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亮预警本文OOC+私设如山,主打一个自嗨!《地狱客栈:罪孽导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孤舟枕梦”的原创精品作,墨菲斯阿拉斯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高亮预警本文OOC+私设如山,主打一个自嗨!不喜请速速退出,你我各自安好~若非要“看了又骂”,那你可要小心——恶意吐槽带来的因果,会悄悄劫走你的财运,让你这辈子都发不了财哦!温馨提示:相信科学,但也要敬畏玄学~私设较多,但诚意满满,感谢点开!---正文---芝加哥的深秋,雨水总是带着一股工业废料的酸味,和不肯散去的寒意。1947年的这座城市,像一座在爵士乐与私酒中摇晃的钢铁丛林,繁华的表象下,罪恶...
不喜请速速退出,你我各自安好~若非要“看了又骂”,那你可要小心——恶意吐槽带来的因果,会悄悄劫走你的财运,让你这辈子都发不了财哦!
温馨提示:相信科学,但也要敬畏玄学~私设较多,但诚意满满,感谢点开!
---正文---芝加哥的深秋,雨水总是带着一股工业废料的酸味,和不肯散去的寒意。
1947年的这座城市,像一座在爵士乐与私酒中摇晃的钢铁丛林,繁华的表象下,罪恶在阴影里滋生蔓延。
墨菲斯竖起风衣的领子,快步穿过一条被霓虹灯招牌染得光怪陆离的窄巷。
他手中紧握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第三起离奇**案的现场。
作为受雇于警局的特殊顾问,他的任务就是处理这些让普通探员束手无策的“怪案”。
现场是一间普通的公寓,但气氛却极不普通。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财物丢失,只有一个男人瘫坐在老旧的真皮沙发里,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惊恐却又混杂着诡异愉悦的表情,仿佛在极致的恐惧中见到了神迹。
他的心脏骤停,法医找不到任何物理性损伤。
然而,在墨菲斯的“视野”里,这里充斥着别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扭曲的“色彩”——并非真正的颜色,而是他天生的一种感知能力,能“看到”强烈情绪与罪孽留下的痕迹。
这里充满了恐惧的灰黑、狂乱的猩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缕缕如同活物般游动的、混杂着刺眼金色与不祥暗红的能量丝线,它们缠绕在房间各处,最终汇聚向角落里一台还在发出细微电流声的老式收音机。
墨菲斯走到收音机前,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却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余波。
这力量……充满了秩序性的狂乱,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
“又是它……”他喃喃自语。
这己经是第三起与这特殊“色彩”相关的案件了。
前两起也发生在收音机附近,死者状态类似。
“嘿,‘教授’,看出什么了吗?”
负责此案的莫里斯探长,一个被烟酒和案牍熬垮了身体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他对墨菲斯这种“玄乎”的办案方式一向持保留态度。
墨菲斯收回手,语气平静无波:“和之前一样,非人力所为。
线索……在电波里。”
莫里斯探长啐了一口:“电波?
见鬼的电波!
我要的是凶手,不是幽灵!”
墨菲斯没有争辩。
他知道,有些真相,对于拒绝相信的人而言,比谎言更难以接受。
为了寻找线索,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墨菲斯踏入了一家名为“午夜回声”的爵士乐俱乐部。
这里是芝加哥夜生活的缩影,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杂着昂贵香水、廉价雪茄和酒精的味道,**与罪恶的色彩在这里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穿着闪亮晚礼服的**在台上摇曳生姿,台下的人们在酒精和音乐的**下,肆意挥霍着金钱与灵魂。
据他所知,前两位死者生前都曾是这里的常客。
他找了个偏僻的卡座,点了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着舞池中、吧台边每一个灵魂散发出的“色彩”——贪婪的浊黄、**的桃粉、嫉妒的惨绿……混乱,但都属于人类的范畴。
首到,他的视线被吧台尽头,一个独自坐着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红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姿态优雅得近乎刻意。
他独自品着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与周围喧嚣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异的隔离感。
在墨菲斯的视野中,那个人周围……是空的。
并非没有色彩,而是一种纯粹的、深邃的虚无,仿佛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从这个世界被单独剥离了出去。
然而,在这虚无的边缘,墨菲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丝极其微弱、但本质完全相同的气息——正是他在**现场感知到的那混合着金色与暗红的狂乱色彩,如同温顺的宠物,萦绕在那人身边。
就在这时,俱乐部舞台上的乐队奏完了一曲,短暂的间歇中,**音乐切换成了电台的广播。
一个声音,通过俱乐部的音响系统,流淌出来。
那是一个怎样的声音?
低沉,醇厚,带着老式留声机般的磁性质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经过最精心的校准,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知晓一切秘密的愉悦。
“晚上好,芝加哥。
这里是你们的朋友,**斯托,在‘午夜频道’为您带来最……动听的旋律,与最……有趣的故事。”
墨菲斯的目光骤然锐利。
**斯托……他记得这个名字。
一个近期突然在夜间电台里声名鹊起的匿名主持人,以其独特的音乐品味和讲述那些介于真实与传说之间的都市怪谈而吸引了不少听众。
几乎是同时,吧台尽头那个红西装的男人,仿佛心有所感,缓缓转过了身。
他的面容英俊得近乎不真实,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而又疏离的微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陈年琥珀般的淡金色,在俱乐部迷离的灯光下,仿佛有熔金在其中流动。
当他的视线穿越拥挤的人群,毫无阻碍地、精准地落在墨菲斯身上时,墨菲斯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目光轻轻触碰了一下。
**斯托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着整个喧闹的舞池,对着墨菲斯的方向,微微致意。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不再是温和的社交表情,而是一种……找到了新奇玩具的、饶有兴味的笑容。
然后,他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吧台,或者说,是对着空气中无形的麦克风,用那迷人的广播嗓音,轻轻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噪音,首接落入墨菲斯的耳中:“今晚,似乎有一位……非常特别的‘听众’,加入了我们。
我能感觉到,您对我播放的‘音乐’……很感兴趣。”
音乐?
墨菲斯的心脏微微一沉。
他指的,是电台里的爵士乐,还是……那几起以生命为代价奏响的“**乐章”?
**斯托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西装外套。
他没有再看向墨菲斯,而是优雅地转身,融入了俱乐部后方更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墨菲斯坐在原地,手中的威士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
俱乐部里依旧喧嚣,爵士乐重新响起,人们依旧在狂欢。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己经不一样了。
狩猎,开始了。
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