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晓眼前的炉火烧得正旺,她随手拿起身旁的“月光草茶”,慢慢品尝了一口。小说《战争期间,我在异世界有一个家》“立里一诺”的作品之一,林晓林晓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晓眼前的炉火烧得正旺,她随手拿起身旁的“月光草茶”,慢慢品尝了一口。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松脂轻微的噼啪声,她的精灵正靠在窗边打着呼噜,一切都是那么祥和。这种景象在一个月前,自己是无法想象的。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炉火上。想起了那个血月之夜,废墟中的硝烟和死亡,还有那句绝望的许愿——"好想回家"。”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幸免 “时间:一个月前。林晓躲在避难所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大...
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松脂轻微的噼啪声,她的精灵正靠在窗边打着呼噜,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这种景象在一个月前,自己是无法想象的。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炉火上。
想起了那个血月之夜,废墟中的硝烟和**,还有那句绝望的许愿——"好想回家"。”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幸免 “时间:一个月前。
林晓躲在避难所里,消毒水的味道**着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她握紧了手中的医疗包,这是要留给自己用的。
外面传来零星的枪声,她知道,战争会随时要了自己的命。
林晓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去***战争!”
随后推开了通往外界的那扇门。
冷风夹着硝烟扑面而来,她眯起眼睛,朝着最近的伤员呼救声走去。
战争是残酷的,但总要有人去做些什么。
林晓并不是一个医生。
战争爆发前,她只是个普通的***,学的是文学。
但战争不会问你的专业,它只会把你推到生存的边缘。
包扎、止血、简单的缝合——这些技能都是她在废墟中一点点学会的。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生命的消逝,而每一次成功都让人离活下去更近一步。
她不是兵,没有制式的装备,更没有防身的武器。
腰间那把**是从一个倒下的士兵身上捡来的,枪膛里还剩三发**。
林晓低头看了看手中沾满血迹的医疗包,里面的纱布和药品己经所剩无几。
刚救完一个伤员,她必须找到更多物资,也许下一个需要救治的人就是她自己。
战争是毫无征兆地开始的。
那天上午,林晓正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为她的研究课题犯难。
文献资料堆满了桌面,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注释让她头昏脑胀。
她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去倒杯咖啡提提神。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玻璃窗发出嘎吱的声响。
林晓愣了一秒,下意识地望向窗外——不远处的街区升起一团火光和浓烟,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警报声撕裂了寂静的校园。
周围的人开始尖叫,慌乱地往楼梯口涌去。
林晓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机械地跟着人群向下跑,耳边回荡着更多的**声和远处传来的枪声。
那一天,世界变了。
林晓踩过碎石和瓦砾,终于找到了一家被炸毁的药店。
卷帘门半悬着,里面一片狼藉,货架倒塌,药品散落一地。
她小心翼翼地钻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寻找着任何还能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机械的嗡嗡声。
林晓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一只侦查机械狗正从药店门口钻进来,红色的感应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捕食者的眼睛。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东西是敌方用来搜索幸存者的,一旦被锁定,附近的巡逻队就会在几分钟内赶到。
林晓屏住呼吸,缓缓关掉手电筒,整个人缩到倒塌的货架后面。
机械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金属爪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她能听见它的扫描装置发出的低频嗡鸣,就像死神在耳边低语。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
三发**。
她知道自己不能开枪——枪声会引来更多敌人,而且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打中这个移动目标。
就在这时,药店门口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孩子正在她怀里哭泣。
机械狗的感应灯立刻从林晓藏身处转向了门口,红光瞬间锁定了母子二人。
“不——”林晓心里一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暴露,但那个孩子的哭声让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林晓猛地从货架后站起来,朝黑暗中开了一枪。
枪声在狭窄的药店里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机械狗的感应灯闪烁了一下,身体微微偏移——**擦过了它的装甲外壳,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林晓知道自己没打中要害。
她的手在颤抖,枪口冒出的硝烟让她的眼睛刺痛。
但至少,她争取到了几秒钟。
“快走!”
她冲着门口的妇女吼道。
机械狗的感应装置迅速转向声源,红光扫过林晓的位置。
她己经冲了出来,朝着药店后门的方向跑去。
机械狗的程序迅速作出判断,它转身朝林晓追去,金属爪子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
林晓冲出后门,穿过狭窄的巷道。
她能听见身后机械狗的追击声越来越近,那低频的扫描嗡鸣就像死神的呼吸。
她的肺在燃烧,脚下的碎石让她几次差点摔倒。
转过街角,一发**擦过她的肩膀。
巡逻队到了。
林晓的视野开始模糊,她感到腿部传来剧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弹片划伤了。
她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机械狗追了上来,停在她身边,红光冷冷地照在她脸上。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晓躺在地面上,喘着粗气,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硝烟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轮血月正挂在废墟的上方,不合时宜的应景。
这轮血月冷冷地注视着地面上的一切,它什么也不说,只是悬在那里观望着。
林晓看着血月,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家的画面——温暖的灯光下,那个小小的两居室,墙上贴着她小学时画的画,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餐桌上永远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林晓闭上了眼睛,轻声说了句:“好想回家。”
林晓醒来时,感觉风带着陌生的味道。
她坐了起来,西周都静悄悄的,一位穿着中世纪风格的衣裳老爷爷笑眯眯地站在她身旁,说:“孩子,我这有个房子没人住,***去看看?”
林晓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
刚才明明被弹片划伤的地方,此刻竟然完好无损,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仿佛那道伤口从未存在过。
这绝对不正常。
伤口也不会这样凭空消失,难不成我还在做梦,或者这是死后世界?
林晓坐起身,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肩膀上被**擦过的地方也完好如初,甚至连衣服上都没有血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她抬起头,看着老人温和的笑容,心中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也许眼前这位老人能给她答案。
于是她跟着老人,走到一幢带小庭院的房子前。
篱笆被杂草推成柔软的弧线,门廊的影子像一只歇息的猫。
老人说:“这屋子的主人常年不在,托我看着。
如今把房子交给我随便处置。
我年纪大了,不想折腾。
就给你这个年轻人了。”
“老人家这里没有战争吗?”
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老人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是的,孩子。
你不是这里的人,对吧?”
林晓愣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吗?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
但老人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老人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孩子。
这种事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血月有时会回应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血月?”
林晓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那轮淡化的血月依然挂在那里,像一只注视着世间的眼睛。
“是的,”老人说,“血月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也是见证者。
它会听到那些最绝望的心声,并给予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看起来,你就是被选中的人之一。”
林晓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感觉它的重量似乎更加真实了。
“所以……这不是梦?”
“不是梦,”老人温和地说,“这是你的新生活。
好好珍惜吧,孩子。”
说完,老人转身沿着鹅*石路慢慢走远,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林晓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一种荒唐又**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晓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上一秒,她还躺在废墟中,被机械狗和巡逻队包围,伤口在流血。
下一秒,她就站在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伤口消失,身体完好如初。
这种转变来得如此突然,就像有人翻动了PPT,前一页是战火硝烟,后一页是宁静小镇。
没有过渡,没有缓冲,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扣着**扳机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还在。
可现在,她手中什么都没有——医疗包不见了,**不见了,连那件沾满血迹的外套都消失了。
“我死过了吗?”
她自语道,林晓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切。
中世纪风格的建筑,鹅*石铺成的街道——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己经不在那个被战火摧残的世界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人怎么可能在濒死的瞬间就被传送到另一个世界?
这不符合任何逻辑,也违背了她所有的认知。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活着,她站在这里,而那个充满硝烟和**的世界己经远去了。
房子的样貌在月光下像是裹着一层滤镜,她缓缓推开了那扇略带沉重、门环是铸铁花朵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了老木头、草药干花的温暖香气。
那种香气很难形容,不是刺鼻的浓烈,而是像老房子里积淀了多年的时光气息,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暖,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她伸手摸了摸门框,木头的纹理在指尖下清晰可触。
月光透过门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屋内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缝的细微声响。
林晓踏进去,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开灯——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灯——就这样借着月光,慢慢地打量着这个属于她的空间。
墙壁是浅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很干净。
靠墙的地方有几个壁龛,空荡荡的,等待着被填满。
窗户不大,但足够让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个温柔的方块。
林晓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
小镇在夜色中安静地沉睡着,远处偶尔有灯光闪烁,像星星一样。
她转过身,靠着窗台,环顾西周。
这里大概是客厅——家的心脏,一个巨大的石砌壁炉占据了一面墙。
可惜里面没有温暖的火焰,壁炉边虽然有些柴火,可作为一个现代人,生火这种技能早己不具备了。
“如果能点燃它该多好。
也许明天可以去镇上问问,看有没有人能教她生火。”
她轻声说道。
或者,这个世界会有更简单的方法?
魔法什么的?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
今晚就这样吧,至少她有了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林晓转身走向楼梯,木制的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想去楼上看看,看看那里会不会有一张床,或者至少有一个可以躺下来的地方。
她扶着木制扶手,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月光透过楼梯间的小窗洒进来,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如此祥和,与她面对的那个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声,没有枪声,没有战争机械的脚步声。
只有风吹过窗缝的轻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鸣。
这种感觉……她己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
"活着真好。
"她说道。
二楼比她想象的要小一些。
走廊尽头有两扇门,都虚掩着。
林晓推开离得最近的那一扇,月光正好照进来,让她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这应该就是卧室了。
靠墙的地方有一张木床,但床板己经断裂,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垮了一样。
床垫早己不见踪影,只剩下几根**的木条。
床边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碎玻璃散落在地板上,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夜风从破窗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吹得窗帘残片轻轻摆动。
“啊……看来是什么都没有。”
林晓叹了口气,现在看来,这房子比她想象的更需要修缮。
“今晚还是去楼下凑合着躺躺吧。”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至少楼下的地板看起来还算结实,找个角落铺些什么。
回到楼下,她环顾西周,最后选了壁炉旁边的一块空地。
那里离窗户不远,月光能照到,而且靠着墙,有一点安全感。
她脱下外套,折叠好垫在地上,然后躺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地板下面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咚、咚、咚——那声音很有节奏,不像是老鼠或者其他小动物的脚步声。
林晓愣了一下,战争期间的生活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她立刻坐起身,环顾西周。
壁炉旁堆着几根柴火,她抓起其中一根拿来当棍棒用。
林晓握紧木柴,慢慢挪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咚、咚、咚——又是三声,间隔相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林晓犹豫了一下,伸手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回应那个声音。
咚、咚、咚。
然后……来自地板的敲击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