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阳城的晨光总是带着几分慵懒,金色的曦光漫过青石板路,照亮了城南**那座朱漆大门的府邸。小说《玄黄隐龙》,大神“顾炫”将林玄李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青阳城的晨光总是带着几分慵懒,金色的曦光漫过青石板路,照亮了城南李家那座朱漆大门的府邸。府门前的石狮子昂首挺胸,昭示着这户人家在青阳城的体面 —— 作为依附城主府的二流家族,李家凭借着几处商铺和一名淬体五重的年轻修士,在城南一带颇有些话语权。而此刻,府邸西侧的杂役院后门,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弯腰挑起两只装满水的木桶,动作略显吃力,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地里。这便是林玄。一身洗得...
府门前的石狮子昂首挺胸,昭示着这户人家在青阳城的体面 —— 作为依附城主府的二流家族,**凭借着几处商铺和一名淬体五重的年轻修士,在城南一带颇有些话语权。
而此刻,府邸西侧的杂役院后门,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弯腰挑起两只装满水的木桶,动作略显吃力,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地里。
这便是林玄。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料子粗糙得磨皮肤,袖口还打着两个补丁,与**子弟们绫罗绸缎的穿着格格不入。
他身形单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静,只是那沉静落在旁人眼里,多半会被曲解为怯懦。
“淬体三重的废物,还敢磨磨蹭蹭!”
一声尖利的呵斥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重物砸落的声响。
林玄下意识地侧身,一只沾满泥点的布鞋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重重砸在旁边的院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他回过头,看到李昊正带着两个跟班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旁,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戏谑的嘲讽。
李昊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佩,身形比林玄高大健壮不少,眉宇间满是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 —— 他是**的三公子,淬体五重的修为在同辈中不算顶尖,却足够让他在林玄面前作威作福。
林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放下肩上的扁担,捡起地上的布鞋,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顺从,仿佛早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哟,还挺听话?”
李昊伸手夺过布鞋,随手扔给身后的跟班,“本公子问你,昨天让你给我洗的那件狐裘大衣呢?
怎么现在还没送来?”
“回三公子,狐裘材质特殊,需用温水轻柔洗涤,再用檀香熏干,昨夜熏制未毕,此刻应该还在晾晒,待晾干后,我即刻给您送去。”
林玄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却反而激怒了李昊。
“废物就是废物!
洗件衣服都这么慢!”
李昊上前一步,抬脚就踹在林玄脚边的水桶上。
两只木桶应声倒地,清澈的水瞬间漫了出来,打湿了林玄的裤脚,也溅脏了李昊的锦袍下摆。
“你看你干的好事!”
李昊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着自己的衣角怒喝道,“这可是我爹从**买来的云锦,你赔得起吗?”
林玄垂着眼,目光落在湿冷的裤脚上,指尖微微蜷缩。
他能感觉到周围几个路过的**下人投来的目光,有冷漠,有嘲讽,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在**,他本就是个多余的人。
林家曾是青阳城的老牌贵族,祖上出过化丹境的修士,风光一时。
可百年前林家卷入一场宗门纷争,满门被灭,只剩下年幼的林玄被远房亲戚**家主收养。
说是收养,实则与杂役无异 —— **家主不过是看中了林家残存的一点薄产,待家产耗尽,林玄便成了府中最低贱的存在。
三年来,他做着最苦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食物,还要忍受李昊等人日复一日的欺凌。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修炼三年,修为始终停留在淬体三重,是青阳城公认的 “废柴”。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玄黄**,淬体境是修士的起点,淬体三重意味着连最低级的武技都难以驾驭,与凡人无异。
这样的修为,在**这样的家族里,自然是任人**的存在。
“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
李昊见林玄不反抗,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躯提了起来。
林玄的脖颈被勒得生疼,呼吸有些不畅,但他依旧没有挣扎,只是那双原本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寒芒,快得如同错觉。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能。
体内的经脉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每次运转灵力,都会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压制,无论他如何努力,修为都无法寸进。
三年来,他试过无数种方法,甚至偷偷攒钱买过劣质的淬体丹药,却都无济于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夜深人静时,胸口处会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流,滋养着他的经脉。
那暖流来自一枚他自幼佩戴的玄黄玉佩,玉佩被他贴身藏在衣襟里,从未示人。
他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只知道在他濒临死亡时,这玉佩总能救他一命 —— 就像三年前林家被灭,他重伤濒死,正是这玉佩散发的光芒护住了他的性命。
“放开他。”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李昊回头一看,只见**主母王氏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惯有的刻薄。
“娘,这废物弄脏了我的云锦!”
李昊松开手,指着林玄告状。
林玄踉跄着站稳,默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依旧没有说话。
王氏瞥了林玄一眼,目光如同刀子般锋利:“一个废物罢了,跟他置气掉价。
府里今天要招待城主府的人,赶紧去前院候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她又转向林玄,语气更加冰冷:“还愣着干什么?
地上的水赶紧擦干,再去后厨把水缸填满,若是误了招待,仔洗你的皮!”
“是。”
林玄低声应道,弯腰拿起地上的水桶,转身走向水井的方向。
他的背影单薄而孤寂,在晨光下拉得很长,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王氏转身的那一刻,他胸口的玄黄玉佩,又一次传来了微弱的温热,顺着经脉蔓延开来,驱散了刚才被勒得生疼的滞涩感。
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己经在他心里盘旋了三年。
每次玉佩异动,他的脑海里都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 —— 巍峨的宫殿,漫天的霞光,还有一道威严的身影,仿佛在俯瞰着众生。
但这些碎片太过破碎,他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林玄提着水桶,走到水井边,弯腰打水。
井水清澈,映出他的面容 —— 算不上英俊,甚至有些瘦弱,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和隐忍。
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隐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淬体三重又如何?
寄人篱下又如何?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 “废柴”,那枚玄黄玉佩,还有脑海里的模糊记忆,一定藏着他的秘密。
就在他打满第一桶水时,身后传来了李昊的声音,带着故意的挑衅:“林玄,听说城外黑风林最近出了不少妖兽,我缺一株‘血线草’炼体,你去给我采来。”
林玄的动作一顿。
黑风林是青阳城有名的险地,外围虽只有低阶妖兽,但对于淬体三重的修士来说,依旧九死一生。
李昊让他去采血线草,分明是想让他送死。
“三公子,黑风林凶险,我……怎么?
不敢去?”
李昊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嘲讽,“果然是废物,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若是不敢去,就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爷爷,我就饶了你。”
周围的几个下人都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林玄握着水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在翻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三年来的隐忍,不是懦弱,而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可现在,李昊的刁难,己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李昊,眼神依旧沉静,但其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血线草,我去采。”
李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玄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本以为林玄会跪地求饶,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还有点骨气。
“好!”
李昊冷笑一声,“三天之内,必须把血线草给我带回来,若是少了一片叶子,或者你自己没能回来,那你在城外的那个老仆,恐怕就要遭殃了。”
林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张老。
张老是林家的老仆,当年林家被灭,是张老拼死将他送到**,自己则在城外的破庙里隐居,靠着采药为生。
这些年,张老是唯一还关心他的人,偶尔会偷偷给他送些吃的和伤药。
李昊显然是抓准了他的软肋。
“我知道了。”
林玄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李昊满意地笑了笑,带着跟班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废物就是废物,只能被人拿捏。”
林玄站在原地,看着李昊的背影,胸口的玄黄玉佩又一次传来温热,这一次的温热比之前更明显,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杀意。
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他的力量还未觉醒,不能硬碰硬。
林玄提着水桶,继续往水缸里倒水。
阳光越来越烈,晒得他额头的汗珠不断滑落,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黑风林吗?
或许,这不仅仅是一场刁难,更是一个机会。
他隐隐感觉到,那片凶险的山林里,或许藏着解开他身体秘密的线索。
将水缸填满后,林玄回到自己的住处 —— 杂役院最角落的一间破屋。
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件换洗衣物。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劣质的淬体丹,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标注着黑风林的大致地形。
这是张老上次偷偷给他送来的,让他防身用。
林玄握紧布包,将其贴身藏好,然后从衣襟里取出那枚玄黄玉佩。
玉佩呈椭圆形,通体泛黄,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入手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暖意,仿佛有生命一般。
“玉佩,若你真有灵性,就护我此次黑风林一行平安吧。”
林玄轻声说道,将玉佩重新藏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玉佩表面的纹路,悄然亮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当天下午,林玄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 —— 一把破旧的柴刀,几枚淬体丹,还有张老给的地图。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趁着杂役院没人注意,悄悄离开了**府邸,朝着城外的黑风林走去。
青阳城的街道依旧热闹,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谈论着修炼心得,商铺老板高声吆喝着生意,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瘦弱的身影,更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他们视为 “废物” 的少年,即将踏入险地,开启他命运的转折点。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
林玄站在黑风林的入口处,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林叶繁茂,遮天蔽日,隐隐能听到林中传来的妖兽嘶吼声,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柴刀,又摸了**口的玄黄玉佩。
“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我都必须走下去。”
林玄喃喃自语,迈开脚步,踏入了黑风林的深处。
树林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草木腐烂和妖兽粪便混合的气味。
周围静得出奇,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
他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朝着黑风林外围的血线草生长区域走去。
血线草喜阴,多生长在潮湿的山壁下,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玄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妖气,就在前方不远处。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传来,地面微微震动。
林玄屏住呼吸,缓缓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趴在那里,嘴里啃咬着什么,正是一头淬体西重的 “黑纹熊”。
黑纹熊皮糙肉厚,力量惊人,即便是淬体五重的修士,也不敢轻易招惹。
而在黑纹熊不远处的山壁上,正生长着几株暗红色的草药,叶片上带着细细的血线 —— 正是他要找的血线草!
林玄的心脏猛地一沉。
想要采到血线草,就必须穿过黑纹熊的领地。
以他淬体三重的修为,正面遇上黑纹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就在他犹豫着该如何是好时,那只黑纹熊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朝着他藏身的方向看来,眼中带着嗜血的凶光。
不好!
被发现了!
林玄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黑纹熊咆哮一声,猛地朝着他冲了过来,巨大的熊掌拍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林玄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他的修为只有淬体三重,速度远不及黑纹熊,眼看熊掌就要拍到他的后背,他只觉得胸口的玄黄玉佩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温热,瞬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他的双腿,让他的速度骤然提升了几分,堪堪躲过了黑纹熊的熊掌。
“轰!”
熊掌重重地拍在大树上,树干轰然断裂,木屑西溅。
林玄惊魂未定,借着这股奇异的力量,拼命往前跑。
但他知道,这股力量只是暂时的,黑纹熊很快就会追上来。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 一道金色的剑气,劈开了一头凶猛的妖兽。
紧接着,一段晦涩的口诀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仿佛是刻在灵魂深处一般。
这是……林玄来不及细想,黑纹熊的咆哮声己经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按照脑海里的口诀,运转体内那微弱的灵力。
刹那间,胸口的玄黄玉佩光芒大放,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在他的周身。
他感觉到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打通了一般,原本滞涩的灵力,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吼!”
黑纹熊再次扑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玄眼神一凝,体内的灵力顺着口诀运转,汇聚在右手掌心。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只是凭着本能,朝着黑纹熊拍了过去。
一道微弱的金色掌印从他掌心飞出,看似无力,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威压。
“噗!”
金色掌印落在黑纹熊的胸口,黑纹熊庞大的身躯竟然猛地一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林玄自己也愣住了。
淬体三重的修为,竟然击退了淬体西重的黑纹熊?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黑纹熊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它的眼中充满了暴怒,攻势比之前更加凶猛。
林玄脸色一变,刚想再次运转口诀,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己经耗尽,胸口的玄黄玉佩光芒也黯淡了下去,那股奇异的力量消失无踪。
完了!
林玄心中一沉,看着越来越近的黑纹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纹熊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瞬间出现在黑纹熊的脖颈处,手中的**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黑纹熊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林玄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站在黑纹熊的**旁,手中的**还在滴着血。
那人的身形挺拔,气息隐匿,显然是个修为不低的修士。
蒙面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玄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 诡异的熟悉感。
“你是谁?”
林玄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柴刀,警惕地看着对方。
蒙面人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林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蒙面人,是谁?
为什么要救他?
还有,他胸口的玄黄玉佩,脑海里的口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玄黄玉佩己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光芒只是错觉。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比之前通畅了许多,甚至那停滞不前的淬体三重修为,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林玄走到山壁旁,采下那几株血线草,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知道,今天的经历,只是一个开始。
黑风林的凶险,蒙面人的出现,玉佩的异动,还有脑海里的口诀,都在告诉他 —— 他的人生,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同时,危险也在悄然逼近。
李昊的刁难,**的刻薄,还有那神秘的蒙面人,以及黑风林深处未知的凶险……林玄握紧了手中的血线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他都要走下去。
因为他知道,在这片玄黄**上,只有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转身朝着黑风林外走去,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而在他身后的密林深处,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一场围绕着他的阴谋,一场沉睡千年的秘密,正随着他的脚步,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