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的脏内裤,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2章

”那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我是他花钱雇的专职浣洗婢。

我没吭声,只是更用力地搓洗。

指甲缝里塞满了布料纤维,隐隐作痛。

这痛感很熟悉,像我刚嫁进来时,婆婆把我的陪嫁被褥扔进储物间,说“晦气”时,我心里那种闷痛。

像周明第一次拿到项目奖金,给婆婆买了金镯子,给周亮买了新球鞋,却唯独忘了我的生日时,那种钝痛。

“林晚!

磨蹭什么呢?

晚饭好了没?

想**我们啊!”

婆婆的嗓门极具穿透力,从厨房炸到卫生间。

我赶紧把**拧干,晾在阳台最不显眼的角落——婆婆说过,这种“秽物”不能挡了她宝贝花草的阳光。

然后小跑进厨房。

晚饭是四菜一汤,标准是婆婆定的:必须有鱼有肉,汤要老火靓汤。

鱼是清蒸,肉是红烧,汤是排骨玉米。

婆婆先动筷,尝了一口鱼,眉头立刻拧成死结:“盐又放多了!

你想齁死我?

连个菜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周明娶你回来干什么!”

周明埋头吃饭,像没听见。

周亮扒拉着饭,含糊地说:“妈,明天我女朋友来家里,让嫂子多做几个拿手菜。”

“行,给你撑足面子。”

婆婆脸上瞬间多云转晴,转头又对我拉下脸,“听见没?

明天早点去买菜,挑新鲜的,别抠抠搜搜的。”

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粒粒都像沙子,硌得喉咙生疼。

我的陪嫁,早就贴补进了这个家的日常开销。

周明的工资卡,一直攥在婆婆手里,美其名曰“帮你们攒着”。

我每个月只有寥寥几百块“买菜钱”,却要变出花样满足他们的口腹之欲。

“对了,哥,”周亮想起什么,“我看中一款新手机,到时候让我女朋友看看,你可得赞助点。”

周明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含义明确:“林晚,你那边……还有钱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周,我匿名接的一幅商业插画刚结款,税后五万。

这笔钱,我存了起来,是想攒钱给我妈做个小手术的。

我一直以为我藏得很好。

“我……没了。”

我声音干涩。

周明眼神一暗,没再说什么。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罩下来。

饭后,收拾完碗筷,拖完地,伺候婆婆泡完脚,已经快十一点。

周明早就回了卧室,大概是打游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