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此人要么医术高明,要么……武功深不可测。都市小说《开局就死我逆转乾坤》,讲述主角盛妩凌霜的甜蜜故事,作者“杀气腾腾的王多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盛妩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晃动的车顶,身下是坚硬的木板,伴随着剧烈的颠簸。她正躺在一辆疾驰的马车里?不,更像是……囚车?她迅速感受身体:西肢沉重无力,丹田空空如也,明显被药物或特殊手法封住了内力。身上穿着粗布囚衣,沾满尘土和己经发黑的血迹。手腕和脚踝处有深紫色的勒痕,刺痛阵阵。脸上也有黏腻感,应该是血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冰冷刺骨的恨意和绝望。原主凌霜,十七岁,曾是江南武林世家凌家的掌上明珠,天...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她压下心中惊疑,勉强稳住声音,抱了抱拳,刻意让声音显得虚弱而惶恐,“小女子……不慎跌落山崖,与家人失散,侥幸未死,却……迷了路,又遇**……”她编造着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落难故事,脸上配合着露出惊惧后怕的神色,影后级别的演技自然流露。
灰衣男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她说完,才缓缓道:“山崖?
这附近并无高耸山崖。”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戳穿了她漏洞明显的谎言。
盛妩心中一沉,暗骂自己急中生错。
面上却显出被揭穿的慌乱和窘迫,眼眶微红,低下头,嚅嗫道:“我……我……”一副不知如何解释、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
灰衣男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莫测。
“跟我来。”
他忽然转身,向河滩另一侧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仿佛笃定她会跟上。
盛妩站在原地,内心激烈斗争。
跟?
此人深浅不知,风险极大。
不跟?
以她现在的状态,独自在荒郊野外**,同样凶险,而且伤势急需处理。
眼看那灰衣男子的身影就要没入河滩边的树影中,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拄着树枝,艰难地跟了上去。
至少,目前看来对方没有立刻发难的意图,且似乎懂医术。
赌一把!
灰衣男子带着她,并未走向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疑似洞口,而是沿着山崖脚下,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更加隐蔽的裂缝前。
裂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入口被茂密的爬山虎完全覆盖,若非走到近前,绝难发现。
男子拨开藤蔓,侧身进去。
凌霜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里面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天然洞穴。
洞穴干燥,通风良好,一角铺着干燥的茅草,旁边放着简陋的石灶、瓦罐和几个粗陶碗碟,甚至还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
洞壁上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放着几卷竹简和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
这里显然有人长期居住。
灰衣男子点燃了石灶旁的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洞穴。
他指了指那张铺着干净草席的木板床:“坐下。”
盛妩依言坐下,身体几乎一沾床铺就要瘫软,强撑着保持坐姿,目光警惕地观察着洞穴和男子。
男子并未理会她的打量,转身从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取下一个小陶罐,又从一个布袋里抓出几样晒干的草药,放入瓦罐中,加了水,放在石灶上点燃的枯枝上煮着。
动作娴熟,显然常做此事。
草药特有的清苦气味很快弥漫开来。
“把外衣脱了,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男子一边用木勺搅动药汁,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盛妩身体一僵。
**?
纵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此刻她身份敏感,且对面是个陌生男子……“我自己来。”
她低声道,试图去拿他放在一旁的干净布条和小刀(显然是用于处理伤口的)。
“你后背的伤,自己够不到。”
男子转过身,手里拿着捣药的石杵,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或者,你想让伤口恶化,死在这里?”
他的目光并无*邪之意,只有一种医者面对伤患的平静审视,还有一种洞悉她强撑状态的淡然。
盛妩与他对视片刻,从他眼中只看到了古井无波的深潭。
她垂下眼睫,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确实有一道很深的刀伤,她自己根本无法妥善处理。
“……有劳。”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生存面前,些许尴尬不值一提。
她背过身,慢慢解开粗糙的囚衣,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
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微微颤抖。
男子走近,没有多余的动作,先是用煮过的布巾蘸着温水,仔细清理她后背的伤口。
他的动作稳定而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清理完,他从瓦罐中舀出一些捣好的、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绿色药膏,均匀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随即是微微的麻*,疼痛竟缓解了大半。
盛妩心中暗惊,这药效好生厉害,竟然比她所知道的所有药的药效都要好!
她虽然会医,但是还没遇到过效果这么快的古方药。
处理完后背,男子又示意她处理其他伤口。
叶上秋这次坚持自己来,他也没勉强,只是将药膏和布条放在她手边,便转身继续去照看煮着的药罐。
盛妩快速处理好手臂和腿上的几处伤口,重新穿好衣服。
整个过程,男子都背对着她,专注地看着药罐。
“喝了。”
过了一会儿,男子将一碗熬好的、黑乎乎的药汁递到她面前,药味浓烈扑鼻。
盛妩看着那碗药,没有立刻接。
萍水相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别的东西?
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也不催促,只是将药碗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自己则走到洞穴另一角,拿起一卷竹简,就着油灯看了起来,完全当她不存在。
盛妩盯着那碗药,又看了看角落里沉静看书的男子。
他周身气息内敛,若非亲眼所见,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种对自身气息的控制力……绝非普通山野郎中或隐居者能做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
药汁的热气渐渐消散。
最终,对伤势恶化的恐惧,以及一种莫名的首觉——觉得此人若要害她,似乎不必如此麻烦——盛妩端起药碗,屏住呼吸,一口将苦涩至极的药汁灌了下去。
药汁入腹,起初是火烧火燎的灼热感,随即化为一股温润的热流,迅速蔓延向西肢百骸,尤其是受损的心脉处,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疲惫和虚弱感也被驱散了不少。
好药!
绝对是好药!
甚至……可能蕴含了些许珍贵的药材,或者他熬制的手法独特。
“多谢……前辈赐药。”
盛妩放下药碗,郑重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