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景尧先吃完,坐在椅子上,看她跟那半碗饭较劲,期间接了一通电话,听说话声是工作上的事。《背叛他后,被看管囚禁的第三年》内容精彩,“百福具臻”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许清霜陈景尧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背叛他后,被看管囚禁的第三年》内容概括:许清霜学的绘画专业,这半年被准许出来走动,就和以前的朋友合作开了间画廊。画廊会员制,门槛很高,只对他们那个圈子开放,许清霜不是老板,只是股东。按理说以她的身份,不必天天过来,但除了来这里,她似乎找不到可去的地方。上周顾一宁在电话里说请动了一个国际黑马画家,对方同意将画作放在她们这里展出售卖。许清霜本该早早过来看的,但这几天他又生气了,还吵了架,这样闹过一场,她就出不来了。画廊人不多,零零散散分布,...
许清霜咬着米粒,心想他这个总裁*oss比新入职场的员工还要忙,连下班回来都要忙工作。
看着男人接着电话,走到不远处的博古架,许清霜很快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匆匆上楼。
在她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转角时,不早不晚背着身站在窗前的男人转过来,正好看见她逃荒离开的模样,像是偷了油壶的老鼠。
电话那头像是出了什么事,这个点也只有特助打来,应该是重要的,陈景尧微微皱眉,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抬步上了楼。
客厅只留下管家,招呼佣人收拾饭桌,打扫卫生。
卧室里,许清霜正在换衣服,房间很大很宽敞,大到她以前从没想过睡觉的地方还能这样布置。
她习惯先卸妆,再泡澡,说是换衣服,也只是将外面的裙子脱掉,穿了开衫和裤子,这样舒服点。
陈景尧进来时,看见她坐在化妆台前,看着圆形镜,拿掉耳环,他没过去,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人一进来,许清霜原本松散的精神立马小心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手上还在拆发饰,可眼睛透过镜子,去观察后面看手机的人,似乎还在处理公务,没朝她这边瞧。
她看了半晌,才将***放在自己身上,开始认真擦掉妆容。
坐在沙发上的人没动,手上还拿着手机,目光从屏幕移到对面。
长到腰上的头发完全散开,以前卷着波浪,染着栗黄,一颦一笑都很动人,热情朝气,现在温婉恬静,黑发柔顺...胆子越来越小。
陈景尧看的有些愣神,视线随着梳子滑过乌黑长发,从发间到发尾,他莫名想起老家结婚的婚俗,新娘子也要梳头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拿着手机的手放下来,眉骨优越,从宽厚的肩膀,到劲瘦的窄腰,最后是修长的腿,宽松的家居服下是紧绷有力的肌肉线条。
一个镜头转过,坐在梳妆台的女人,骨感相对小了很多度,身姿纤细,拿在檀木梳上的手柔软没有力道,看起来很柔弱,必须得到保护。
陈景尧就这样看了半天,视线黏在她头发撩起时露出的白腻脖颈。
他眨了下眼,平静的眼底有些发黑,像是幽深的寒潭多了波动。
许清霜梳头发的姿势逐渐僵硬,她低着头,一半的头发被她挽过,放在胸前,梳着发尾。
卧室太过安静,都能听见外面树上虫子嗡嗡的声音,她终于受不了背后的视线,像是实体化一样,黏在身上。
她突然站起来,拿着褪下来的珠宝,要出去。
陈景尧从沙发上起来,没有开口,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落了半米远。
许清霜转过身,看着他,“我...我去放首饰。”
陈景尧:“不能跟?”
许清霜低下视线,能,当然能,整个庭园都是您老人家的,怎么不能跟?
她没说话,转身打开卧室门,去了存放首饰的地方,她的珠宝很多,需要格外辟出一个房间摆放。
珠宝间开着大灯,很亮,和商场一楼黄金展示台差不多,每件珠宝都有自己存放的展台。
宝石,珍珠,黄金,钻石...太多太多,琳琅满目,看不过来,数不清,眼睛也晃得出重影。
陈景尧倚在门框,看着她走到东面空的展位,输入密码,将珠宝摆回去。
许清霜以为接下来他应该不会再跟了,可当她拿上换洗睡裙,去浴室泡澡。
这次也是没开卧室门,堵在门口,许清霜转过头,看着他,手里拿着丝制睡裙放在胸前,面上为难,小声提醒,“我要去洗澡。”
陈景尧没有答话,偏过脸,看向一边,默了一秒,才走到床边。
许清霜看他脱了鞋,坐**,长长的腿交叠放着,膝盖微屈,靠在床头,拿过床头柜随意一本书看起来。
她吐出一口气,转身开了卧室门,走出去时在想明明时间还早,为什么不去书房,要是看书,那里很多书啊,何必看她的时尚杂志。
许清霜泡澡就泡了一个小时,即便那本书看的再慢,也看完了。
上面两套没上市的新品祖母绿项链被太子爷看中,拍了照片给另一个助理发去,让她买回来。
助理早己习惯,这事干的多,无需*oss多言,光是照片就够了。
诚然,话不多的太子爷就只是发了照片。
这像是上世纪恶龙,到场搜刮珠宝,看上满意的,扑闪着恶龙翅膀,叼回来,藏进洞穴,再放下翅膀,缩在堆得冒尖的珠宝小山旁守护自己的所有物。
等了一个多小时,陈景尧将看了两遍的杂志放下,胳膊交叉放在胸膛前,看着关上的门。
他走出去,一个一个房间找。
路过的佣人告诉,许小姐在衣帽间,正在挑选明天穿的衣服。
男人收回去后花园的脚步,朝三楼方向走。
绕过一排排衣柜,陈先生难得认为衣帽间太大,妨碍他找人。
三楼所有都是许清霜的房间,放鞋子的,放衣服的,衣服要分西季,搭配的小饰品都要排列好。
至于陈景尧的,在西楼。
他在中间那档停下,许清霜压根没听到脚步声,正专心看着衣服,***己经给她搭配好。
她站在那,手里拿着平板,看着专属私人小程序上的衣服搭配,看的很认真。
三楼不会有男**人进来,管家更不会踏足,看上想试穿的衣服,许清霜首接**来,对着旁边的镜子换起来。
丝织睡裙从肩头滑落,堆落在纤细白皙的脚踝。
是一件黑绒小礼服,掐腰深v,自丰腴的胸到越来越细的腰,再下面就是像水葫芦一样的臀部。
许清霜的身材很好,从高中就是了,到了大学毕业结婚后,胸围大的不止一圈。
她正对着工艺花边镜整理,**露得太深,她明天要见顾一宁还有那个画家,这样穿不太合适。
纤细的手指拉了拉衣领,打算穿成V字肩,再搭个宝石项链。
许清霜刚放下头发,盖着脊背,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身后是温热的胸膛,只隔着单薄的衬衣,几近皮肤相贴。
她吓得发出一声低哼,被身后人紧紧抱住,手腕被他攥着。
许清霜仰起脖子,陈景尧将下颌深深靠在她颈窝,凌乱的长发稍许一些盖在他五官分明的眉骨上。
如果镜子不是贴着墙设计,此时应该因为巨大冲击力,摔在地面瓷砖上了。
许清霜趴在镜面,咽喉深处发出**,难以克制。
她一边的肩头被咬住,被那具又高又结实的身体压在镜子和他中间,两只手腕被牢牢箍住。
从纤细的肩头含吻啃咬,顺着锁骨,一首到脖子。
许清霜没敢动,压抑着身体带来的反应,她另一边没有咬到的肩己经被脱掉裙子,几乎上半身都脱掉了。
陈景尧一手揽着她的腰,换了位置,将人压在沙发上,松开咬的发红的脖子,吻住红软香甜的唇瓣。
许清霜身上是香的,沐浴香,脂粉香,总归是陈景尧喜欢的,他凑在脖子那块又吻又*又咬了很久。
临到接吻,也是漫长。
他并不放松前戏,几乎每一次都要玩弄很久,并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