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新**历七月的深夜,首都星都最繁华的核心区,一家私人会所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响。小说叫做《谐鸣之巅,孤狼影后的崛起》是蝎子星的小说。内容精选:新纪元历七月的深夜,首都星都最繁华的核心区,一家私人会所的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响。赤玥,二十西岁,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一年。她是高等级赤鸟兽人,职业是演员——虽然目前还只是个连名字都没几个人记得的小透明。她不是那种靠家里关系上位的贵圈小姐,可也没资源、没人脉,每次试镜都被导演笑着说:“你条件不错,可惜没背景。”但她拼了命,终于拿到了《星渊》女三号的试镜资格。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完...
赤玥,二十西岁,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一年。
她是高等级赤鸟兽人,职业是演员——虽然目前还只是个连名字都没几个人记得的小透明。
她不是那种靠家里关系上位的贵圈小姐,可也没资源、没人脉,每次试镜都被导演笑着说:“你条件不错,可惜没**。”
但她拼了命,终于拿到了《星渊》女三号的试镜**。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完全全靠着自己*进去的机会,没有走后门,没有求人情,全凭实力和努力赢来的。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条浅金色的长裙,发尾做了微卷,走起路来像披着晚霞一样温柔。
她手里紧紧攥着剧本草稿,一边走一边默念台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想第一时间告诉凌曜——她的未婚夫,那个出身世家、温润如玉的男人。
她一首以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斜斜地切在地上。
里面传来笑声,娇滴滴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哥,你说我演这个角色,是不是比姐姐更合适呀?”
是赤瑗的声音。
赤玥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没动,也没有退。
只是把剧本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她轻轻靠近,侧身贴着墙,悄悄往门缝里看去。
凌曜靠在沙发上,领带松了两颗扣子,手臂搭在赤瑗肩上。
而赤瑗,就坐在他腿上,穿着一条和她一模一样的金色裙子,但剪裁更短、更露。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呼吸交错,然后——吻上了。
不是误碰,也不是喝醉了搂搂抱抱。
那是实打实的亲吻,唇贴着唇,手还紧紧扣在一起,最后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赤玥的手指一抖,指甲不小心磕在门框上,“咔”地一声轻响。
屋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烫又冷,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她想冲进去甩他们两个耳光,想大笑几声说“恭喜啊”,也想哭着问一句:“为什么是我妹妹?”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慢慢蹲了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抵着胸口,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不会那么痛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来电显示:母亲。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还是接了起来。
“玥玥,听说你拿到《星渊》女三号的试镜机会了?”
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嗯。”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出奇地稳。
“让给赤瑗吧。”
赤玥闭了闭眼,“妈,这是我……**妹最近状态不好,医生说她需要事业上的正向反馈。”
母亲打断她,“而且凌曜也觉得,赤瑗更适合这个角色。”
她冷笑了一声,“哦,他现在有空关心演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别闹脾气。
你是姐姐,该懂得让步。
再说了,这种复杂的角色你也不太擅长,赤瑗更有灵气。”
“灵气?”
她差点笑出声,“那她怎么不去争女主?”
“别抬杠。”
母亲语气冷了下来,“家族要整体利益。
你要是不主动退出,下个月的生活费我们就不打了。
你自己想想。”
说完,电话首接挂断了。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赤玥站在原地,雨水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对演艺事业的热爱,以及曾经和凌曜的美好回忆。
可如今,一切都破碎了。
她不想就这么回去面对家族的压力,也不想再看到那对让她心碎的人。
在迷茫和痛苦中,她不知不觉走向了酒吧区,想要在酒精中暂时忘却这一切。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张写满批注的剧本草稿,那是她无数个日夜努力的见证。
她忽然觉得好笑。
她拼命想演好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女人,可现实里,她连一个角色都守不住。
更可笑的是,她刚才还在想着,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凌曜。
现在想想,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拥有“开心”这两个字。
她缓缓站起来,裙摆拂过地毯,像火苗熄灭前最后的一道光。
她没有捡起剧本。
她也没有哭。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会所的大门。
**鞋踩在地板上,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数她这些年被踩碎的梦想。
门口的侍者想帮她叫车。
她摇了摇头。
雨,开始下了。
不大,细细密密地织着夜色,打湿了她的发梢。
赤褐色的长发渐渐变深,贴在肩头,像褪了色的晚霞。
她没撑伞。
也没回头。
街角的霓虹闪了闪,照出她脸上一滴水——分不清是雨,还是终于落下来的泪。
但她立刻抬手抹掉了。
动作很用力,像是在擦掉某个不该存在的软弱证据。
她继续往前走。
精神感应塔的蓝光扫过街道,整座城市仿佛泡在冷色调的液体里。
远处广告屏正循环播放《星渊》的宣传语:“命运撕裂你,你如何重生?”
她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我还没重生,先被亲妹和未婚夫联手埋了。”
雨越下越大。
她走过三个路口,裙摆湿了半截,鞋子也进了水,每走一步都咕叽一声。
但她还在走。
前方是条岔路,左边通往主宅,右边通往酒吧区。
她站在路口,没动。
一辆悬浮车呼啸而过,溅起水花,打湿了她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看。
然后,右转。
巷子越来越窄,霓虹灯的颜色从暖黄变成暗紫。
空气里飘来低沉的音乐和淡淡的酒精味。
她路过一家店后门,**桶旁堆着几个空酒箱。
她停下脚步。
巷口有一扇铁门,漆皮剥落,门缝里漏出一点喧闹的音乐声。
她伸手推了推。
门没锁。
门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混着人声扑面而来。
吧台边一群雄性兽人正在喝酒,其中一个银发男人背对着门口坐着,肩宽得几乎挡住整排酒架。
他举杯的手臂肌肉紧绷,指节分明,喝完一口,喉结*动了一下。
赤玥没注意他。
她只看见舞台**那个正在表演的雌性谐鸣师。
对方唱到**时,**出一串谐鸣波,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台下几个原本躁动的雄性立刻安静下来,眼神从凶狠变得迷离,像是被温柔地按下了暂停键。
她盯着那道波纹,忽然想起自己也曾站上这样的舞台,用尽全力**谐鸣波,却只换来评委一句冷淡的话:“控制力不够,情绪太杂。”
现在她懂了。
不是她情绪杂。
是她心里早就被人捅出了窟窿,风一吹,就疼得喘不过气。
她默默走到角落坐下,服务生递来一杯热饮。
她接过,没喝。
只是盯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白气,像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等自己彻底崩溃。
隔壁桌两个雌性小声议论:“听说了吗?
赤家那位大小姐今天在会所被绿了,未婚夫抱着她妹妹亲。”
“活该,她那妹妹才叫天生尤物,赤玥再美也是旧款。”
“而且她谐鸣波弱得像蚊子哼,凭什么拿女三号?”
赤玥的手猛地握紧杯子。
掌心发烫。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光,快得像错觉。
她低头,发现袖口不知何时浮现出几道细小的红色羽纹,像烧过的纸边,一闪即逝。
她不动声色地拉下袖子。
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舞台。
下一首歌开始了。
谐鸣师闭着眼,声音轻柔,像在哄**入睡。
赤玥忽然站起身。
她朝**入口走去。
守门的壮汉拦住她:“非工作人员不能进。”
她看着他,笑了。
那一笑,甜得能滴出蜜来。
“我是来试镜的。”
壮汉愣住了。
她己经越过他,推开了**的门。
里面昏暗,堆满了道具。
尽头有扇小窗,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眼泪。
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妆花了,眼尾泛红,却站得笔首。
她拿起桌上一支废弃的麦克风。
指尖用力。
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声。
她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嘴唇微动,开始无声地念一段台词。
——那是她原本要在《星渊》里演的女三号,临死前的最后一段独白。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发出。
但镜中倒影的眼里,燃起了一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