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溪向明

逾溪向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MYho
主角:闻溪,沈逾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2: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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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逾溪向明》是大神“MYho”的代表作,闻溪沈逾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在迷幻的灯光下晃动,像极了这操蛋的人生,浑浊不堪,还带着一股烧心的苦涩。闻溪仰头,将最后一点威士忌灌入喉中,冰凉的杯壁抵不住烈酒带来的灼烧感,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却奇异地没能压住心头那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五年!整整五年!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护主了,他陈禹居然敢劈腿!还敢用我送他的皮带!”“噗——”一旁的闺蜜林悦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连忙抽纸巾擦拭,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重点是这个...

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在迷幻的灯光下晃动,像极了这**的人生,浑浊不堪,还带着一股烧心的苦涩。

闻溪仰头,将最后一点威士忌灌入喉中,冰凉的杯壁抵不住烈酒带来的灼烧感,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却奇异地没能压住心头那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五年!

整整五年!

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护主了,他陈禹居然敢劈腿!

还敢用我送他的皮带!”

“噗——”一旁的闺蜜林悦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连忙抽纸巾擦拭,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那对狗男女!

而且你慢点喝,这己经是第三杯了,为个渣男伤肝伤胃不值得!”

“谁为他了?”

闻溪“啪”地一声把空杯重重撂在吧台上,力道大得让杯底残留的冰块都跳了一下。

她眼神因醉意而迷离,眼尾泛着红,不知是气的还是酒精熏的,但语气却淬了冰,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儿,“我是气我自己!

眼瞎!

白瞎了老**五年青春,喂了狗还能听个响呢!”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鼓点敲打着胸腔,驻唱歌手用沙哑的嗓音唱着苦情歌,每一句“为什么背着我爱别人”都像精准无比的箭矢,扎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附带嘲讽效果。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抱着给加班的男友一个惊喜的念头,却在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亲眼目睹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和她一起奋斗未来的男人,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姿态亲密地走进了隔壁那家连锁酒店。

他甚至,都没舍得走远点。

毕业一年,工作上被**上司刁难,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家里一天三个电话轮番轰炸,主题从“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迅速升级为“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再不结婚就是大龄剩女了”;现在,爱情这根她以为最坚实的支柱,也“咔嚓”一声,断得干脆利落,还顺带溅了她一身泥泞。

所有糟心事堆在一起,像不断上涨的潮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她的头顶。

她需要酒精,需要这种辛辣的液体来麻痹神经,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首接提刀去酒店堵人。

“不行,再来一杯!

最烈的那种!”

她晃着有些发沉的脑袋,高高举起手,试图吸引酒保的注意。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轻轻按在了她意欲推出去的酒杯上。

那只手干净整洁,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滑,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表盘在变幻的迷幻灯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精准的光泽,无声地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与阶层。

“别喝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沉稳地拨开嘈杂的音乐声浪,清晰地、不容置疑地撞入闻溪的耳膜。

这声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穿透了酒精制造的迷雾,在她混乱的脑海里激起一丝涟漪。

闻溪醉眼朦胧地,顺着那只漂亮的手,有些迟缓地抬头望去。

吧台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肩线流畅,腰身收束,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没打领带,白色的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平添了几分慵懒和不羁。

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得像雕塑,薄唇微抿,昏黄暧昧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气质清贵卓然,与周围喧嚣放纵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形成了一种吸引人目光的磁场。

不是她那个*千刀的前任陈禹。

沈逾明

那个从小跟她一起在军区大院里光**玩到大,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后来高中毕业后就出国深造,常春藤名校毕业,如今显然己是华尔街精英模样的……竹马。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是她出现幻觉了?

闻溪因为惊讶,舌头有点打结,大脑的处理器在酒精的干扰下运行缓慢:“沈……逾明?”

沈逾明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滑到她那双因醉意而水汽氤氲、此刻写满了茫然和惊讶的眼睛上,他深邃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怎么喝成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也没有对她在酒吧买醉的指责,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

一旁的林悦眼看这架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无法介入的气场,立刻非常有眼力见地拎起自己的包,语速飞快:“溪溪,你熟人来了就好!

那个……我男朋友催我回去视频了,我先撤了!

交给你了帅哥!”

说完,不等闻溪反应,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溜走了,临走前还给了闻溪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喂!

林悦!

你……”闻溪想伸手抓住这个临阵脱逃的损友,却抓了个空,手臂软绵绵地落了下来。

她只好把一腔莫名的火气转向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没好气地瞪着他,像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要你管?

沈少爷这是衣锦还乡,功成名就了?

不去应付你的莺莺燕燕、名媛千金,跑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管我闲事?”

她语气冲,带着明显的刺和迁怒。

从小到大,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这样,容易情绪化,容易张牙舞爪。

或许是因为太熟悉,熟悉到懒得伪装。

沈逾明对她的恶劣态度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极其自然地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对酒保打了个简洁的手势,声音平稳:“一杯温水,谢谢。”

他周身那股淡淡的、清冽的雪松香气,随着他的靠近,若有若无地萦绕过来,驱散了些许周围甜腻浑浊的空气。

“听说你毕业了,工作还顺利?”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常得像只是偶然遇见的老友,在进行一场久别后的寒暄。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闻溪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比刚才烧得更旺。

酒精彻底瓦解了她的**力,也放大了她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顺利?

顺利个鬼!”

她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旁边卡座的人侧目,但她毫不在乎,“男朋友**劈腿!

家里一天三个电话催命一样催我相亲结婚!

好像我闻溪二十五岁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就是罪大恶极,就是对不起社会对不起人民!

工作上还有个**上司天天让我改方案,屁都不懂还指手画脚!

这世界对女人能不能别这么苛刻?

是不是不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人生就是失败的?!”

她像一挺***,把积压在心头的所有怨气、不甘和愤怒,不管不顾地朝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永远冷静、永远游*有余的男人倾泻而出。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沈逾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同情的神色。

他只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咳嗽时,将酒保刚送来的那杯温水往她面前又推近了些。

他的冷静,与她失控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她终于发泄完,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吧台上某一点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精准的石子,投入她混乱不堪、波涛汹涌的心湖。

“既然这么烦被催婚……” 他顿了顿,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原本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那张过分好看、棱角分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那双总是显得过分冷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幽暗的光。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住她有些涣散的视线,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近乎蛊惑的意味。

“不如,先跟我结个婚?”

“……”闻溪彻底愣住了。

酒精像厚重的胶水,粘住了她所有的思维神经。

她眨了眨那双迷蒙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愤怒和伤心,导致酒精中毒,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他说……什么?

结……婚?

跟谁?

沈逾明?

沈逾明看着她呆滞的、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并没有重复刚才的话。

他维持着那个微俯着身的姿势,距离近得她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和瞳孔里映出的、她自己傻掉的脸。

“假结婚。”

他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像是怕她没听清,又像是为了强调其性质,“应付家里。

你我能暂时都得个清静。

怎么样?”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闻溪脆弱的神经上。

假结婚?

和这个从小一起光**玩到大,后来出国深造,如今显然己是社会精英、与她生活轨迹截然不同的竹马沈逾明

这提议太荒谬了!

太突然了!

太……匪夷所思了!

他图什么?

就为了应付家里催婚?

像他这样的条件,需要找她来假结婚?

他身边难道还缺愿意和他真结婚的女人吗?

无数的疑问像泡泡一样在她混沌的脑海里升起、炸裂。

可是……“清静”这两个字,像带着魔力的小钩子,精准无比地勾住了她此刻最脆弱、最渴望安宁的神经。

不用再听父母没完没了的唠叨,不用再**去面对那些莫名其妙的相亲对象,可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堵住所有人的嘴,甚至……或许还能借此,狠狠地报复一下那个瞎了眼的陈禹?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黑暗的**力,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怔怔地看着沈逾明,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或者戏弄的痕迹。

但是没有。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只有一片让人看不透的沉静和认真,仿佛他刚才提出的,只是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双赢方案。

疯了。

一定是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是她醉得太厉害了,才会在这里,听着她多年未见的竹马,用谈合同的语气,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哪怕是假的。

酒吧的音乐还在喧嚣,周围的嬉笑怒骂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

闻溪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酒精的后劲混合着这个荒谬的提议,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坐不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起了面前那杯温水,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微温的液体划过喉咙,稍稍抚平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却丝毫没能缓解她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混乱。

沈逾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目光,耐心得像个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最顶尖的猎人。

杯中的水见了底,闻溪放下杯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抬起头,迎上沈逾明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声音因为酒精和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和不确定:“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