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晋末年,建兴三年的冬风,比往岁更烈三分。网文大咖“刘柏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白马英雄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巴图巴彦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西晋末年,建兴三年的冬风,比往岁更烈三分。中原大地烽火连天,匈奴、羯、氐、羌、鲜卑五族铁骑踏破洛阳宫阙,晋室南渡偏安江左,北方故土沦为焦土,流民如潮,饿殍遍野。这场混乱的战火,终究没能放过西部边陲的甘肃与青海交界之地。这里群山连绵,峡谷纵横,世代居住着白马氐族的各个部落,他们以山为邻,以猎为生,平日里虽偶有部落间的小摩擦,却也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安分守己,繁衍生息。自永嘉之乱后,中原的战火顺着秦岭...
中原大地烽火连天,匈奴、羯、氐、羌、鲜卑五族铁骑踏破洛阳宫阙,晋室南渡偏安江左,北方故土沦为焦土,流民如潮,**遍野。
这场混乱的战火,终究没能放过西部边陲的甘肃与青海交界之地。
这里群山连绵,峡谷纵横,世代居住着白马氐族的各个部落,他们以山为邻,以猎为生,平日里虽偶有部落间的小摩擦,却也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安分守己,繁衍生息。
自永嘉之乱后,中原的战火顺着秦岭余脉蔓延而来。
败兵、流民、野心勃勃的蛮族部落,像潮水般涌入这片相对安宁的土地。
白马氐族各个部落原本就薄弱的防御,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动荡中不堪一击。
粮草被抢,牲畜被夺,青壮被抓去充军,老弱妇孺只能躲在深山峡谷中,忍饥挨饿,惶惶不可终日。
连年征战让这片土地没了往日生机,曾经水草丰美的河谷只剩干涸河床与散落白骨,炊烟袅袅的部落营地沦为断壁残垣,山间猎物渐少,冬日严寒愈烈,族人脸上的笑容被愁苦与恐惧取代。
谁也没想到,人人自危之际,黑狼部异军突起。
这个原本仅数百人的小部落,常年在深山老林挣扎求生,还常被周边氐族部落排挤。
可三年前,首领骨牙获得神秘力量后,眼神愈发阴鸷,周身萦绕黑气,麾下战士也变得异常勇猛、不畏伤痛。
关于这股力量的传言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以活人祭祀邪神,有人说他得失落巫器*控亡灵,也有人说他饮妖血化身半人半妖。
无论真假,黑狼部的**有目共睹,短短三年吞并十几个小部落,族人扩充至数千,战力一日千里。
骨牙本就残暴不仁,得神秘力量加持后更是肆无忌惮。
他视征伐为乐,以屠灭部落为荣耀,所到之处烧杀抢掠****。
被攻破的部落,男子尽数屠戮,女子掳为**,孩童或被斩杀或被带走修炼邪术,财物粮食被洗劫一空,祭祀神器与祖辈陵墓也难逃破坏。
那股神秘力量似乎需杀戮和魂魄滋养,骨牙的征伐愈发疯狂血腥。
狼烟西起,警报在各氐族部落间传递,飞来横祸如悬顶利剑,让所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赤鹰部是白马氐族中中等规模的部落,世代居住在鹰嘴峡谷附近,以狩猎和耕种为生。
部落男子个个擅长射箭,箭囊插缀赤鹰羽毛的箭矢,帐篷绣展翅赤鹰图腾,故而得名。
首领巴彦三十岁上下,身材魁梧,性格沉稳,箭术在周边部落颇有威名。
他本想带族人躲在鹰嘴峡谷天险避开纷争,可树欲静而风不止,黑狼部的扩张速度远超预料。
当黑狼部斥候首次出现在鹰嘴峡谷外围,巴彦便知麻烦来临。
他立刻召集部落头领议事,加固营地防御,组织青壮日夜巡逻,还派人向周边白马部等部落求援,希望结成联盟共御黑狼部。
可此时各部落自顾不暇,有的心存侥幸,有的无力支援,有的惧怕黑狼部残暴,最终只有白马部头领岩峰承诺,若赤鹰部遭遇危机便尽力驰援。
这份承诺,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建兴三年冬月初七,天空阴沉得像浸了水的铅块。
寒风卷着枯草碎屑在峡谷中呼啸,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似不祥预兆。
巴彦站在营地最高瞭望台上,眉头紧锁望向峡谷入口,连日来心中不安愈发强烈,总觉一场巨大灾难正在悄然逼近。
“头领,风太大了,下去歇歇吧。”
身后传来老护卫巴图的声音。
巴图是巴彦的叔叔辈,父亲去世后留下的老将,跟随巴彦父子征战二十多年,脸上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是战功的见证。
他捧着厚重羊皮袄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披在巴彦身上。
巴彦接过巴图递来的温热青稞酒,抿了一口,酒液暖意未能驱散心中寒意。
“巴图,你说,骨牙会来吗?”
他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巴图沉默片刻,沉声道:“头领,黑狼部野心越来越大,周边小部落己被灭尽,接下来必然对我们这些中等部落动手。
鹰嘴峡谷地势险要,他们或许有所忌惮,但以骨牙的残暴,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巴彦点头,目光望向营地中央忙碌的族人。
妇女赶制御寒衣物和箭矢,老人修补帐篷,孩子们在帐篷周围玩耍,只是脸上少了往日欢声笑语,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忧虑。
“我不怕骨牙的人马,” 巴彦声音低沉坚定,“峡谷天险与我们的**,足够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只是担心…… 担心骨牙那股神秘的力量。”
关于黑狼部神秘力量的传言,他们听过不少。
据说黑狼部战士受伤后不仅不退缩,反而愈发狂暴,伤口愈合极快;还有人说骨牙能召唤黑影怪物,专门吸食活人的魂魄,让人在恐惧中死去。
这些传言如阴影笼罩在每个赤鹰部族人的心头。
巴图握紧腰间弯刀,刀鞘兽纹在昏暗光线下泛冷光:“头领,不管他有什么妖法,我们赤鹰部的汉子绝不退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黑狼部的人垫背!”
巴彦拍了拍巴图的肩膀,心中涌起暖流。
他知道族人与巴图一样,有宁死不屈的骨气,可骨气在绝对力量面前,有时显得苍白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营地大喊:“所有人听着!
加强戒备,备好**和滚石,一旦发现黑狼部人影,立刻示警!
我们赤鹰部的子孙,绝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族人的回应声在峡谷中回荡,带着悲壮与决绝。
命运似乎早己注定。
当天傍晚,铅灰色天幕开始飘落雪花,起初是零星雪粒,没多久便成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倾泻而下。
半个时辰后,整个赤鹰部营地被厚雪覆盖,只剩半露的帐篷尖,平日里缀赤鹰羽毛的帐篷,此刻像冻僵的巨兽在风雪里瑟瑟缩缩。
风卷雪沫子带着刀子似的寒气,“簌簌” 砸在帐篷布上,发出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