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从接柳妍妍回家开始

一人之下:从接柳妍妍回家开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碎岁随穗
主角:柳妍妍,柳清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8: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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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人之下:从接柳妍妍回家开始》是网络作者“碎岁随穗”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妍妍柳清明,详情概述:湘西的雾,是有重量的。它不像江南的雾那样轻飘飘的笼着水面,也不像北方的雾那样干燥地裹着街巷。这里的雾带着山涧的湿意,带着腐草的微腥,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朱砂和艾草的味道,沉甸甸地在连绵的峰峦上,压在柳家族地那黑黢黢的吊脚楼檐角,压在屋旁那一排排立着的棺材上。木棺是特制的,棺身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边角用桐油反复涂刷,在雾气里泛着温润的光。它们不是下葬的,是柳家的“家当”——赶尸人世代相传的“容...

湘西的雾,在他们踏上族地边界时,便毫不客气地将两人吞没了。

比离开时更浓,湿冷的水汽粘在头发上、睫毛上,带着熟悉的朱砂与艾草气息,却比记忆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柳清明牵着柳妍妍的手腕,她的手心很凉,大概是冷的,也大概是怕的。

吊脚楼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有气无力地晃着,声音闷沉沉的,像谁在低声叹气。

族人们大概己经得到了消息,路上没遇到一个人,只有石板路缝隙里的青苔,在雾气里绿得发暗。

议事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像只睁着的眼。

柳清明推开门,带着柳妍妍走进去。

三位族老依旧坐在长桌旁,只是这次,七叔公柳仲也在,他坐在最末位,穿着件深灰的褂子,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阴沉沉的。

柳妍妍一进门,就被二长老柳承业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跪下。”

柳承业的声音比外面的雾还冷。

柳妍妍咬着唇,没动。

“妍妍!”

三长老柳承文皱起眉,语气缓和了些,“做错了就该认罚。”

柳清明往前站了一步,将柳妍妍挡在身后:“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七爷爷,人己带回。”

大长老柳承风的目光落在柳妍妍身上,停留了许久,才开口:“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回大爷爷,途中遇到些小麻烦,己解决。”

柳清明没提柳忠的绿豆糕,也没说边境的*王波动,他知道,有些话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小麻烦?”

柳承业猛地拍了下桌子,伤疤在灯光下扭曲着,“我听说,你在途中对这逆女动了恻隐之心?

还用炁给她降温?

柳家的规矩,都让你吃到肚子里去了?”

柳清明垂眸:“二爷爷息怒。

妍妍高烧不退,若病死在途中,公司那边必会**,说我柳家连自己人都看不住,届时不仅欠了人情,更会丢了脸面。

孙儿只是不想让家族蒙羞。”

柳承业噎了一下,脸色更沉:“强词夺理!

她勾结全性,按规矩就该……承业。”

柳承风打断他,目光转向柳清明,“你刚才说,途中遇到了麻烦?”

“是。”

柳清明抬眼,迎上大长老的视线,“在边境小镇,发现带有和镇魂咒中类似符文的动物**,且感知到类似‘*王’的炁场波动,与***前父亲**的那只气息相似。”

这话一出,议事堂里瞬间安静了。

柳承业的怒气僵在脸上,柳仲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连一首沉默的柳承文,脸色都凝重起来。

“*王……”柳承风的手指捻着白须,眉头紧锁,“沉寂了***,怎么会突然有动静?”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雾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在地面上积成薄薄的一层,像谁泼了一地的冷水。

“先把妍妍关入沉*渊。”

柳承风最终拍了板,声音里带着疲惫,“刑罚的事,暂缓。

承业,你带人去边境查探,看看那波动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

柳承业虽有不甘,却也知道*王的威胁更紧急。

柳妍妍被两个族人带走时,回头看了柳清明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激?

等人都**了,议事堂里只剩下柳承风和柳清明

大长老沉默地喝着茶,雾气在他面前缭绕,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过了许久,他才抬眼,目光锐利得像刀:“清明,你在边境,是不是还发现了别的?”

柳清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那半块发烫的桃木符,想起符上显现的“鼎动,*醒,血偿”,想起父亲临终前那句没说完的话。

但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孙儿只发现了那些,其他的,还没来得及细查。”

柳承风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再追问,只是挥了挥手:“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记住,有些事,别急着查,也别急着说。”

走出议事堂时,雾气更浓了。

回廊上的铜铃被风吹得乱响,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柳清明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人声。

一群族人围在那里,柳忠跪在中间,哭得涕泪横流:“我对不起柳家啊!

清明少爷他……他在归途私放全性细作,还和不明人士接触,我亲眼看到的啊!”

“你胡说!”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是柳墨。

柳清明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柳忠看到他,哭得更凶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我没胡说!

这是我在小镇上偷**的,你们看,清明少爷旁边那个,穿的就是全性的衣服!”

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柳清明站在山神庙门口的背影,旁边似乎真的有个穿黑红相间衣服的人影。

“这照片是假的。”

柳墨挤到前面,拿出自己的改装手机,将照片扫描进去,放大数倍后,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边缘的像素断层,“看到没?

这是用两张照片合成的,连光影都对不上。”

柳忠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查一下就知道了。”

柳墨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说起来,柳伯最近倒是经常往边境跑,上次还借走了我的手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柳忠身上。

柳忠浑身发抖,突然转头看向人群外围的柳仲,眼神里满是求助。

柳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却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柳清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大概有了数。

柳忠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后手,是七叔公柳仲。

而柳墨……他刚才那句话,看似帮了自己,实则把火烧到了柳仲身上,这家伙,心思比表面看起来深多了。

“够了。”

柳清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柳伯年纪大了,可能是看错了。

照片的事,我会亲自向族老解释,大家散了吧。”

他没追究柳忠的栽赃,也没提柳墨的话,只是平静地解散了人群。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摊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柳清明反手关上门,将雾气和喧嚣都挡在外面。

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墙上挂着他画的镇魂符,墨迹还很新。

他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桃木符,放在桌上。

白天在边境发烫后,符上的纹路似乎更清晰了些。

柳清明拿出朱砂笔,小心翼翼地在符上补全了那模糊的“血偿”二字。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桃木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符面像块小镜子,投射出一段破碎的影像——画面里是柳家的镇魂鼎,比祠堂里供奉的模型大了不知多少倍,鼎身刻满了流转的符文。

父亲柳承宗跪在鼎前,手掌被划破,鲜血一滴滴落入鼎中,脸色苍白如纸。

而鼎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七叔公柳仲!

柳仲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阴冷而尖锐:“承宗,你真要这么做?

用自己的血喂鼎,会折寿的!”

父亲的声音很虚弱,却异常坚定:“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稳住鼎灵,不让它被*王蛊惑……这是柳家的责任,也是我的。”

影像到这里就断了,红光散去,桃木符恢复了冰冷的样子。

柳清明的手还停在半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父亲的死,果然和镇魂鼎有关,和七叔公有关!

所谓的“意外身故”,根本就是个谎言!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雾气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吊脚楼的阴影里。

是谁?

柳清明握紧了桃木符,。

他知道,自己必须查下去,不仅是为了柳妍妍,为了父亲,更是为了弄清楚,这雾锁的湘西深处,到底藏着多少被规矩掩盖的真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族人惊慌的呼喊:“清明少爷!

不好了!

镇魂林的木棺都在动!

镇魂符都镇不住了!”

镇魂林——存放柳家历代试练*的地方。

柳清明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布包就冲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撞上了同样往镇魂林跑的柳墨。

“用这个吧,我的最新研究。”

柳墨塞给他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炁场检测仪,能定位波动源头。”

柳清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接过仪器就往镇魂林跑。

雾气在身后翻*,铜**乱得像哭。

柳清明知道,平静彻底被打破了。

无论是*王的异动,还是家族的暗流,都己经到了必须摊开的时刻。

而他,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再也回不去那个只懂执行规矩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