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真心不可鉴》,是作者小酒的小说,主角为佚名佚名。本书精彩片段:替夫君挡毒箭后,大夫断言怀孕生子会要了我命。成婚三年,夫君萧景珩日日叮嘱我小心身子,还将府中药房锁了钥匙,生怕我偷藏催生药。可元宵夜宴后,我竟意外有了身孕。萧景珩跪在祠堂前,红着眼眶攥着我的裙摆:“阿宁,莫要拿命冒险,这孩子... 咱们不要了。”我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终是被他眼中的恐惧刺痛,含泪应下。后来,我生辰宴上。他抱着前来贺寿的庶妹幼子逗趣:“这娃娃虎头虎脑的,倒像我小...”话未说完,满座...
替夫君挡毒箭后,大夫断言怀孕生子会要了我命。
成婚三年,夫君萧景珩日日叮嘱我小心身子,还将府中药房锁了钥匙,生怕我偷藏催生药。
可元宵夜宴后,我竟意外有了身孕。
萧景珩跪在祠堂前,红着眼眶攥着我的裙摆:
“阿宁,莫要拿命冒险,这孩子... 咱们不要了。”
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终是被他眼中的恐惧刺痛,含泪应下。
后来,我生辰宴上。
他抱着前来贺寿的庶妹幼子逗趣:
“这娃娃虎头虎脑的,倒像我小...”
话未说完,满座宾客突然噤声。
我望着众人闪躲的目光,有人慌乱低头饮茶,有人神色尴尬地挪动位置,却无一人露出惊讶之色。
我看着襁褓里孩子戴着的那枚白玉长命锁,正是当年我亲手为未出世的孩子所制。
我心疼得发颤:
“萧景珩,你与她... 有多久了?”
1.
“阿宁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景珩急得手里的茶盏摔得粉碎。
庶妹林诗柔突然扑到我跟前:
“姐姐要怪就怪我,是那日**在祠堂守灵喝醉了,把我当成了......”
“闭嘴!”
萧景珩暴喝出声,我却看见他扶在庶妹肩头的手在发抖。
满座宾客的抽气声里,我猛地掀了席面,全府下人齐刷刷跪倒。
“原来锁药房是防我,锁你书房暗格里的催胎方子也是防我”
我扯下腰间的定情玉佩砸过去。
萧景珩慌忙解释:
“阿宁,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啊。”
没想到这时。
林诗柔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在萧景珩跟前:
“**救我!他们都说长命锁沾了原主的血才能压灾……”
明明我才是长命锁的原主。
可林诗柔偏偏是跪求萧景珩,她眼里就从来没有我这个嫡姐。
我看了眼哭闹不止的孩子,与我何干,我甩袖离开。
“阿宁,不过几滴血罢了,你何至于如此自私?”
萧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
我猛地转身:
“自私?”我的声音在颤抖,
“萧景珩,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为你绣香囊时被**了手指,是谁连夜请了太医?是谁抱着我说宁可伤在我身,也不愿见你半点疼痛?”
萧景珩眼神闪烁,手中的长命锁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我周岁时祖母特意命人打造的,锁身上“长命百岁”四个篆字如今看来讽刺至极。
“姐姐——”
林诗柔突然扑倒在我脚边,怀中婴孩的啼哭刺得我耳膜生疼。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闷响。
“求您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只要您的一小点血...”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供桌。
父亲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茶盏重重一放:
“宁儿,莫要任性。不过取些血罢了,难道要看着**妹的孩子夭折不成?”
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仿佛我是什么冷血的怪物。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好一个无辜的孩子。”我冷笑,
“那敢问父亲,这孩子是哪个月怀上的?若是去年腊月,那时萧景珩正在北疆征战,莫非是...”
“住口!”
父亲拍案而起,*烫的茶水溅在我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