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真千金艰难的归途

1980年，村妇王翠花调换了我和她女儿的命运。

十八年后，我啃着窝头苦读，她却成了京圈名媛。

王翠花逼我辍学嫁人：“一万块彩礼够给你弟盖房了！”

那夜我偷听到惊天秘密——我才是沈家真千金。

寄出三封画着小房子的信后，沈家车队来了。

可人贩子的闷罐车抢先一步掳走我。

玻璃片磨断绳索跳车时，我想：“活着，才能回家。”

被警卫员老周救下时，我哑声问：“我能回家了吗？”

父亲看着我的伤痕红了眼眶。

而沈母正搂着假千金安慰：“瑶瑶别怕，你永远是**女儿。”

1冰冷的灶膛灰堆里，我小心扒拉出半个硬得像石头的杂粮窝头，拍了拍灰。

外面王翠花尖利的嗓音穿透薄薄的土墙：“死丫头！

磨蹭什么呢？

猪饿得嗷嗷叫，你倒躲清闲！

养你这么大，光知道吃白饭！”

我一口咬在窝头上，粗糙的麦麸刮着嗓子眼，噎得我直抻脖子。

这就是我的十八岁。

在**乡这个风沙能吹进骨头缝里的地方。

在王翠花日复一日的打骂和姜老实永远畏缩的沉默里，像牲口一样活着。

唯一的光，是藏在破炕席底下那几本卷了边、散了页的旧课本。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是我用捡来的铅笔头，就着如豆的油灯，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

乡中学老师拍着我的成绩单，总说：“姜宁，你是块读书的料，好好读，考出去！”

考出去——这三个字是我在这泥潭里挣扎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里的臭味更浓了。

两头半大的黑猪饿得拱着圈门，哼哼唧唧。

我拎起沉重的猪食桶，冰冷的铁箍硌得指骨生疼。

混着烂菜叶、麸皮和刷锅水的泔水“哗啦”倒进石槽，猪立刻埋头抢食，溅起的污点甩在我打满补丁、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裤腿上。

刚放下桶，腰上就挨了狠狠一记拧。

“眼睛长腚上了？

水缸见底了不知道挑？”

王翠花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她粗糙的手指头掐着拧着我的腰，“养你有什么用？

还不如养头猪！

猪养肥了还能杀了吃肉！”

**辣的疼从腰间蔓延开。

不能哭，哭了只会招来更狠的打骂。

我默默拿起水桶和扁担，走向村口那口老井。

肩上扁担沉甸甸地压着，水桶随着脚步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