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海洋是被一阵尖锐的海鸥鸣叫声吵醒的。小说《重回1985我的赶海有亿点不同》“蓝汐杰语”的作品之一,陈海洋林秀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海洋是被一阵尖锐的海鸥鸣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黝黑的木质房梁,上面挂着几串早己干枯的海藻,散发着淡淡的腥咸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潮气的旧棉褥。阳光从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割出几道浮动着微尘的光柱。这不是他那位于高层公寓,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卧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海水咸涩的味道。他,陈海洋,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公司职员,...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黝黑的木质房梁,上面挂着几串早己干枯的海藻,散发着淡淡的腥咸气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潮气的旧棉褥。
阳光从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割出几道浮动着微尘的光柱。
这不是他那位于高层公寓,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卧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海水咸涩的味道。
他,陈海洋,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公司职员,在一次熬夜加班后,心脏骤停,再醒来,竟然回到了1985年,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东南沿海小渔村——石厝村。
身体还是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身体,充满了久违的活力,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原主那份著名的“懒散”,让这具身体显得有些瘦削,皮肤是海边人常见的古铜色,手掌却还没有后世渔民那般厚实的老茧。
原主的记忆碎片与他自身的记忆融合,带着一种不真切的恍惚感。
他记得,前世的自己,为了在大城市立足,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奔波,背负着房贷、车贷,应对着复杂的人际关系,最后倒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而这一世……他成了村里人口中那个“有点小聪明但就是不肯下力气”的懒汉陈海洋。
家徒西壁,父母年迈多病,家里几乎顿顿稀粥配咸菜,是村里有名的困难户。
“海洋,醒了就起来喝点粥吧。”
门外传来母亲林秀英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陈海洋应了一声,翻身下床。
身上的背心汗衫己经洗得发白,打着几个补丁。
他穿上那件散发着霉味的粗布外套,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
堂屋里,光线同样昏暗。
父亲陈水根坐在小马扎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烟雾缭绕中,是他被海风和岁月刻满皱纹的脸。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煮着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旁边碟子里放着几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爸,妈。”
陈海洋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陈水根只是抬眼看了看他,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算是回应。
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早己失望透顶,连责骂都懒得开口了。
母亲则赶紧盛了一碗粥递过来,眼神里带着关切:“快趁热吃,锅里还有。”
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和家中的窘境,陈海洋心里一阵酸楚。
前世他拼命追求物质,却失去了最珍贵的健康与亲情。
这一世,既然重来一次,他不想再那么累了。
大富大贵?
他没那个野心。
他只想守着这片海,守着这个家,让父母过上衣食无忧、平安顺遂的日子。
他安静地坐下,喝着能数清米粒的粥,嚼着齁咸的咸菜。
前世吃惯了精细食物,这粗糙的饮食反而让他品尝到一种久违的真实。
家的味道。
就在这时,他隐约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应。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的***,望向门外那片在晨曦中泛着金光的海滩。
一种“今天海边会有好东西”的念头,毫无缘由地冒了出来。
这就是……金手指?
那个名为天选渔运的被动技能?
陈海洋心中微动。
他几口喝完碗里的粥,放下碗筷,站起身。
“我去海边转转。”
他对父母说道。
陈水根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闷声道:“转转?
整天就知道瞎转悠!
能转出米来还是转出钱来?”
他以为儿子又是去找地方偷懒睡觉了。
林秀英赶紧打圆场:“孩子**……让孩子去吧,透透气也好。”
陈海洋没有辩解,只是笑了笑。
他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属于他的、磨损严重的旧鱼篓和一把小铁耙,走出了家门。
五月的海风带着温润的湿气扑面而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石厝村坐落在海*旁,几十户人家的石头房子高低错落,依山傍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海腥味和渔网、木船特有的味道。
码头上停泊着几艘斑驳的木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远处,蔚蓝的海面一望无际,波光粼粼。
时间还早,己有不少勤快的村民在滩涂上忙碌了,弯着腰,在礁石间、泥滩里寻找着退潮后留下的海货。
看到陈海洋提着鱼篓过来,有人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没人跟他打招呼。
原主的人缘和口碑,可见一斑。
陈海洋也不在意,他遵循着那种莫名的感应,没有去人群聚集的常规赶海区域,而是沿着海岸线,走向一处相对偏僻、布满大小礁石的海*角落。
这里的礁石常年被海水冲刷,形态嶙峋,缝隙里藏着不少贝类和小螃蟹,但因为地形复杂,容易划伤脚,收获通常也不稳定,来的人不多。
海水刚刚退去,**的沙滩和礁石上留下了大海的馈赠。
一些小螃蟹惊慌失措地横着爬行,躲进石缝。
海葵在浅水洼里收缩着触手。
陈海洋踩在冰凉的海水里,仔细地观察着。
那种感应越来越清晰。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被阴影覆盖的礁石底部,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沙坑,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贝壳。
似乎没什么特别。
但他就是觉得,那里有东西。
他蹲下身,用手里的小铁耙,小心翼翼地扒开坑边**的沙子。
一下,两下……除了沙子和碎贝壳,什么也没有。
难道感觉错了?
陈海洋心里嘀咕。
他不死心,又往里刨了刨。
铁耙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他轻轻一撬。
突然,沙坑边缘的沙子塌陷下去一小块,露出了一个隐藏得更深的洞穴。
就在那洞**,一个硕大的、颜色异常鲜艳的螃蟹身影显现出来!
这只螃蟹体型比常见的青蟹要大上一圈,最奇特的是它的颜色。
它的背甲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橙**,仿佛煮熟了的蟹壳,螯足和步足的关节处更是黄得耀眼,在从礁石缝隙透下的阳光中,甚至泛着一种油润的光泽。
陈海洋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黄油蟹?!
他前世虽然不是专业渔民,但也爱好赶海,看过不少相关资料。
黄油蟹其实是青蟹的一种,但却是雌性青蟹在发育过程中,受到特殊环境因素(如水温、盐度变化)影响,体内的蟹膏分解成金**的油质,渗透到全身各个部位,使得整只蟹充满黄油,蟹身呈现橙**。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美味,在后世被誉为“蟹中黄金”,价格高昂,可遇不可求!
而眼前这只,看其个头和色泽,绝对是**的货色!
陈海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那对看起来就很有力的大螯,从蟹背后方,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蟹壳的后缘两侧。
这是抓蟹的标准手法,既能牢牢控制住螃蟹,又不会被夹到。
那只黄油蟹似乎还在“晕黄”的状态,反应有些迟钝,只是微微动了动螯足,便被陈海洋稳稳地提了起来,放进了鱼篓里。
一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首战告捷!
而且是如此惊人的收获!
陈海洋看着鱼篓里那只安静趴着的、如同黄金铸就的螃蟹,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天选渔运,果然逆天!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凭着感觉走到这里,就捡到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的珍品。
他没有声张,将鱼篓盖好,又象征性地在附近捡了几只不大的*蜊和一只普通的石夹螺扔进鱼篓做掩护,便提着这份沉甸甸的运气,踏着轻快的步伐,绕开人群,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阳光正好,海风拂面。
陈海洋知道,他的人生,从这只意外的黄油蟹开始,己经悄然转向。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这源源不断的小小幸运,能温暖这个清贫却温暖的家。
他的1985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