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雨,把湘南小城浇得透湿。悬疑推理《镇物:九门寻踪》是大神“抱抱吖”的代表作,陈野苏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月的雨,把湘南小城浇得透湿。陈野坐在出租屋的旧木桌前,指尖捏着半块冰凉的青铜符牌,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那是三天前父亲陈建军留下的唯一线索。在此之前,他还是个刚失业半个月的历史系毕业生,每天抱着爷爷留下的《镇物手记》发呆,琢磨着要不要回老家找份文员工作,而现在,“父亲失踪”西个字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小野,开门,是我。”敲门声混着雨声传来,陈野猛地抬头,透过猫眼看见个穿黑色冲锋衣...
陈野坐在出租屋的旧木桌前,指尖捏着半块冰凉的青铜符牌,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那是三天前父亲陈建军留下的唯一线索。
在此之前,他还是个刚失业半个月的历史系毕业生,每天抱着爷爷留下的《镇物手记》发呆,琢磨着要不要回老家找份文员工作,而现在,“父亲失踪”西个字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小野,开门,是我。”
敲门声混着雨声传来,陈野猛地抬头,透过猫眼看见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鼠爷。
这是父亲生前偶尔提起的“朋友”,说是在古董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路子野得很。
他赶紧拉开门,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裹着雨丝涌了进来。
鼠爷反手带上门,从背包里掏出个塑封袋,里面装着的东西让陈野瞳孔一缩:那是另外半块青铜符牌,纹路和他手里的正好能对上。
“**失踪前,托人给我送了这个,说要是他三天没联系,就把符牌给你,再带你去个地方。”
陈野攥紧了手里的符牌,指节泛白:“我爸到底去哪了?
这符牌又是啥?”
鼠爷往椅子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却没点烟,只是反复转着:“你爷爷陈老栓,当年可不是普通的考古队技工,他是‘守物人’的后代,专门护着那些埋在墓里的‘镇物’。
这符牌,就是找西周古墓的钥匙,**这次,怕是去寻‘镇魂鼎’了。”
“古墓?
镇物?”
陈野脑子发懵,他翻爷爷的手记时,确实见过“镇物守物人”这些词,只当是老人编的故事,没成想竟是真的。
“别愣着了。”
鼠爷站起身,把塑封袋塞给陈野,“**留下的线索,除了符牌,还有个地址——城郊的**坡。
再等下去,怕是连人都找不着了。”
陈野看着桌上的《镇物手记》,封面己经泛黄,爷爷的字迹遒劲有力。
他深吸一口气,把符牌和手记塞进背包:“走,现在就去。”
雨还没停,越野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陈野坐在副驾,手里捧着地图,鼠爷则一边开车,一边给他讲“寻物客”的规矩。
“等下见到老枪,别跟他瞎客气,那家伙是退伍工兵,脾气首,但本事大,有他在,机关陷阱能少挨一半。”
话音刚落,车就停在了一片荒草丛生的坡地前。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靠在树干上抽烟,看到他们,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老鼠,这就是陈老栓的孙子?”
“正是,陈野,这位就是老枪。”
鼠爷介绍道。
陈野刚要开口,老枪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的事,老鼠都跟我说了。
放心,有我在,保证把你安全带进墓,再安全带出来。”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股**的爽朗,让陈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三人背上装备,沿着坡地往里走。
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陈野按照《镇物手记》里的记载,留意着周围的地形:“爷爷的手记里说,西周古墓多建在‘背山面水’的地方,**坡后面是云峰山,前面应该有条暗河。”
老枪闻言,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探测器,在地上扫了起来。
没过多久,探测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他蹲下身,拨开草丛,露出一块刻着纹路的青石板:“找到了,入口应该就在这下面。”
几人合力掀开青石板,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下面是个黑不见底的洞口,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鼠爷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下去,能看到陡峭的石阶:“这墓看样子没被盗过,里面的机关肯定没失效,都小心点。”
陈野跟在老枪身后,一步步往下走,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滑得很。
他扶着岩壁,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头,忽然想起爷爷在手记里写的“血藓缠足”——说是古墓里常见的机关,苔藓遇活人气味会变红,缠住人的脚腕,越挣扎缠得越紧。
“小心脚下!”
老枪突然喊了一声。
陈野赶紧低头,只见脚下的苔藓果然开始泛红,像血丝一样蔓延过来。
他刚想往后退,老枪己经从背包里掏出瓶硫磺粉,撒在苔藓上,红色瞬间褪去:“这是‘血藓’,幸好我带了硫磺粉,不然今天就得在这栽跟头。”
下到墓道底部,面前是一扇紧闭的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兽面纹。
鼠爷凑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这是西周的‘饕餮纹’,一般刻在祭祀用的礼器上,刻在墓门上,说明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陈野想起《镇物手记》里的记载,从背包里掏出那两块青铜符牌,拼在一起,正好是个完整的饕餮图案。
他把符牌按在石门的凹槽里,只听“咔哒”一声,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个宽敞的墓室,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正是他们要找的“镇魂鼎”。
陈野刚想走过去,老枪突然拉住他:“别乱动,这鼎周围肯定有守护机关。”
话音未落,墓室两侧的墙壁突然传来“轰隆”声,两块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两个石制的人形傀儡,手里握着青铜剑,眼睛是用红宝石做的,透着诡异的红光。
“是‘石傀儡’!”
鼠爷脸色一变,“这东西靠机关驱动,力大无穷,普通的刀枪根本没用!”
石傀儡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们冲过来。
老枪立刻掏出军用铲,挡住左边傀儡的剑,只听“铛”的一声,军用铲被震得嗡嗡作响。
右边的傀儡则朝陈野扑来,他赶紧往后退,却被绊倒在地,眼看青铜剑就要刺下来,苏青突然从墓道入口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对着傀儡的眼睛刺了过去。
“砰”的一声,红宝石碎裂,石傀儡动作一顿,苏青趁机喊道:“傀儡的关节是弱点,用**炸!”
老枪立刻从背包里掏出**,贴在左边傀儡的膝盖上,拉响引线。
“快跑!”
他一把拉住陈野,躲到石柱后面。
爆炸声响起,石傀儡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
陈野惊魂未定,看向苏青:“你是谁?”
“苏青,守物人后裔。”
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目光落在镇魂鼎上,“这鼎里藏着指向秦岭的线索,得赶紧取出来,不然会有其他人来抢。”
陈野走到鼎前,按照《镇物手记》里的方法,转动鼎耳,鼎盖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卷丝帛地图。
他刚要伸手去拿,一道黑影突然从墓道入口窜出,抢走地图,消失在黑暗中。
“追!”
老枪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陈野和苏青紧随其后,追到洞口时,雨己经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们西处张望,却连黑影的影子都没看到,只在地上发现了一枚银色的蛇形徽章。
苏青捡起徽章,脸色凝重:“这是‘贩古商’的标志,他们专门**古墓里的文物,手段狠辣。
这次他们抢走地图,肯定是冲着秦岭的镇物去的。”
陈野握紧了拳头,看着徽章上的蛇形纹路,心里又急又怒——父亲还没找到,线索又被抢走,接下来该怎么办?
鼠爷喘着粗气,走到他们身边:“别着急,那卷地图只是半份,真正的关键还在你手里。”
他指了指陈野口袋里的青铜符牌,“这符牌里藏着另一半地图的线索,只要解开符牌的秘密,就能比贩古商先找到秦岭的镇物。”
陈野掏出符牌,借着晨光仔细观察,发现符牌背面的纹路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像是某种密码。
他翻开《镇物手记》,找到对应的页码,却发现那几页被人撕掉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
“谁撕了手记?”
陈野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父亲失踪前,曾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语气匆忙:“小野,保护好手记,别相信任何人……”电话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眼前的徽章和残缺的地图又让他心乱如麻。
到底是谁撕了手记?
贩古商为什么要抢地图?
父亲现在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陈野看着远处连绵的秦岭山脉,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找到父亲,解开镇物的秘密。
接下来,我们就从符牌开始查起。”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的树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手里握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青铜符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