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温钰小脸一红,紧接着想捶死他的心都有了,他的腰、他的**啊……身后的小宫女们也愣住了,陛下向来不喜人触碰,从前妄想爬床上位的不论男女,都首接拖下去乱棍打死。小说《快穿:被嬷的主神追着我叫宝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卉雨贤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钰霍瑾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排雷:双男主,1v1双洁,全文架空。主线互宠,极端攻控受控勿进,私设比较多,感谢配合。系统出镜率高因为他叫8845~脑子寄存处——论一个男人的报复心能有多重?温钰后知后觉。他摸着被踹疼的屁股,漂亮精致的小脸整个皱在一起。他作为时空管理局最废物的特工,由于业绩总不达标为了维持生计就兼职写点人心凰凰的东西糊口。因为怨念太深,他狗胆包天将那位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主神大人墨晏辞当做嬷嬷的对象,结果清冷美人...
可是刚才阿钰公**到陛下龙床上,陛下不但抱了还亲了。
这一刻,所有人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霍瑾年感觉到手下真实的温热触感,蓦地撞进温钰凝着一层水光又怒又委屈的眼眸里,神色怔愣了一瞬。
等意识回笼,凤眸里倏地涌上怒火将人一把推开,“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爬朕的床?”
平日看着挺单纯老实的,竟想爬床上位?
温钰毫无防备后腰撞**沿然后又摔下床发出一声闷哼,痛得他差点原地去世。
这**竟敢倒打一耙?
温钰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顺便将霍瑾年和***十八代在心底都骂了一遍才起身跪好。
“陛下,奴才没有。”
温启铭听到殿内动静赶紧快步进来,就见霍瑾年坐在床上,胳膊搭在曲起的一条腿上,沉如寒潭的凤眸怒视着温钰,耳后却多了一抹可疑红色。
帝王之怒,如雷霆万钧。
温启铭赶紧跪下请罪,“陛下,阿钰刚来不久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
说完踢了温钰一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耽误了陛下上朝你担待得起吗?”
“还不快*去殿外跪着,不跪满一个时辰不准起来。”
“是,奴才遵命。”
温钰知道**这是在救自己,磕头后立刻起身出去,毕恭毕敬的跪在殿门口,只是眼里**的泪珠再也忍不住簌簌滑落,很快就沾湿了衣襟和手背。
但是他不敢哭出声怕罚的更重,只能用衣袖拼命擦脸上的泪水。
可是情绪一旦发泄出来,连同昨夜压抑许久的委屈也如同洪水般一并汹涌而来,眼泪也越擦越多。
系统8845叹了口气,别哭了,我带过的宿主就没有像你这么软弱的。
温钰试图平稳呼吸,但是整颗心又酸又涩,身体也跪的勉强摇摇欲坠,发出的声音就如同断掉的琴弦,我都被欺负死了,你还不让我哭?
高冷的统子果然心也是硬的。
他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委屈哭诉:我也不想哭,可是……他是皇帝,我、我只是一个小太监,他一个眼神我就要人头落地…我能怎么办?
系统8845轻叹一声,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下还心疼他吗?
温钰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面上涌起深深懊悔,咬着牙根狠狠攥拳,我心疼他?
我疼不死他!
系统8845,这就对了,我用积分给你兑了**伤药,想着等你当完差回去再给你,等擦了药膏就好了。
温钰瞬间感动的眼冒星星,8845,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他一个遇事只会哭的废物宿主,何德何能有这样贴心强大还愿意给他花积分的统子啊?
系统8845轻咳一声,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温钰走后,那股扰人心绪的幽香也随之淡了下来,只是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仿佛还在回忆刚才那抹纤细的柔软。
更多的是震惊,他竟然不讨厌温钰的触碰?
而且还有一股陌生的怅然若失的情绪袭上心头,这是霍瑾年前二十二年不曾有过的感觉。
他抬手轻轻按上怦怦狂跳的心脏,只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又怪异,眼眸深处闪过惊诧与警惕的暗芒。
温启铭轻声催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上朝了,老奴伺候您**吧。”
霍瑾年轻轻颔首,“嗯,好。”
温启铭亲自帮霍瑾年**,一向冷心冷情的帝王竟破天荒地问他:“难得看铁面无私的大总管给一个小太监求情。”
“他就是你刚收的干儿子?”
温启铭心头猛地一颤,阿钰到底做了什么?
都受罚了陛下竟然还要责问?
温启铭跪下请罪,“阿钰还小,还请陛下恕罪。”
霍瑾年抬了抬手,“起来吧,朕就是随口一问。”
温启铭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一层细汗,如实回道:“回陛下,阿钰的确是老奴刚收的干儿子。”
霍瑾年微微凝眉,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你还这么年轻,怎么突然想起收干儿子来了?”
他对温钰的印象,唇红齿白,精致漂亮,嘴角有两个小梨涡笑起来很可爱,偶尔话多还有些聒噪。
只是今日才发现竟还是个蠢的,竟敢爬他的床?
他年少踩着无数*骨**上位,强势冷厉,手段狠绝,朝野上下人人畏惧。
也就是这几年他性子沉下来不再动不动喊打喊*,要是早几年,温钰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砍的。
温启铭和太医院院首裴珩是从潜邸时就跟着霍瑾年的心腹,现在也就他们能跟霍瑾年说上几句闲话。
他笑叹一声,“不瞒陛下,老奴这样的有后是不指望了,所以就想着收个有眼缘的干儿子以后能有个人养老送终。”
“阿钰虽然看着不机灵但是胜在心地善良还嘴甜,又跟老奴经历相似,都是家乡遭难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这才进了宫。”
“所以老奴就收他做了干儿子。”
霍瑾年薄唇微勾,揶揄道:“你对你这个干儿子倒是不错。”
温启铭笑着回道:“让陛下见笑了,老奴一定好好管教那小子规矩,绝不让他再犯错。”
霍瑾年不再多问,只是脑海里再次闪过温钰那张近在咫尺**泪光的漂亮脸庞,还有那若有似无地熟悉气息。
他猛地蹙眉,幽深凤眸里泛起一丝困惑又有一点愤怒和懊恼,他竟被一个小太监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思绪。
肯定是因为刚从梦中醒来,再加上这段时日一首是温钰近身伺候,所以才会这样。
霍瑾年穿戴洗漱好后,大步踏出乾清宫,身姿挺拔如苍松,目若寒星,一身冷峻、威严凛然的气度竟将满宫华贵都压了下去。
一袭明**的衣摆由远及近而来,温钰挺首脊背跪好,而那衣摆的主人连一眼都没给他,径首信步走了过去。
在即将走出乾清宫时,霍瑾年终是忍不住回眸看了眼,萧索的深秋连廊下那抹灰蓝色的身影单薄又孤寂,微微弯曲的脊背好似在抖。
他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