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鸢顾言之是《我被百鬼朝拜后,冒充玄学大师的丈夫悔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薇疯的喵”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误入凶宅后,夜夜被恶鬼压床,眼看就要没命。我求丈夫动用祖传的引魂灯,为儿子照亮回家的路。丈夫没有一丝迟疑就拒绝了:“引魂灯只为迷途的善灵引路,不可私用。”“我是这一代的守夜人,必须遵守祖宗传下的铁律。”可转头,我就在头条上看到,他提着那盏灯,陪着影后在古镇漫步。“有他在,再黑的夜我也不怕,这盏灯比月亮还温柔。”我如坠冰窟,跑去与他对质。他反而责怪我:“她新戏要演女鬼,我带她体验一下,你能不能别...
儿子误入凶宅后,夜夜被恶鬼压床,眼看就要没命。
我求丈夫动用祖传的引魂灯,为儿子照亮回家的路。
丈夫没有一丝迟疑就拒绝了:“引魂灯只为迷途的善灵引路,不可私用。”
“我是这一代的守夜人,必须遵守祖宗传下的铁律。”
可转头,我就在头条上看到,他提着那盏灯,陪着影后在古镇漫步。
“有他在,再黑的夜我也不怕,这盏灯比月亮还温柔。”
我如坠冰窟,跑去与他对质。
他反而责怪我:“她新戏要演女鬼,我带她体验一下,你能不能别添乱?”
“让她感受引魂灯的气息,才能演好角色,这是为艺术献身。”
但他忘了,我才是那个能点亮引魂灯的摆渡人。
没有我的血脉,他连灯芯都无法唤醒。
既然他要为艺术献身,那我就让那盏灯,带他去看看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模样。
1
“妈......有东西......压着我......”
儿子安安抓住我的衣角,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乌青的眼圈陷在过分苍白的脸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自从上周他和小伙伴闯进城西那座荒废的凶宅,就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我冲进丈夫顾言之的书房,他正闭目打坐,一身布衣,仙风道骨。
“顾言之,把引魂灯拿出来,安安快撑不住了!”
他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林鸢,你的心又乱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守夜人的职责是为天地间的善灵引路,不是解决我们家的私事。”
“你这样是让我背叛我肩负的使命,是动摇我的道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什么**使命!你儿子快没命了!那盏灯放在家里积灰,为什么不能救他一次?”
三年前,顾言之不知走了什么运,继承了家族里“守夜人”的名号和那盏祖传的引魂灯。
从一个不入流的国学讲师,一跃成为各路富豪权贵追捧的玄学大师。
为了维持他“不染尘埃”的高人形象,我和儿子的存在,成了他最大的秘密。
顾言之终于睁开了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
“安安只是小孩子体弱,别总想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你身为我的妻子,非但不能帮我稳固道心,反而终日被俗事缠身,妄图引我犯戒。”
“引魂灯的规矩,是祖宗用血写下的铁律,绝不可破。”
我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如果不是我林家世代都是能沟通阴阳的摆渡人,他顾言之一个凡夫俗子,凭什么能继承守夜人的名号。
如果不是我每周刺破指尖,用我的精血去浸染那根灯芯,他连让引魂灯发出一丝光亮都做不到。
我心如死灰,只能靠自己。
每晚午夜,我都在安安的床边,用自己的血在黄纸上画下安魂符,一张张贴满他的房间。
摆渡人的血脉之力虽然微弱,但总算能让安安勉强入睡。
直到今天早上,一条娱乐头条炸翻了网络。
我点开视频,**是灯火阑珊的江南古镇。
顾言之提着那盏古朴的引魂灯,灯光柔和明亮,将他身边的女人照得美艳不可方物。
正是新晋影后,唐菲菲。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顾言之,对着镜头笑得甜蜜。
“有言之在,再黑的夜我也不怕,这盏灯比月亮还温柔。”
底下是她团队配的文字:#影后唐菲菲夜游古镇,神秘大师提灯护驾,疑新恋情曝光?#
我的血瞬间冷了。
我抱着昏昏沉沉的儿子冲到顾言之面前,把手机砸在他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铁律?这就是你说的不能私用?”
“我儿子命在旦夕,你却提着救命的灯,去陪女明星**?!”
顾言之看着视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理直气壮斥责我。
“菲菲的新戏《鬼嫁》要演一个百年女鬼,角色难度非常大。”
“我带她去体验一下氛围,让她感受引魂灯的纯阳气息,是为了艺术!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
“她是我最虔诚的追随者,为了这部戏,她甚至推掉了天价的商业代言,只为寻求艺术的突破。我帮她,才是真正的不负她的信仰。”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女明星的艺术,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
原来,他所谓的众生,从来不包括我和孩子。
他忘了,这盏灯,到底是谁点亮的。
既然他要为艺术献身,那我就让他和他的“信徒”,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2
我看着顾言之那张写满“为艺术献身”的圣人脸,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故意放缓了语气。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
“既然是为了苏影后的艺术事业,那我确实不该阻拦。”
顾言之见我“通情达理”,明显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下来。
“你能理解就好。菲菲她不一样,她有慧根,对玄学有敬畏之心。”
“你放心,安安的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