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是从一片极致的虚无与冰冷中,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长篇都市小说《星际女元帅她在兽世杀疯了》,男女主角凌曦雀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萝卜和悦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意识,是从一片极致的虚无与冰冷中,被硬生生拽回来的。没有预想中的灵魂归宿,也没有数据洪流的冲刷,只有一种被碾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支离破碎的痛楚,在每一个感知的末梢尖叫。凌曦,前星际联邦第七舰队总指挥官,被誉为“不灭星火”的女元帅,记得最后一刻的景象——她的旗舰“翼神号”在敌方母舰的自杀式撞击下,被刺目的白光吞噬。钢铁巨舰如同脆弱的纸模型般扭曲、撕裂,真空与烈焰瞬间夺走了她的一切感知。那是确凿无疑...
没有预想中的灵魂归宿,也没有数据洪流的冲刷,只有一种被碾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支离破碎的痛楚,在每一个感知的末梢尖叫。
凌曦,前星际联邦第七舰队总指挥官,被誉为“不灭星火”的女元帅,记得最后一刻的景象——她的旗舰“翼神号”在敌方母舰的**式撞击下,被刺目的白光吞噬。
钢铁巨舰如同脆弱的纸模型般扭曲、撕裂,真空与烈焰瞬间夺走了她的一切感知。
那是确凿无疑的**。
那么,现在呢?
沉重的眼皮像是焊在一起,她用尽了这具身体几乎全部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光线涌入,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人工光源调节的昏黄和摇曳感。
一股混杂着霉味、泥土腥气和某种劣质油脂的气味粗暴地钻入鼻腔,与她记忆中战舰内循环系统恒定的、带着淡淡臭氧味的空气截然不同。
耳边是压抑的、细碎的呜咽,还有风吹过某种缝隙发出的呜咽声。
不对劲。
她尝试调动体内的生物能量监测系统,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死寂。
神经连接端口毫无反应,植入式光脑杳无音信。
她就像一艘被拆除了所有引擎和武器的星舰,孤零零地漂泊在未知的黑暗里。
不,不是孤零零。
她感受到了一具身体,一具*弱、沉重、遍布隐痛的身体。
这不是她历经千锤百炼、能徒手拆解机甲的身躯。
这具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甚至连维持睁眼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视觉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由粗糙原木和巨大叶片搭建而成的穹顶,**悬挂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似乎是某种油脂的灯。
光线昏暗,勉强能照亮这个狭小的空间。
身下是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床榻”,粗糙的质感***她娇嫩的皮肤——是的,娇嫩,这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她微微偏头,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居所,除了身下的铺位,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墩充当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缺口的陶碗。
而最让她心头一沉的是,角落里蜷缩着几个身影。
她们有着人类的形体,但耳朵却是毛茸茸的,从发丝间探出,像是……鸟类的耳朵?
有的背后甚至耷拉着色彩黯淡、羽毛稀疏的翅膀。
她们穿着简陋的麻布或兽皮衣服,脸上带着惊恐和未干的泪痕,正怯生生地望着她。
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看起来只有十三西岁的女孩,见她醒来,小小的雀耳抖动了一下,细声细气地带着哭腔对旁边一个稍显年长的女性说:“阿姊…她、她醒了…我们还以为她挺不过去了……”被称为阿姊的女性,同样拥有一头枯黄的头发和一对灰褐色的雀耳,她脸上带着疲惫与怜悯,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木碗凑近,碗里是些许浑浊的清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她的声音干涩,“喝点水吧,雀漓。
能活下来,就是兽神的恩赐了。”
雀漓?
凌曦,不,现在这具身体的名字似乎是雀漓。
她捕捉到了这个***,同时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分析现状。
重生?
这种只存在于古地球时代科幻小说里的概念。
身体转换?
从强大的星际元帅,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无比弱小、被称为“雀漓”的…雌性个体。
这些生物的特征…兽耳,翅膀?
结合“兽神”这个称呼,一个推测浮上心头——她可能来到了一个拥有兽类特征人形生物的原始文明世界。
信息严重不足,环境极度陌生,自身状态奇差无比。
危险评估:极高。
元帅的意志在瞬间压倒了这具身体原主可能残留的任何怯懦情绪。
她没有回应那碗水,而是用尽全力,试图撑起身体。
手臂传来剧烈的酸软感,几乎让她再次栽倒,但她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是用手肘支撑着,半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似乎耗尽了这具身体储存的所有能量,让她剧烈地**起来,额头上渗出虚弱的冷汗。
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过整个空间,评估着出口、潜在武器(虽然几乎没有),以及在场每一个“人”的威胁等级。
那几个雀族雌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冰冷审视的眼神吓了一跳,尤其是那眼神,完全不像她们认知中那个怯懦、总是低着头的雀漓。
那里面没有任何迷茫和恐惧,只有一种让她们心头发寒的冷静和…威严?
“雀漓…你…”年长的雌性端着水碗,有些无措。
凌曦没有理会她,而是开始尝试整合这具身体残留的、破碎的记忆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但一些零星的画面和感受还是浮了上来:· 身份: 雀漓,一个父母死于狩猎、无依无靠的孤女。
· 种族: 雀族,兽人世界中以弱小和敏捷(主要是逃跑)著称的种族之一。
· 处境: 位于一个名为“黑石”的中小型部落。
她因为体弱,无法承担重体力劳动,也无法像强大种族的雌性那样孕育强壮的后代,在部落中地位极低,近乎累赘。
· 死因: 似乎是在一次集体采集中被毒虫咬伤,高烧不退,最终…迎来了她的降临。
弱小、卑微、被忽视…真是糟糕透顶的开局。
凌曦心中冷笑。
想她纵横星海,麾下舰队足以荡平星系,如今却成了原始部落里一个朝不保夕的“废物雌性”?
就在这时,木门(一块简陋的木板)被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大部分的光线,投下沉重的阴影。
来人极其魁梧,身高接近两米五,肌肉贲张,充满了**性的力量感。
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赤红色的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根粗壮的、带着环形斑纹的狮子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轻轻甩动。
他的面容轮廓分明,英俊却带着野性难驯的霸气,一双金棕色的竖瞳扫过屋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角落里的雀族雌性们瑟瑟发抖,把头埋得更低。
凌曦的记忆碎片给出了他的名字——烈炎,黑石部落的族长,强大的狮族战士。
烈炎的目光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了刚刚支撑起身体、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凌曦身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她还活着感到一丝意外,但也仅此而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雀漓?
醒了就别浪费食物和药草。”
他的目光在她虚弱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恶意,但也绝无关心,只有一种基于首领责任的、对部落资源与人口最实际的考量。
“太弱了,”他语气淡漠,如同在评价一件物品,“能活过即将到来的雨季,都是个问题。”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待回应的意思,仿佛多停留一刻都是浪费时间,转身便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木门重新合上,昏暗的室内,气氛却因为他的到来和离开而变得更加凝滞。
角落里的雌性们似乎松了口气,但看向凌曦的目光更加怜悯了。
连族长都认定她活不下去,那她在这物资匮乏、崇尚力量的部落里,命运几乎己经注定。
年长的雌性再次将水碗递过来,声音带着同情:“喝点吧,雀漓,别想太多…”凌曦没有去看那碗水。
她的目光,穿透了简陋的木门,仿佛看到了这个原始而残酷的世界。
烈炎的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里不是可以讲道理、论秩序的星际联邦。
这里奉行的是最**裸的弱肉强食。
弱小,即是原罪。
废物?
累赘?
活不过雨季?
一股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情绪,从凌曦的心底深处悄然滋生——那是属于“不灭星火”凌曦的傲气与战意。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这双瘦小、苍白、布满了细小伤痕和新旧茧子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星图沙盘上挥斥方遒,曾经紧握能撕裂战舰的能量光剑。
如今,它们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断。
但,那又如何?
意识,才是最强的武器。
只要她的灵魂不灭,属于凌曦的骄傲和力量,就绝不会被这具*弱的躯壳所束缚。
“活下去…”她无声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然后,拿回一切。”
属于元帅的征程,就在这片陌生的、危险的兽世星空下,以这具名为“雀漓”的身体,重新开始。
第一步,适应这具身体,了解这个世界。
第二步,变得强大,让所有轻视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的眼中,那点冰冷的星火,己然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