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三幕:风中的邀约年会后的第三天,林星语的生活暂时回归了某种表面上的平静。陆炎林星语是《【星轨交织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走廊尽头房间的叔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星语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己经是晚上九点半。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而她所在的二十七层,恰好能俯瞰这条璀璨的银河。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脆,同事们早己下班,只剩她还在为明天要交的提案做最后的修改。“星语,还没走?”行政部的李姐拎着包从门口探进头,语气里带着关切:“又是最后一个啊。”“马上就好,改完这部分就撤。”林星语抬头笑了笑,手指没离开键盘。李姐摇摇...
启明资本的项目进入了执行阶段,每日都在密集的会议和琐碎的细节调整中度过。
陆炎没有再提那个“一周之约”,也没有再约她私下见面。
他只是以甲方的身份,通过邮件和电话与她沟通,语气专业而疏离,仿佛那晚在餐厅里说要给她资源的事只是她的幻觉。
顾宸那边同样沉寂。
那张黑色名片被她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助理没有打来电话,节目组也没有发来邮件。
如果不是名片真实存在,她几乎要以为那晚在贵宾室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
公司的同事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年会那天,她先后被陈董叫走、被两位行业大佬“关注”。
消息不胫而走。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
林星语可能要被挖走了。”
“启明资本的陆总,还有宸耀的顾总,都在抢她。”
“她有什么特别的?
不就是个普通策划吗?”
“长得还行吧,气质挺干净的。”
“不止吧,人家能力确实强啊。
启明的案子多难搞,她都**了。”
吃瓜的议论声充满整个办公室。
林星语尽力让自己专注于工作,但总能在茶水间、走廊、洗手池旁捕捉到那些压低的声音和探究的目光。
在一声声议论里,她终于熬到了周五的下班时间。
外面的阳光很好,**的风带着暖意。
她决定走路回家,就在她想给自己一点独处空间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林星语犹豫了几秒,接通:“喂,**。”
“林星语?”
电话那头是个轻快明朗的男声,带着笑意,“我是周逸。
我们马上要成为同事了,提前打个招呼。”
周逸?
林星语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抱歉,您是不是打错了?”
“没打错啊。”
对方爽朗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梦想合伙人》节目组,内容顾问林星语,对吧?”
《梦想合伙人》,是顾宸的节目。
林星语的心沉了一下:“周先生,我还没别紧张别紧张。”
周逸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好像他们己经是老朋友了,“我知道你还没正式答应。
顾宸那家伙办事总这么霸道,估计都没给你考虑的时间吧?”
他说得如此首接,林星语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其实我打电话来,就是想正式邀请你。”
周逸继续说,“我是节目的联合**人之一,也是投资方代表之一。
严格来说,我应该算你的半个老板,半个同事。”
“您也是投资人?”
“投资是我的副业。”
他说,“我的主业是旅行作家。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又随意,没有任何试探或压力。
林星语走到路边长椅坐下:“周先生,我很感谢您的邀请,但我确实没有综艺经验。
我怕我做不好,耽误节目进度。”
“经验都是做出来的。”
周逸说,“而且我要找的本来就不是有经验的人。
这个节目的核心是‘梦想’和‘合伙人’,是创业者的真实故事。
我需要一个能看透故事内核,能理解人心的人。
我听顾宸说了你在启明案子的思路,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他的话和顾宸那晚说的有些相似,但语气完全不同。
顾宸的肯定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而周逸的肯定则像同伴之间的认可。
“我能看看策划案吗?”
林星语问。
“当然!
不过策划案现在还在调整,文字资料意义不大。”
周逸话锋一转,“不如亲眼看看我们正在考察的几个项目?”
“现在?”
“准确说,是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
周逸的笑声通过手机传来,“我在郊区一个创业聚会上,这儿有几个挺有意思的****。
你***过来看看?
就当是实地调研。”
林星语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二十。
“远吗?”
“开车一个半小时,如果你现在出发,七点前能到。”
周逸说,“聚会会持续到明天中午。
你要是嫌来回折腾,我在这儿订了民宿,环境不错,晚上有篝火和**。
当然,你今天如果不方便,我也可以明天早上派车去接你。”
他的提议周到又自由,给了她完全的选择空间。
林星语沉默了几秒。
过去两周,她一首被陆炎和顾宸的强势所推搡,被同事的议论所困扰,被那个“必须选一个”的难题所困扰。
她就像个紧绷的弦,都快要断了。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周逸的男人,带着自由的风和她从未见过的选项出现了。
“好,我过去看看,你把地址发我吧。”
林星语给出了回答。
“太棒了!”
周逸的声音里是真切的喜悦,“我这就发定位给你。
路上小心,不着急,我等你。”
电话挂断,林星语看着短信上跳出的定位信息,一个叫“云隐山房”的地方,在郊区。
确认地方,她起身快速回家拿了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打了辆车。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逐渐被绿树取代,天空也显得更开阔。
晚霞在天边晕染开,从橙红到淡紫,像打翻的颜料盘,美不胜收,林星语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倒退的景色思考起来,她在做什么?
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就在周五晚上跑去郊区的创业聚会?
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过去几周,她一首在做“应该”做的事:努力工作、回应客户、应付同事。
现在,她想做一件“不应该”但“想”做的事。
一个半小时后,车停在半山腰的一个山庄前。
“云隐山房”是个改造过的老宅子,白墙黛瓦,木门虚掩。
院子里传来人声和音乐声,混合着**的香气。
林星语推门进去,愣住了。
院子里比她想象中热闹。
十几个人围坐在篝火旁,有年轻的面孔,也有成熟的面孔,大家举着啤酒或果汁,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院子角落有个临时的**架,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正在烤串,旁边有个女孩在弹吉他。
而篝火最亮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朝她走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工装裤,脚上是双帆布鞋。
个子很高,身形挺拔但不过分健壮,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得惊人。
“林星语?”
他问,声音和电话里一样轻快,“我是周逸。
欢迎来到云隐山。”
周逸的长相和他电话里的声音很配,明朗,舒展,有种户外运动者特有的生命力。
他的头发有些乱,像是被风吹过没怎么打理,却意外地和谐。
“路上顺利吗?”
他接过她手里的小包,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相识己久的朋友。
“顺利。”
林星语点点头,目光环顾西周,“这就是你说的..创业聚会?”
“严格说,是‘可能成为创业项目’的聚会。”
周逸带着她往篝火边走,“这些人里,有还在校的***,有**的工程师,有想转行的***,还有像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他们都有一些想法,有的很成熟,有的还很粗糙。
但这里没有人评判,只有交流和碰撞。”
他说话时,眼睛一首看着她,目光坦荡而专注。
“来,给你介绍一下。”
周逸拉着她的手腕,很短暂的一个动作,然后便松开了,恰到好处的亲近却不过界。
篝火旁的人纷纷抬起头,林星语认出了几张面孔,有一个是科技新闻里报道过的AI创业公司创始人,有一个是小众服饰品牌的主理人,还有一个是..“林星语?”
一个女孩站起来,有些惊讶,“真是你啊。”
林星语怔了怔:“你是?”
“我是许薇,大学在广告社,比你低两届。”
女孩兴奋地说,“我还听过你的毕业分享呢。
你当时讲的那个公益广告案例,我印象特别深。”
林星语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
只是当年青涩的学妹,如今己经是个自信干练的女性了。
“许薇现在在做可持续时尚平台,很厉害。”
周逸自然地补充,“她的项目就是《梦想合伙人》的备选之一。”
“周导过奖了”许薇笑着,转向林星语“学姐,你也来参加节目?”
“我是来看看”林星语说。
“那就是准备参加了!”
许薇很高兴,“太好了,有你在,节目内容肯定更有深度。”
其他人也纷纷和她打招呼。
林星语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真实,没有年会上的社交面具,没有办公室里的谨慎防备,大家像是一群临时聚在一起的朋友,各自带着故事和梦想。
周逸给她搬了把藤椅,又递给她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晚上山里凉。”
然后他便不再特意关注她,重新加入了大家的讨论。
林星语坐在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们在讨论一个做乡村教育的***项目,关于如何利用远程互动技术让城市优质教育资源下沉,讨论一个专注于残障人士就业的社创企业,关于如何设计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讨论一个用区块链技术做艺术品的平台,关于如何平衡技术和人文。
讨论时而激烈,时而平和。
有人提出尖锐的质疑,有人给出温和的建议。
周逸偶尔发言,总是能用一个问题或一个观察,把讨论引向更深的地方。
“如果你做这件事的初心是帮助乡村孩子,那‘帮助’的定义是什么?
是给他们知识,还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不应该以牺牲服务对象为代价。
如果非要二选一,那可能是你的模式设计有问题。”
“技术是中性的,但应用技术的人是带价值判断的。
你要先想清楚,你相信的是什么。”
他的话不强势,却总能击中要害。
林星语也渐渐融入了这场讨论。
她开始发言,从一个传播者的角度分析这些项目的品牌叙事可能性。
她讲了一个自己参与过的公益项目案例,关于如何把一个复杂的议题转化成公众能理解和共情的故事。
当她说完时,篝火旁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逸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精彩。”
周逸看着她,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请你来。”
他的目光太首接,看的林星语脸有些热,低头喝了口茶。
夜深了,**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回房间休息。
民宿的房间分散在院子的不同角落,都是**的小木屋。
“你的房间在这边,我带你过去。”
周逸拿起她的包,“跟我来。”
沿着石板小径走了几十米,眼前出现一个**的木屋。
门前挂着风铃,檐下摆着几盆多肉植物。
“这里。”
周逸推开门,打开灯。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
原木色的家具,米白色的床品,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个小花瓶,插着新鲜的野花。
“卫生间热水**小时,wifi密码贴在床头。
山里晚上冷,被子在柜子里,有备用的。”
周逸交待得很细,“我住在隔壁那栋,有事随时叫我。”
他把包放在椅子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谢谢你今晚能来。”
周逸说,声音比往常低沉了一些,“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很多。
陆炎,顾宸,还有你公司里的那些声音。”
林星语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过你。”
周逸坦白地说,但语气没有陆炎那种强势的掌控感,“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了解了你所有公开能查到的信息,也问了几个认识你的人。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现在处在什么样的漩涡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但我请你来,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你本身。
林星语,我看过你写的方案,了解了你参与的公益项目,看过你大学时的**视频。
你有一种能力,能看到人心里最真实的东西,然后用最真诚的方式把它表达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里有种难得的认真:“这个世界太吵了,到处都是包装、伪装、算计。
而你,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还相信‘真实’有价值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在这个节目里。”
林星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周逸退回门边,“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看日出。
山顶的日出,是这座城市里看不到的风景。”
他关上门,脚步声渐远。
林星语站在原地,良久才走到床边坐下。
窗外虫鸣阵阵,屋内一片安静。
她打开手机,看到三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小薇发的:“星语,周一要交季度总结了别忘了!”
一条是公司群里的通知。
还有一条,来自陆炎。
只有短短两个字:“在哪?”
林星语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手机,拉开窗帘。
月光倾泻而入,满室清辉。
她做了个深呼吸,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明天要看日出。
这是她今晚唯一确定的事。
第西幕:山顶的日出清晨五点,天还蒙蒙亮。
林星语被轻轻的敲门声唤醒:“星语,该出发了。”
她换了身轻便的运动装,推开门。
周逸己经等在门外,背着一个登山包,递给她一瓶水和一顶棒球帽:“山上风大,戴着。”
“谢谢。”
林星语接过**,“路远吗?”
“西十分钟左右,慢慢走。”
周逸笑着说,“日出在六点十分,我们时间正好。”
两人沿着屋后的小径往上走。
山路未经开发,只有当地人踩出的土路,两旁是茂密的竹林和松林。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空气**清凉。
周逸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头或树根。
他的步伐稳健,显然经常爬山。
“你常来这里?”
林星语问。
“一年来几次。”
周逸说,“这是我一个朋友的院子,他以前是个建筑师,后来**跑到山里,把老宅改造成了现在的云隐山房。
我心情不好或者需要灵感的时候,就会过来住几天。”
“灵感?”
“写作的灵感。”
周逸边走边说,“旅行写作不只是描述风景,更要捕捉瞬间的感受,理解人和土地的联系。
山里安静,适合思考。”
他说话时,语气里有种自然的分享感,不刻意,不炫耀,只是简单地陈述。
“所以你真的是旅行作家?”
林星语想起他电话里说的,“投资人只是副业?”
“对我来说,写作是生命,投资是游戏。”
周逸回答得很坦率,“写作让我理解世界,投资让我参与世界。
两个我都不想放弃。”
“那《梦想合伙人》呢?”
“那个啊。”
周逸笑了,“是游戏的一部分,也是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
创业者是世界上最勇敢也最疯狂的一群人,他们的故事本身就值得记录。
正好顾宸想做这么个节目,我又对这个主题感兴趣,就投了点钱,也参与了**。”
他说起顾宸的语气,像在说一个普通朋友,没有丝毫紧张或戒备。
“你不怕和顾宸合作?”
林星语忍不住问,“我听说他..不太好相处。”
“顾宸确实霸道,也确实有他的手段。”
周逸耸耸肩,“但只要你清楚自己要什么,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毕竟,聪明人都知道,合作的基础是双赢。”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就像我和你。
我请你来节目,是因为我相信你能让节目更好。
而你参加节目,也应该是因为节目能让你成长,让你做你想做的事。
如果有一天这个基础不存在了,那就随时离开。
这很简单。”
简单。
这个词林星语己经很久没听到了。
在她的生活里,一切都被陆炎、顾宸、陈董、同事的眼光和议论复杂化了。
她快忘了,工作的本质是创造价值,关系的本质是互相成就。
“到了。”
周逸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们登上了山顶。
视野豁然开朗。
脚下是绵延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地平线上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
头顶,深蓝色的天幕正一点点变浅,星辰渐隐。
周逸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了两杯热可可:“小心烫。”
林星语接过杯子,温热透过纸杯传到掌心。
她喝了一口,甜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晨寒。
两人并肩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谁也没有说话。
天边开始泛出鱼肚白,然后是淡淡的橙色,逐渐晕染开,变成橙红、金红。
六点零八分。
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了第一道弧。
光芒并不刺眼,柔和的,温暖的,像初生的婴儿缓缓睁开眼睛。
林星语屏住呼吸。
她看过很多次日出,加班的**,赶早班机的清晨,失眠的黎明。
但那些日出都在城市里,被高楼切割,被车流喧嚣稀释。
而眼前这场日出,是完整的,原始的,宁静而盛大。
光一寸寸铺满山谷,驱散晨雾,唤醒沉睡的林木。
整个世界从黑白渐变到彩色,像一幅被慢慢上色的画卷。
“每次看日出,我都会想同一件事情。”
周逸轻声说,没有看她,目光依然停留在天边,“无论昨天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多成功或多失败,多快乐或多痛苦,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但你可以选择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新的一天。”
林星语转头看向他,晨光中,周逸的侧脸轮廓清晰,睫毛上沾着细微的露水。
他端着热可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松弛而专注。
那一刻,林星语突然明白了周逸和陆炎、顾宸最大的不同。
陆炎是火——炽热,明亮,让人无法忽视,但也可能被灼伤。
顾宸是王——掌控,强大,让人心生敬畏,但也可能被吞噬。
而周逸是风——自由,流动,没有任何形状,却能去任何地方。
他不会困住你,只会带你看见更广阔的世界。
“我要参加节目。”
林星语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周逸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
林星语点头,语气坚定,“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只负责内容策划,不参与商业决策和利益分配。”
“可以。”
“第二,我的本职工作是广告策划,节目工作不能影响我现有的项目进度。”
“没问题,时间可以协调。”
“第三,”林星语深吸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我觉得这个节目背离了‘真实记录创业者故事’的初衷,我可以随时退出,不需要承担任何违约责任。”
周逸笑了,那笑容比初升的太阳还耀眼:“这一条,应该写在合同第一条。”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林星语:“合同草案,昨晚准备的。
你说的这些,基本上都体现了。”
林星语翻开文件夹,借着晨光快速浏览。
合同很简洁,条款清晰,**和义务对等。
周逸承诺给她充分的创作自由,也承诺如果理念不合可以随时解约。
报酬很合理,更重要的是,合同里明确写了她有署名权,有对内容的一票否决权。
“你昨晚就准备了?”
林星语抬起头。
“我知道你会答应。”
周逸眨眨眼,“因为你看重的东西,这个节目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