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一个奸商

我只想做一个奸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三途司夜
主角:李清风,李二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4: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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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三途司夜的《我只想做一个奸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李清风沉浸在一个奇异的感知世界里。一块硕大无比的晶石占据了他意识的中心,它像拥有生命般,吞吐着漫天繁星般的五彩光点。他下意识地尝试引导——意念甫动,晶石内的光华便如潮水般涌出,在他掌心汇聚成一团温顺的光球。他甚至能精确地从中剔出一丝赤红,或是一缕靛蓝,光点在他指尖缠绕、雀跃,带着一种冰凉而亲昵的触感。这究竟是什么?“清风、清风……醒醒,你没事吧?”一阵焦急的呼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他从黑暗中...

李清风沉浸在一个奇异的感知世界里。

一块硕大无比的晶石占据了他意识的中心,它像拥有生命般,吞吐着漫天繁星般的五彩光点。

他下意识地尝试引导——意念甫动,晶石内的光华便如潮水般涌出,在他掌心汇聚成一团温顺的光球。

他甚至能精确地从中剔出一丝赤红,或是一缕靛蓝,光点在他指尖缠绕、雀跃,带着一种冰凉而亲昵的触感。

这究竟是什么?

“清风、清风……醒醒,你没事吧?”

一阵焦急的呼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他从黑暗中慢慢拉了出来。

李清风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工作室——乱糟糟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矿物颜料、金属屑和化学试剂的味道。

工作台上摆着没做完的仿古铜器、几件刚上好底釉的瓷坯,还有各种雕刻工具。

旁边,是王叔那张带着担心和关切的脸。

“又晕了?”

清风**发胀的太阳穴,半开玩笑地说,“王叔,这次是看上我新做的东西,还是又惦记我师傅留下的老物件?”

“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没个正经!”

王叔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一个人住要多注意!

自从你师傅走了,你这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去医院查也查不出原因,真让人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帮我做个唐朝的五彩瓷瓶,就要你亲手做的,关键是那个‘味道’要对,形状、颜色、开片,都得像那么回事。”

“**病了,没事,可能是没吃早饭低血糖。”

李清风摆摆手,不太在意,“你要的五彩瓷瓶急不来,最少得等一个月。

材料要慢慢配,火候要慢慢试。

不过,你上次订的那件仿商周的五羊方尊,我赶工做出来了,就在墙角那个樟木箱子里,你去看看,试试搬不搬得动。”

作为孤儿,李清风是被开古玩仿制工作室的师傅从街上捡回来养大的。

从小,他就跟在师傅身边,看师傅怎么选土、炼泥、塑形、刻花、上釉、做旧,怎么用古法配的药水泡,怎么用不同强度的X光机模仿岁月留下的痕迹。

师傅常说,做旧这手艺,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想要哪个朝代的东西,最好就用那个朝代留下的老房土、墓土或者熔炼的古钱币做原料,再用X光机照,不同年代照的时间不一样,记熟那个时间就行。

这样做出来的东西,胎骨、颜色、成分,连专业仪器都很难分出真假。

“但是,”师傅总会叼着老烟斗,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地说,“东西能不能骗过人,最后靠的是眼力,看的是那个‘韵’。

不同年代的东西,有它独特的‘味道’,是那时候的社会风气、审美喜好、工艺水平,甚至是时代精神留在东西上的痕迹。

这‘韵’啊,是时间给的,最难模仿,也最难人造。”

本来,李清风只是给师傅打下手,做些基础的活儿。

首到师傅五十岁生日那年,他偶然在古玩市场看到一个老师傅手工做的老烟斗,木料油亮,样子古朴,师傅念叨了很久。

可那个烟斗要三百块钱。

对当时没什么钱的李清风来说,这是一大笔钱。

着急之下,他第一次想自己**做一件仿品卖出去。

他偷偷选了库房里存的唐代瓷片磨成的老粉,严格按师傅教的步骤,仿了一件白釉玉壶春瓶。

就在**到了最后关键一步,要给器物注入“神韵”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试着调动脑子里那股说不清的气息,慢慢送进还没烧的瓷坯里。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工作室里彻底晕倒,意识进入到那个悬浮着巨大晶石的空间。

醒来后,他发现那件瓷器好像有了一些说不出的微妙变化,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它更“活”了,更“旧”了,那种年代感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从里到外透出来的。

他忐忑不安地把那件玉壶春瓶拿到一个认识但不太懂行的二手贩子那里卖,居然真的卖了三百五十块钱。

揣着这笔“巨款”,李清风高高兴兴地去市场买下了那个他看中很久的烟斗,激动地等着师傅生日的到来,想要给师傅一个惊喜。

没想到,后来师父越来越忙,连生日都没能一起过。

几天后,师傅一脸兴奋地回来,一进门就神秘地关好门窗,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锦盒,压低声音对李清风说:“小川,师傅这次可捡着**宜了!

虽然祖训说咱们造假师不能随便买真东西,怕乱了心思,影响手感,但这次……师傅实在没忍住,把身上带的钱全花了!”

当师傅小心地、像捧着绝世宝贝一样把那件瓷器拿出来时,李清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锦盒里放着的,正是他仿制并卖出去的那件唐代白釉玉壶春瓶!

巨大的震惊、愧疚和害怕一下子淹没了李清风

他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了出来,还指出了自己在瓶身内壁和底足边缘留下的几个非常隐蔽、只有他自己才认得出的记号。

师傅听完,脸上的兴奋和高兴一下子僵住了,他沉默了。

没有马上骂他,也没有叹气,只是默默地捧起那件玉壶春瓶,走到工作台前,借着明亮的灯光,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用手摸,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李清风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最后,师傅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把瓶子放回锦盒,抱着盒子走进了里屋,嘱咐李清风这几天别打扰他。

李清风再次被允许进里屋时,师傅己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他紧紧抓着李清风的手,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现在变得浑浊,却带着一种释然和深深的欣慰。

“小川…别怪自己,不怪你…”师傅喘着气,声音很小但很清楚,“是师傅自己没守住祖训,起了**,看走了眼……不怪你。”

他用力握了握李清风的手,好像要把最后的力量传给他,“好啊…真好…没想到,我老李头这辈子,还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能做出让师傅都看走眼的东西……咱们这手艺,是真的传下去了,而且,你比师傅强……”师傅最后断断续续地叮嘱他,一定要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就像了结了所有心愿,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回忆的潮水退去,清风的心绪渐渐平复。

“清风,东西我拿走了!”

王叔检查完五羊方尊,说道。

见清风没什么反应,他识趣地不再多说,塞过来一个厚信封,抱着东西走了。

工作室又安静下来。

清风走到窗边,轻轻揉了揉额头。

脑子里那团东西还在,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随着他的念头在指尖流动。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股“气”,能创造出连师傅都分辨不出来的“韵”。

他拿起李叔留下的厚信封,熟练地数了数,脸上露出小财迷似的笑容,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对师傅的想念。

“发扬光大...”他轻声说,“师傅,用您教的办法,加上我脑子里这奇怪的东西,咱们这行,说不定真能让我搞出点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