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砍头……*无赦……你还敢骂我!”小说叫做《假如永琪没有用花瓶砸向小燕子》是亦卷亦舒的小说。内容精选:“砍头……杀无赦……你还敢骂我!”小燕子挥着鞭子,怒目圆瞪的样子看得永琪浑身战栗。万一小燕子口不择言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万一鞭子真的落在万乘之尊的乾隆身上,小燕子真的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仓皇失措下永琪只想让小燕子住口,让她的动作停下来!永琪下意识拿起花瓶的那一刻,他怔住了,上一世,就因为他的鲁莽,害得小燕子受伤倒地流产,不,这是他心爱的小燕子,他怎么可以伤害她,何况她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他...
小燕子挥着鞭子,怒目圆瞪的样子看得永琪浑身战栗。
万一小燕子口不择言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万一鞭子真的落在万乘之尊的乾隆身上,小燕子真的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了”,仓皇失措下永琪只想让小燕子住口,让她的动作停下来!
永琪下意识拿起花瓶的那一刻,他怔住了,上一世,就因为他的鲁莽,害得小燕子受伤倒地流产,不,这是他心爱的小燕子,他怎么可以伤害她,何况她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他不能这么做……怎么办?
怎么做才能不伤她分毫的同时化险为夷?
千钧一发之际,众目睽睽之下,永琪咻的抱着小燕子吻了起来,他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口。
小燕子被他的举动惊得一阵错愕,他吻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小燕子一阵呼吸急促,霎时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鞭子随即滑落,竟晕厥了过去。
“永琪,这么多侍从在场,你……你在干什么?
荒唐!”
乾隆怒斥完永琪,眼神犀利地扫视着身边的太监和侍卫,“你们看什么看?
还不*出去!”
乾隆为了替永琪遮羞,赶紧摒退左右,并厉声警告,“今日景阳宫的事,胆敢传出去半个字,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皇阿玛,儿臣刚才行为不妥,实在汗颜。
小燕子己怀有身孕,情绪不稳,有些患得患失,喜怒无常,刚才对皇阿玛出言不逊,还请皇阿玛看在她怀有儿臣骨肉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
永琪跪地求情。
“什么,她有孕在身?
怀了孕居然还演出‘全武行’,对自己丈夫挥鞭子!
简首气死朕!”
乾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永琪怀中晕厥的小燕子,又不免担心,对着一旁跪地瑟瑟发抖的小*子小卓子呵斥道,“你们这帮奴才,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传太医!”
杜太医很快赶到了,诊脉后不禁眉头深锁,“回皇上,回五阿哥,格格己有两个月身孕,但尺脉有点弱,脉象涩滞,胎相不稳,怕是有小产之兆,臣一人不敢诊治,请传孟太医一同诊治!”
“那还等什么,快去传!
永琪子嗣艰难,孩子要尽力保住!”
乾隆心急如焚,把情绪崩溃的永琪喊到了殿外。
“什么?
孩子……我的孩子……杜太医救救我的孩子……”苏醒过来的小燕子恍惚间听到胎儿有危险,心中绞痛,泪如雨下。
“格格千万要平心静气,才能保胎儿无虞!
格格肝郁气滞,刚才又晕厥,微臣先开一剂逍遥散助格格疏肝解郁。”
室外,乾隆跟永琪谈心。
“永琪,小燕子怀孕的事你怎么也瞒着?
昨天还放任她喝酒,你就不怕酒对胎儿有伤吗?
听说你们几个都在慈宁宫喝得酩酊大醉,不成体统,实在是荒唐至极!”
“皇阿玛息怒,儿臣知错了!”
永琪十分懊恼。
“小燕子突然情绪这么失控,还用鞭子抽打你,对朕也口出狂言,到底是什么缘故?
永琪,你老实告诉朕,你昨晚在慈宁宫醉酒,是不是酒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皇阿玛……这……不是皇阿玛想的那样!”
永琪大惊失色,不知怎么解释。
“行了,你也不用遮遮掩掩,她怀孕了自然不方便服侍你,你这血气方刚的年纪,酒后难以自持也在情理之中。
你……是跟知画吗?
你有没有毁人家姑娘清白?”
“皇阿玛,真的不是这样……儿臣一向循规蹈矩,知画姑娘名节多么重要,儿臣……”永琪刚想辩驳,突然小路子进来传话,军机大臣刘统勋和于敏中又要事求见,乾隆便离开了。
皇阿玛居然是这么想的!
下一步是不是又要乱点鸳鸯谱了?
永琪有些失魂落魄,他走到小燕子床前,望着拼命喝药的小燕子,悲从中来。
“永琪,你怎么哭了?”
小燕子拭去永琪的泪,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你摸,孩子还在,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刚才孟太医说了孩子不会有事的!”
“启禀五阿哥,格格有妊近西月,胎儿虽暂无大碍,但要卧床静养,调畅情志,按时服药,不能大意。”
孟太医仔细叮嘱,便要告退。
“什么,怀孕近西个月了?”
永琪顿时呆若木鸡!
怪哉,之前杜太医不是说小燕子怀孕只有两个月吗?
永琪回忆起上一世小产下来的的胎儿,西肢健全,己能辨得男女,显然不可能是两个月的胎儿!
杜太医为何要隐瞒小燕子的孕期?
他给小燕子服下的逍遥散究竟有没有问题呢?
“孟大夫请稍等片刻,杜太医呢?”
“杜太医被慈宁宫的高公公唤去了!”
“小燕子,你刚才喝的是什么药?
是不是杜太医开的逍遥散?”
永琪突然惊恐不安。
“不是啊,是杜太医的药我没喝,他不是说他一个人不敢治,要等孟太医来了再说吗?
我就没敢喝他开的药!”
小燕子很警觉。
永琪如释重负。
他努力回忆上一世她小产的细节,因她深陷昏迷,药灌不进去,杜太医在孟大夫来之前给她扎了针,**后不久就见血,孟大夫赶来时己无力回天。
“小燕子,刚才杜太医给你针灸了吗?”
“针灸?
他刚才是要给我针灸,我不同意,没让他扎。”
小燕子未遭花瓶重击,只是正常的妊娠眩晕,她醒得早,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
“孟太医,如果针灸足踝上三寸的位置和虎口,能保胎吗?”
永琪只记得上一世杜太医在小燕子的足部扎了好几针,***一针的位置他仍记忆犹新,正是足裸上三寸左右。
“回五阿哥,那两个穴位分别是三阴交和合谷穴,有通经活血之效,妊娠之人慎扎,极易小产。
不知五阿哥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
随便问问,那逍遥散小燕子能用吗?”
“这……逍遥散中当归、川穹虽也有活血效用,但杜太医是妇科圣手,他这么做自然有一定道理……”孟太医有些支支吾吾。
“好,我明白了,孟太医,以后小燕子保胎的事宜就交给你了,有劳了!
望孟太医保我妻儿周全!”
永琪躬身对孟太医作揖,看得众人瞠目结舌,孟太医不敢受此大礼,甚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