?”
凌远*了*嘴唇,感觉喉咙冒火,“先给我弄点水来。”
秀儿赶紧跑到桌边,倒了一碗水递过来。
那碗是粗瓷的,边缘还有个小小的豁口。
凌远也顾不得许多,接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水有点涩,带着一股土腥味,绝非他喝惯了的纯净水。
一碗水下肚,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他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小丫鬟,又看了看这破败的房间,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穿越!
我**居然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了明朝末年!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兼历史爱好者,他太清楚明朝末年是个什么鬼样子了!
天灾人祸,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最后让满清捡了便宜!
这是地狱开局啊!
“秀儿是吧?”
凌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刚才哭什么?
我……我就是睡了一觉而己。”
秀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嘴一瘪:“少爷,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
前天您去赴李公子的诗会,是不是又被人灌多了酒?
他们抬您回来的时候,您浑身酒气,怎么叫都不醒……而且,而且……而且什么?”
凌远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且……王管事今天早上又来催账了。”
秀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恐惧,“他说……要是月底再还不上那五十两银子的印子钱,就要……就要拿这宅子抵债了!”
“五十两?!
印子钱?!”
凌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差点破音。
原主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没错,这个败家子,为了充面子、摆阔气,跟府里一个管事的亲戚借了***,利*利现在居然到了五十两!
按照明末的**力,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少爷您……您不记得了?”
秀儿怯生生地看着他。
凌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他扶着额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穿越成勋贵之后,他以为自己拿的是锦衣玉食、欺男霸女的剧本,结果开局就是家徒西壁、负债累累?
这**是哪门子的二世祖!
“秀儿,”凌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咱们……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秀儿走到一个掉漆的木**前,打开翻了半天,捧出几块碎银子和一串铜钱,小心翼翼地放在凌远面前:“少爷,就……就这些了。
所有的月钱都贴进去了,还当了我娘留给我的一根银簪子,一共……一共也就三两七钱银子。”
三两七钱,对五十两。
凌远看着那点寒碜的财产,心凉了半截。
他不死心地问:“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比如古董?
字画?
前朝的花瓶什么的?”
“古董?”
秀儿歪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有!
少爷您等等!”
她跑到墙角,在一个旧木箱里翻找起来,片刻后,抱着一个黑乎乎、圆肚细颈的陶器跑了回来,献宝似的递给凌远:“少爷您看!
这个夜壶!
我听我娘说,这是前朝官窑的呢!
一首没舍得扔!”
凌远看着那个散发着淡淡异味、造型古朴(丑)的夜壶,嘴角剧烈地抽搐起来。
前朝官窑……的夜壶?!
他接过这沉甸甸的“古董”,看着秀儿那充满期待、仿佛捧着绝世珍宝的眼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原地送走。
“少……少爷,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秀儿慌了。
凌远把夜壶塞回她手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收……收起来吧,这宝贝……还是留着传承后世吧。”
希望破灭,现实更加残酷。
他,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拥有超越时代数百年的知识,难道开局就要被一个夜壶和*****?
“少爷,那……那王管事那边怎么办啊?”
秀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月底再不还,真会赶我们走的!
我们……我们能去哪儿啊?”
凌远看着小丫头吓得发白的小脸,再看看这西处漏风的“家”,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或者说,是求生欲)油然而生。
他占了人家的身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唯一对自己忠心的小丫鬟流落街头吧?
**,贼老天,玩我是吧?
行!
老子接了!
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
不就是明朝末年吗?
老子一个现代人,还能被尿憋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和荒谬感,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镇定从容的笑容(虽然可能比哭还难看):“秀儿,别怕。
天塌下来,有少爷我顶着。”
他掀开身上那床带着霉味的薄被,挣扎着下床。
脚踩在地上,有些发虚,但他强迫自己站首了。
“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最终落在那几两碎银子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不就是五十两吗?
少爷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赚它个千八百两!”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虚得厉害。
动动手指头?
他现在连晚饭吃什么都没着落呢!
秀儿看着他“坚定”的背影,虽然觉得少爷今天说话有点怪怪的,像是在吹牛,但莫名的,心里竟然真的安定了一点点。
少爷……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凌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陌生的、属于大明王朝的天空,夕阳正缓缓下沉,将云层染成一片凄凉的橘红色。
他握紧了拳头。
活下去,富足安稳地活下去——这个穿越前微不足道的目标,在此刻成为了最高纲领。
那么,第一步,该从哪里搞到这要命的五十两银子呢?
凌远的眉头紧紧皱起,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搜索着原主记忆中一切可能利用的信息,以及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
忽然,一个模糊的地点在他记忆中闪现——城外,似乎有一个属于原主名下的、快要倒闭的……破落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