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最后一截路干脆没有水泥,车轮碾过布满碎石的土路,扬起漫天尘雾。长篇悬疑推理《幽棺藏尽千年谜》,男女主角林墨阿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月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最后一截路干脆没有水泥,车轮碾过布满碎石的土路,扬起漫天尘雾。林墨攥着副驾驶座上的旧地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地图是导师周教授留下的,标记着“雾隐村”的位置,旁边画着一个潦草的棺材符号,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棺动,石出,速归。”可周教授再也没能“速归”。当越野车终于停在村口时,林墨推开车门,一股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腐烂的腥气,瞬间浸透了衣衫。眼前的村子被白茫...
林墨攥着副驾驶座上的旧地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地图是导师周教授留下的,标记着“雾隐村”的位置,旁边画着一个潦草的棺材符号,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棺动,石出,速归。”
可周教授再也没能“速归”。
当越野车终于停在村口时,林墨推开车门,一股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腐烂的腥气,瞬间浸透了衣衫。
眼前的村子被白茫茫的云雾笼罩,房屋都是黑瓦木墙,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悬在空中的血色幽灵。
没有狗吠,没有鸡鸣,甚至听不到人的说话声,整个村子安静得诡异。
林墨背上登山包,拿出手机,信号格空空如也。
她深吸一口气,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鞋底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的雾气突然稀薄了些,隐约传来锣鼓声,还有一种低沉的、类似诵经的吟唱。
林墨加快脚步,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搭着一座临时的祭祀台,用粗糙的原木搭建,上面铺着黑色的绸缎,绸缎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黑色花瓣。
祭祀台周围站满了村民,他们穿着灰扑扑的衣服,面色蜡黄,眼神空洞,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香,香烟袅袅,与雾气缠绕在一起,模糊了众人的面容。
锣鼓声停了,吟唱声也戛然而止。
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上祭祀台,他们的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
两人合力抬起一个东西,缓缓放在祭祀台中央。
那是一尊石像。
石像大约一米八高,是个中年男人的模样,面容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眼角的皱纹和下巴上的胡茬。
可当林墨的目光落在石像的脸上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那是周教授!
她的导师,那个总是笑眯眯地给她讲民俗传说的老人,此刻变成了一尊冰冷的石像,双目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林墨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抓住了胳膊。
她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衣服的老人,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姑娘,别往前凑,这是我们村的石祭,不敬者会遭报应的。”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石祭?”
林墨挣脱他的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那是我导师!
他怎么会变成石像?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老人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阴冷:“外来人?
周教授啊,他是自己要闯后山的祭祀台,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是他的命。”
“不该碰的东西?
是棺材吗?”
林墨追问,想起地图上的棺材符号。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词语:“别乱说话!
那是祖上传下来的禁忌,提都不能提!”
就在这时,祭祀台上的两个面具人开始吟唱,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在召唤什么。
村民们纷纷跪下,双手合十,对着石像朝拜。
林墨注意到,周教授变成的石像,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指缝间似乎有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裙,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辫子,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姿势显得有些拘谨。
与众不同的是,女孩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条,显然是个盲人。
女孩似乎察觉到林墨的目光,微微抬起头,蒙着布条的眼睛转向她的方向,嘴角动了动,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就在林墨想上前询问时,祭祀台上的面具人突然举起手中的木杖,指向天空。
原本就浓重的雾气突然翻滚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雾中搅动。
祭祀台中央的石像,眼角竟然缓缓滑落两行晶莹的液体,顺着石质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黑色绸缎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林墨惊呆了——石像怎么会流泪?
更诡异的是,当那液体滴落时,她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呜咽,从祭祀台的方向传来,又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石祭开始了。”
旁边的老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送石人归位,保村子平安……”两个面具人抬起石像,朝着村子后山的方向走去。
村民们跟在后面,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像一群沉默的幽灵,慢慢消失在雾气中。
林墨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
她看了一眼那个盲人女孩,女孩己经转身,正朝着一间木屋走去,步伐轻盈得不像个盲人。
林墨咬了咬牙,决定跟上去。
她必须知道真相——周教授为什么会变成石像?
后山的祭祀台藏着什么秘密?
还有那地图上的棺材符号,到底代表着什么?
她悄悄跟在女孩身后,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巷子两旁的木屋墙壁斑驳,墙缝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在雾气中隐约闪烁。
女孩停在一间破旧的木屋前,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林墨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女孩正坐在一张木板床上,用手摸索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停下动作,蒙着布条的眼睛转向林墨:“你是谁?
为什么跟着我?”
“我叫林墨,是周教授的学生。”
林墨放缓语气,“我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叫阿九。
周教授触碰了幽棺,被诅咒选中了。”
“幽棺?”
林墨抓住***,“那是什么?”
阿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恐惧:“是藏在祭祀台下的棺材,我们村的禁忌。
凡是接触它的人,都会变成石像,成为它的守护者。”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老人的呼喊:“阿九!
你屋里是不是有外人?”
是那个抓住林墨胳膊的老人,也就是雾隐村的村长,陈**。
阿九脸色一变,急忙对林墨说:“你快躲起来!
村长不允许外人打听幽棺的事!”
林墨来不及多想,钻进了床底。
刚藏好,木门就被推开,陈**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阿九身上:“阿九,刚才有人看到一个外来女人跟着你,人呢?”
“没有啊村长,”阿九低着头,声音平静,“可能是他们看错了。”
陈**怀疑地打量着屋内,目光停留在床底的方向。
林墨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
她能感觉到,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似乎要穿透床板,看清她的存在。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哭声,和祭祀台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凄厉而绝望。
陈**脸色一变,不再追问,转身匆匆离开:“石俑归位了,快去祭祀台!”
木屋的门被关上,屋内恢复了安静。
林墨从床底爬出来,大口喘着气。
阿九站起身,摘掉脸上的黑布条。
让林墨惊讶的是,阿九的眼睛并不是完全失明,只是瞳孔泛白,像是蒙着一层薄雾。
“那哭声……”林墨刚开口,就被阿九打断。
“是幽棺里的声音,”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每次有新的石俑归位,它都会哭。
有人说,里面藏着一个千年怨魂。”
林墨看着阿九,又想起祭祀台上流泪的石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周教授的石像,会不会也在某个夜晚,发出这样的哭声?
而那尊藏在祭祀台下的幽棺,又到底藏着怎样的千年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