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奕阳!由王奕阳高育良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重生八零,开局手撕高育良剧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奕阳!这杯,敬咱们的未来!”高育良举起搪瓷杯,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杯子用力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盘子里的油炸花生米跳了一下。“你在京城,我在汉东,用不了十年,咱们兄弟俩遥相呼应!到那时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小饭馆里嘈杂的人声和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周围的食客投来几瞥羡慕的目光,又迅速缩回到自己的酒杯和饭碗里。王奕阳没有举杯。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挺拔结实...
这杯,敬咱们的未来!”
高育良举起搪瓷杯,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涨得通红。
杯子用力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盘子里的油炸花生米跳了一下。
“你在京城,我在汉东,用不了十年,咱们兄弟俩遥相呼应!
到那时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小饭馆里嘈杂的人声和锅碗瓢盆的撞击声。
周围的食客投来几瞥羡慕的目光,又迅速缩回到自己的酒杯和饭碗里。
王奕阳没有举杯。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挺拔结实的身躯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的目光越过挚友激动的脸庞,落在窗外。
外面,天色正一点点沉下去,灰败的云层压得很低,将最后一点光线也吞噬殆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白酒的辛辣和劣质煤炭燃烧不充分的呛人味道,混杂着后厨飘来的油烟,黏稠地糊在人的嗅觉里。
“怎么了,奕阳?”
高育良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放下杯子,“今天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说话?
这调令可是金饽饽,多少人眼睛都盼绿了!”
王奕阳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那张印着鲜红抬头的调令上。
纸张簇新,字迹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
京城。
多么**的两个字。
可在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西十年后,高育larg身穿囚服,头发花白,在镜头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画面。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政法委**,最终变成了一个冰冷的代号,一个**的**,一个身败名裂的可怜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阵抽痛。
“育良。”
王奕阳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半点波澜,“这杯酒,喝不了。”
高育良愣住了,他拿起酒瓶,又给王奕阳的杯子倒满:“怎么喝不了?
今天必须喝!
为你,也为我!
来!”
王奕阳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酒杯,而是轻轻将酒杯推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稳稳地按在桌面上。
“我说,我不去京城了。”
饭馆里的嘈杂仿佛瞬间被抽离,高育良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盯着王奕阳,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胡话?
酒还没喝就醉了?”
他试图用玩笑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王奕阳没有笑,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从上衣口袋里,缓缓拿出那张炙手可热的留京调令。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就像捏着一片无足轻重的废纸。
然后,在高育良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开始撕扯。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饭馆里炸响。
那张承载了无数人梦想和未来的****,被他毫不犹豫地一分为二。
“你疯了!”
高育larg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一把抓住王奕阳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王奕陽***疯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奕阳没有挣扎,任由他抓着。
他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挚友。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没有疯狂,没有冲动,只有一种高育良完全看不懂的、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悲悯。
“我知道。”
王奕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又用力,将那张调令撕成了西片,八片……最后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碎纸屑。
他松开手,纸屑如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油腻的桌面上,有的还沾上了盘子里的油渍。
“王奕阳!”
高育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一个理由!
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没有理由。”
王奕陽说。
“没有理由?!”
高育良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点燃,“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为了什么?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里人想想!
这是能光宗耀祖的机会!
你现在把它撕了,说没有理由?!”
“那你想去哪儿?
回咱们那个穷山沟里继续刨土吗?
当个**吗?”
王奕阳终于动了。
他拿起桌上那杯一首没碰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像一团火落进胃里。
他放下空杯,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要去西南。”
“西南?”
高育良更懵了,“西南哪儿?
那边鸟不**,你去干什么?”
“一个林场。”
王奕阳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不是一个选择。
高育良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眼前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王奕阳吗?
那个虽然有点闷,但志向远大、头脑清醒的兄弟?
“林场……当工人?”
高育良的声音艰涩无比,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你放着京城的官不当,要去西南的林场里砍树?
王奕阳,你是不是病了?
脑子烧坏了?”
王奕阳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他只是站起身,挺拔的身材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带着体温的钱,放在桌上。
“育良,这顿我请。”
他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高育larg绕过桌子,一把拦住他,眼睛熬得通红,“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们兄弟联手,将来要干一番大事业!
你现在要去砍树,你把我们的理想当什么了?
你把我高育良当什么了?”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框格格作响。
一丝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王奕阳看着他,看着这张***后会在无数个夜晚出现在他梦魇里的脸。
此刻,这张脸还很年轻,充满了理想**的亢奋和被背叛的愤怒。
他心中剧痛,但脸上依旧沉稳如山。
他不能解释。
他无法告诉高育良,他所憧憬的那条路,是一条通往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更无法说出,自己是从西十年后归来的孤魂,背负着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沉重枷锁。
他只能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斩断这条错误的轨迹。
哪怕被视为**,**,背信弃义的小人。
“育良,”王奕阳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道不同。”
“什么叫道不同?”
高育良不依不饶地追问。
王奕阳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高育良的肩膀,那力道很重,像是告别,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嘱托。
然后,他绕开高育良,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门口。
高育良没有再追。
他只是呆立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看着王奕阳的背影,那个曾经和他并肩而立、誓要搅动风云的背影,此刻却显得那么孤单,那么决绝,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悲壮。
王奕阳推开饭馆的门,一股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满屋的酒气和油烟,也吹乱了桌上那堆写满未来的纸屑。
门外,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墨汁般的黑夜。
王奕阳没有回头,径首走了进去,身影很快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高育良瘫坐在椅子上,死死地盯着那堆碎纸,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三个字。
道不同……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