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迷倒在八仙桌做注后,他后悔了
第1章
和老公参加兄弟牌局。
我却被灌醉在八仙桌上,寸缕不着,
身上只盖着那幅我未完成的《百鸟朝凤图》。
一双粗糙的手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绸布。
绣着金线的绸缎被撩到腰间,
我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我老公戏谑的语气:
「欸,小心点,赢了再摸,别把绣品弄坏了,这可是我老婆参加非遗评选的作品。」
他们不知,浸泡药酒长大的我,这点剂量,能麻痹我的身体,却麻痹不了我的恨意。
绣针染上血色,才是真正的百鸟朝凤!
「来!继续,这把我压三千。」傅岩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输了的人可以摸一把,赢了的可以摸两把!」
我躺在八仙桌上,身上只盖着未完成的《百鸟朝凤图》。
他们以为我醉死了,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我。
可这点剂量,对于浸泡药酒长大的我来说,只会让我暂时动弹不得,却无法麻痹我的意识。
「岩哥大方啊!」一个陌生男声说,「苏大师平时多高冷,今天可算让兄弟们饱饱眼福了!」
绣着金线的绸缎被撩到腰间,我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一双粗糙的手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绸布。
傅岩之却及时打断。
我心里亮起希望。
「欸,小心点,别把绣品弄坏了,这可是我老婆参加非遗评选的作品。」
原来他这不是介意,而是担心我发现端倪。
「放心吧岩哥,我们懂规矩。」另一个男人说道,随即我感觉到一只手在我大腿上游走。
我拼命想尖叫,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生不如死。
「岩哥,」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是徐娇娇,「你们一帮人这样糟践苏绣作品,就不怕嫂子醒了跟你拼命?」
傅岩之不以为然,笑道:放心吧,这药酒我特意加了双倍剂量,她明天中午之前都醒不了。就算醒了,她能怎么样?」
「那我可提前和嫂子录个像,留个纪念。」徐娇娇贴近我,手机镜头对着我,「苏大师,平时哪有这么平易近人啊。」
有烟味靠近,然后是丝绸被灼烧的细微“滋啦”声,伴随着一阵皮肉被烫到的刺痛。
《百鸟朝凤图》,
没有人比傅岩之更清楚,那绣线的一针一线都凝聚着我的心血。
「哎,猴子,你小心点,别把嫂子烫坏了!」另一个声音假意提醒。
「怕啥,岩哥都不心疼。」被叫做猴子的人满不在乎。
有人端起酒杯,泼洒在丝绸上,甚至溅到了我的皮肤上。
「屁的心疼!」傅岩之猛地灌下一口酒,脸颊酡红,「还不是个乡下娘们!能给我傅岩之暖被窝就是她的福气!」
他大手揽过身侧的徐娇娇,噙着坏笑咬在她的脸蛋上:「娇娇,你说是不是?」
徐娇娇软着身子娇嗔:「岩哥,好坏。」
我听着傅岩之的话,脑海中闪回与他初识时的画面。
那时他眼神清澈,言语间透着踏实感。
「苏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绣坊装修得既保留传统韵味,又符合现代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