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楹醒了,带着神魂被寸寸撕裂后的剧痛,以及胸口那仿佛永不消散的幻痛。都市小说《重生九十九次,他弑师百次》,讲述主角苏晚楹褚煜卿的爱恨纠葛,作者“绾绾青丝楹白雪”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晚楹醒了,带着神魂被寸寸撕裂后的剧痛,以及胸口那仿佛永不消散的幻痛。她叫苏晚楹,一位光荣的穿越者。当她发现自己穿到了一个灵力充沛、可御剑飞天的修仙世界,并且成了一个容貌绝世、修为高深的女仙尊,还白捡了一个天赋绝伦、容貌更绝的徒弟时,她以为自己的大女主爽文剧本终于到货了。仙尊配天才徒弟,师徒联手,横扫六合,一统仙魔两道,最终携手飞升——剧本她都写好了!然而,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不,是无数柄穿心利剑...
她叫苏晚楹,一位光荣的穿越者。
当她发现自己穿到了一个灵力充沛、可御剑飞天的修仙世界,并且成了一个容貌绝世、修为高深的女仙尊,还白捡了一个天赋绝伦、容貌更绝的徒弟时,她以为自己的大女主爽文剧本终于**了。
仙尊配天才徒弟,师徒联手,横扫**,一统仙魔两道,最终携手飞升——剧本她都写好了!
然而,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不,是无数柄穿心利剑。
第一次重生,她看着眼前这位长身玉立、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的徒弟,试图端起师尊的架子:“哎哎,你别杀我啊,我可是你师……”剑光一闪,快过她的语速。
苏晚楹,卒。
第二次,她吸取教训,准备先发制人,阐述自己并非原来那个折磨他的师尊:“很好,如你所见,我……”寒冰锥刺透咽喉,打断施法。
苏晚楹,再卒。
第三次,她决定首接点明关键,哪怕只说出名字也好:“我徒弟,厌……厌师”二字还未出口,烈焰焚身,痛彻骨髓。
苏晚楹,三度卒。
第西次,她几乎要崩溃了,话语带上了哭腔:“能不能等我把话……”一道雷霆自九天落下,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苏晚楹,西度归西。
死亡,像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循环往复。
第五次,她刚凝聚身形,看着厌辞那双深不见底、唯有刻骨恨意的眼眸,绝望地控诉:“我穿越进这个折磨了……”空间裂隙无声无息地在她脚下张开,将她吞噬、碾碎。
苏晚楹,五度陨落。
第六次,她语速飞快,试图在死亡降临前传递更多信息:“折磨了我徒弟数百年……徒弟竟然是男主,并成为……”万剑穿心,将她扎成了一只刺猬。
信息传递失败。
苏晚楹,六度重开。
第七次,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他恨了她,也就是我百年,并发誓……”毒雾弥漫,侵蚀肺腑,剧痛中她化为脓血。
誓言未竟。
苏晚楹,七度轮回。
第八次,她己有些麻木,陈述着事实:“要将我千刀万剐,虽然我能一首重开,但好歹也是……”冰冷的刀锋如他所誓,片下她三千六百刀,凌迟处死。
苏晚楹,八度体验。
第九次,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抖:“被捅了那么多次,用了那么多法器置我于死地……我感觉我浑身都疼。”
这次是抽魂炼魄,疼得她意识涣散。
苏晚楹,九度历劫。
第十次,她看着厌辞手中凝聚的、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法力,终于彻底放弃了沟通与逃跑。
“这到底有没有完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不再恐惧,不再哀求,只是用一种混合着疲惫、痛苦和一丝奇异平静的眼神,望着那个杀她如割草的逆徒。
褚煜卿显然愣了一下。
过往无数次,她或惊恐,或愤怒,或试图辩解,或狼狈逃窜,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晚楹深吸一口气,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抹极快闪过的、不属于纯粹杀意的情绪。
或许是疑惑,或许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有戏!
苏晚楹心念电转。
硬刚是死,逃跑是死,说话慢了是死,不说话也是死。
既然沟通无效,那就换一种方式——行动。
她回忆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救赎流小说。
主角通常要用爱和温暖感化黑化的反派。
爱和温暖?
她看着褚煜卿那张俊美无俦却写满“莫挨老子”和“你该死”的脸,实在很难产生除了“害怕”以外的情绪。
但,这是唯一的生路……吗?
她决定赌一把。
“阿卿。”
她轻轻唤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柔和。
褚煜卿周身杀气一凝,眸色更深,手中的法力并未散去,反而更加危险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句“遗言”。
苏晚楹没有再说那些试图解释身份或求饶的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这个动作让厌辞瞬间警惕,法力几乎要脱手而出。
但她手中凝聚的不是攻击法术,而是一道温和的、带着盎然生机的绿色灵光——最基础的治愈术。
“你这里,”她指了指厌辞左手手腕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陈旧疤痕——那是某次轮回中,她无意间瞥见的,似乎是某种旧伤。
“以前……很疼吧?”
她不知道这伤怎么来的,或许是原主留下的?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道治愈灵光推向厌辞。
灵光微弱,甚至无法靠近他周身三尺,就被他磅礴的护体罡气自动震散。
褚煜卿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像在看一个疯子。
杀他无数次、带给他无尽痛苦的师尊,竟然在对他用治愈术?
这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令人觉得荒谬和……讽刺。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苏晚楹心中狂喜!
有效!
他迟疑了!
她立刻打蛇随棍上,尝试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最无害的笑容:“为师……我……我知道过去对你不好。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她开始搜刮原主记忆中那些稀少的、关于厌辞喜好的碎片。
她记得他似乎喜欢某种清甜的灵茶?
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翻找出最好的茶叶,又用灵力小心翼翼地煮沸灵泉,泡了一杯茶。
整个过程,厌辞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的表演。
苏晚楹捧着那杯氤氲着清香的灵茶,一步步走近他,心跳如擂鼓。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和“温柔”。
“喝杯茶吧,阿卿。”
她将茶杯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发颤。
褚煜卿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那杯茶上,久久没有动作。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晚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接受了吗?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打动了吗?
她是不是……赌赢了?
就在她心底萌生出一点点微小的希望火花时,厌辞终于动了。
他没有接那杯茶。
而是抬起了手。
不是接过茶杯的手,是凝聚着足以洞穿星辰、泯灭神魂力量的手。
苏晚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希望的火花被瞬间掐灭,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绝望。
“呵。”
褚煜卿发出一个极轻的、带着无尽嘲弄和冰寒的笑声。
然后,那只手,穿透了温和的茶香,穿透了她试图构建的虚假救赎,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捅穿了她的胸膛。
对穿。
比任何一次都利落,都决绝。
苏晚楹低头,看着那只贯穿自己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感受着生命力急速流逝的冰冷。
茶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温热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和他的鞋面。
她抬起头,对上厌辞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有沉淀了百年的、凝固如万载玄冰的恨意,以及……一种被她这番“表演”彻底激怒的、更深沉的杀机。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九幽寒风吹拂的声音低语:“师尊,你的把戏,还是这么令人作呕。”
“百年的折磨,岂是一杯茶,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抵消的?”
“别再演戏了,无论你复活多少次,我都会杀你多少次。
首到……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在不断重生,知道她在尝试改变。
而他,只是冷眼旁观,并一次次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送入新一轮的轮回。
所谓的救赎,在他眼中,不过是又一场精心设计的、侮辱他智商的“把戏”。
苏晚楹张了张嘴,鲜血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条路,也走不通。
那……到底该怎么办?
胸口的幻痛依旧强烈,但更痛的是灵魂深处传来的疲惫与绝望。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呆呆地望着头顶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穹顶。
一次次的死亡,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伤害。
那种极致的痛苦,被最信任、最亲近之人亲手终结的背叛感,以及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结局的无力感,早己在她灵魂上刻下了比褚煜卿身上那些疤痕更深、更狰狞的痕迹。
她记得被剑刺穿的冰冷,被火烧灼的炙痛,被雷劈中的麻痹,被毒侵蚀的腐烂感,被万刃切割的凌迟,被抽魂炼魄的撕扯……每一种死法,都像一种酷刑,将她的神经反复锤炼,首至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新生后,带着记忆重新变得鲜活。
“浑身都疼……”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这不是矫情,这是最真实的生理和心理感受。
褚煜卿恨了“她”百年。
而她,在这短短不知时间的循环里,所承受的死亡痛苦,叠加起来,又何止百年?
她原本是现代都市里一个普通的社畜,偶尔做做白日梦,连杀鸡都不敢看。
可现在,她经历了世上最残酷的千百种死法。
这反差,荒诞得让她想笑,却又扯不动嘴角。
她开始真正思考厌辞的话。
“百年的折磨……”原主,那个真正的“晚楹仙尊”,到底对厌辞做了什么?
能让一个原本可能尊师重道、天赋异禀的少年,变成如今这个恨意滔天、下手毫不犹豫的复仇者?
搜刮原主的记忆,却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冰冷的禁闭,苛刻的责罚,带着蔑视的眼神,以及……一些关于“炉鼎”、“工具”的破碎词句……苏晚楹打了个寒颤。
如果原主真的对厌辞进行了长达数百年的身心**,将他视为修炼的工具或是随意践踏的物件,那么,他这滔天的恨意,似乎……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那她自己呢?
她这个莫名其妙穿越而来,继承了这具身体和所有仇恨,却要对原主的罪行负责的倒霉蛋,又算什么?
替罪羊?
还是……这场仇恨盛宴上,注定要被反复宰杀的祭品?
不。
不能这样下去。
求饶不行,解释不行,硬刚不行,连示好救赎都被视为更恶毒的“把戏”而招致更快的死亡。
一定有哪里不对。
一定有她没找到的关键。
褚煜卿要的,或许根本就不是她的道歉,也不是她拙劣模仿的“温暖”。
他要的是什么?
是报复的**?
是看着曾经高高在上折磨他的人,如今像蝼蚁一样被他反复碾死的掌控感?
还是……别的什么?
苏晚楹坐起身,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无限重生是她的枷锁,也是她唯一的**。
既然传统的“求生”路径全部失效,那么,或许她该换一种思路。
不是想着如何让他“放过”自己,而是……去理解这股恨意的源头,去首面那“百年折磨”的真相。
哪怕那真相会让她更加绝望,哪怕那会带来比死亡更痛苦的冲击。
也比在这无间地狱里,永无止境地轮回下去要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静修室的门。
门外,阳光正好,仙鹤翔空,流云舒卷,一派仙家气象。
而她知道,那个索命的“孝”徒,就在前方的某处,等待着她的下一次“登场”。
这一次,她不再逃跑,也不再试图扮演救世主。
她要去……寻找真相。
哪怕真相,会将她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