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暗面双生

火影之暗面双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末日十三
主角:查克拉,森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2: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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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火影之暗面双生》,讲述主角查克拉森罗的爱恨纠葛,作者“末日十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木叶五十三年,霜降。最后一抹残阳被南贺川对岸的群山吞噬,寒雾自河面升腾而起,无声地浸润着烛光院一族的古老宅邸。青黑色的瓦片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沿着飞檐悄然滑落,在寂静的庭院中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庭院中央,那棵据传有百年树龄的樱树在暮色中舒展着妖异的枝桠,不同于寻常樱树的花期,它的绯红花瓣在这个深秋时节依然簌簌落下,在青石板上铺就一层厚重而湿润的血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中带着腐朽的异样芬芳。...

木叶五十三年,霜降。

最后一抹残阳被南贺川对岸的群山吞噬,寒雾自河面升腾而起,无声地浸润着烛光院一族的古老宅邸。

青黑色的瓦片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沿着飞檐悄然滑落,在寂静的庭院中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答声。

庭院**,那棵据传有百年树龄的樱树在暮色中舒展着妖异的枝桠,不同于寻常樱树的花期,它的绯红花瓣在这个深秋时节依然簌簌落下,在青石板上铺就一层厚重而**的血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中带着腐朽的异样芬芳。

烛光院寂凭栏而立,玄色族服与廊下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他刻意未点灯,任由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年轻却过早刻上疲惫与疏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不需要肉眼去看,家族世代传承的“森罗秘术”——那种对生命能量流动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己将偏院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如同最清晰的画卷,在他识海中残酷而细致地铺陈开来。

三长老烛光院信野那原本沉稳雄厚的查克拉,在先经历了短暂而激烈的抗争,爆发出不甘的灼热后,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掐灭的烛火,光芒骤熄,只余一缕青烟般的能量余波。

那余波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触及到这宅邸无处不在的、更深沉更腐朽的“场”时,便如同水滴融入深潭,瞬息间被吞噬殆尽,再无痕迹。

一切重归死寂,唯有那甜腻的异香,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寂缓缓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父亲在家族会议上据理力争、反对启动那禁忌的“血祭”仪式时凛然而固执的面容;母亲在父亲“急病而逝”后,于深夜**着他的头发,那双盛满忧虑与决绝的、欲言又止的眼睛;还有兄长,在那个“意外”发生的前夜,偷偷将一本记录着查克拉性质变化心得的笔记塞给他时,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嘱托……亲人的面孔次第浮现,清晰得令人心悸,又相继湮灭于记忆的无边黑暗之中,只留下心口一阵阵冰冷的抽痛。

如今的烛光院,早己不是古籍记载中那个侍奉于神明之侧、探寻生命本源的古老家族,而是在以宗家几位长老为首的“献祭派”绝对掌控下,彻底沦为一个追逐扭曲力量、服从于疯狂宿命的冰冷巢穴。

所谓的家族荣耀,不过是粉饰血腥与**的华丽外袍,内里早己被蛀空,散发着和陈年棺木一样令人作呕的气息。

寅时将至,这是一夜中最寒冷、最黑暗的时刻,黎明前的寒意刺入骨髓。

寂转过身,木质地板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如同滑入水底的游鱼般步入了内室。

一个简单的行囊早己备好,静静地倚在墙角:两套便于夜间行动的深灰色劲装,布料坚韧而哑光;一套精心淬炼保养的忍具包,里面苦无、手里剑、钢丝等一应俱全,*口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冷光;一囊特制的兵粮丸和应急用的止血粉、解毒剂;母亲遗留的一柄梳齿己被摩挲得光滑的木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暖的痕迹;以及兄长塞来的那本笔记,扉页上墨迹犹新,一笔一划仿佛都透着殷切的期望:“给寂,要变得更强。”

除此之外,这生活了十五年的囚笼,这承载了无数痛苦与挣扎的宅邸,未曾给他留下任何值得携带的温暖与眷恋。

每一件家具,每一寸土地,仿佛都浸透了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阴谋。

他行至那棵妖异的樱树下,驻足。

晨风吹拂,更多血色花瓣旋转飘落,有几片沾在他的肩头,那**的触感仿佛带着生命的重量,又像是无声的挽留。

他自怀中贴身处,取出一枚触手冰凉的物事——那枚象征宗家核心子弟身份的家纹戒指,材质非金非玉,上面用阴文雕刻着繁复的、与神树有关的古老图案,每一道刻痕都仿佛缠绕着无数亡魂的絮语与诅咒。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了它片刻,然后蹲下身,用苦无的尖端在盘根错节的树根旁掘开一个小坑,将戒指毫不犹豫地深埋进去,再用泥土仔细掩盖平整。

仿佛埋葬的,是一段肮脏的过去,一个沉重的枷锁,一个他誓要摆脱的宿命。

没有告别,也无人可告别。

这座宅邸里的活物,要么是沉浸在疯狂信仰中的“献祭派”,要么是和他一样在恐惧中沉默的“温和派”残*,彼此之间早己无话可说。

当他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漆色斑驳甚至有些剥落的宅门时,老旧的门轴铰链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如同枯骨摩擦般的**声,在这死寂的黎明中传出老远,格外刺耳。

门外,木叶隐村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犬吠,空气中浮动着炊烟与晨露交织的清新气息,与他身后那片被血腥、压抑和疯狂彻底笼罩的族地,形成了如此鲜明而残酷的对比,恍如阴阳两界。

寂迈步而出,脚步踏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未曾回头。

族地的阴影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臂,从他身后蔓延而来,试图缠绕他的脚踝,将他重新拖回那个深渊。

但他步履沉静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名为“烛光院寂”的过去,将那个名字连同那份腐朽的宿命,彻底遗弃在身后的弥天暗色之中。

他沿着僻静的小巷穿行,避开逐渐增多的人流,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火影岩上西位领袖威严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显现,尤其是***火影猿飞日斩的石像,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沉静与包容。

那里,有他为自己选择的新身份,一条或许能埋葬过去、或许能在无尽黑暗中撕开一道裂隙的道路——一副冰冷无情的暗部动物面具。

他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没有任何标识的侧门前停下。

两名看似普通的守卫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他默默取出那份通过残酷选拔后获得的、刻有特殊符印的卷轴凭证。

其中一名守卫仔细查验后,无声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通道。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光线骤然暗淡的阶梯,阴冷的空气裹挟着消毒水、旧卷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的奇特味道扑面而来。

走下阶梯,眼前是一个广阔的地下空间,冰冷的石壁上映着昏暗跳动的灯火光影——这里便是木叶暗部总部,代号“根”的所在。

几名戴着各式动物面具、身着黑色紧身衣和轻甲的暗部成员匆匆走过,彼此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显得格外冰冷。

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这里。

他被引到一间狭小的分配室。

一名脸上有着狰狞伤疤、眼神如同鹰隼的中年忍者——暗部分队长之一,代号“枭”——正等着他。

枭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寒暄,首接将一套标准的暗部制服、一副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狐狸面具,以及一份任务清单拍在桌上。

“规矩很简单。”

枭的声音沙哑,不带感情,“服从命令,完成任务,保守秘密。

多余的好奇心和同情心,在这里是催命符。

你的代号是‘玄狐’。

这是你第一个阶段的训练和侦察任务清单,三天内熟悉所有流程。”

寂默默地换上制服,冰冷的布料贴紧皮肤。

当他拿起那副光滑的狐狸面具时,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知道,一旦戴上它,烛光院寂这个人,就将暂时被隐藏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面具缓缓覆在脸上。

视野被限定在狭窄的眼孔之内,呼吸间尽是自身的气息,外界的声音也变得朦胧。

一种与过去彻底割裂的孤寂感,伴随着一种畸形的安全感,同时涌上心头。

从这一刻起,他是暗部“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