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独裁

终末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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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终末独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辰逸张三,讲述了​夜色如墨,将整座白家宅邸紧紧包裹。偶尔有风拂过庭院里的樱花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这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白辰逸又一次从那个相同的梦境中惊醒。冰冷的枪口,黑衣人压抑的愤怒,以及父亲额头上那个触目惊心的黑点。画面在扳机扣下的瞬间戛然而止,残留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父亲!”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蓝白渐变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睡衣早己被冷汗浸透,紧...

白辰逸心中涌起一个念头:离开白家。

这扇门,他今天非出不可。

万幸,前天过生日时,有位亲戚送了他一个纯白色的面具。

据说这面具神奇得很,只要戴在脸上,就能随心所欲地变成任何人的模样,连带着衣服、头发、甚至身形都能跟着变。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正解了白辰逸眼下束手无策的困局。

他被一种力量操控,打开抽屉将那纯白的面具覆在了脸上。

奇妙的感觉瞬间流过全身。

镜子里,他原本那张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约莫十八岁的清秀少年面孔。

他那头惹眼的白蓝色渐变长发,也悄然化作了一头乌黑浓密、打着自来卷的短发。

身上宽松的睡袍更是眨眼间被覆盖、重组,变成了一套合体笔挺的西装。

转眼间,白辰逸己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黑发卷毛少年。

他定了定神,借着这全新的样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白家大宅的阴影与角落。

保镖们警惕的目光在一道道回廊、一个个庭院间来回巡视,却始终没有在这个穿着得体、步履自然的“陌生少年”身上多停留半刻。

那副神奇的面具,成了他瞒过层层守卫最完美的通行证。

深更半夜,他终于踏出了白家那扇沉重的大门。

冰凉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幸好逃出来前,他顺手抓了几张钞票塞进口袋,否则这大半夜的,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白府门外,景象却与他想象中深夜的寂静截然不同。

长街之上,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各式各样的灯笼高悬,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流光溢彩。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虽己是深夜,仍有不少食肆酒馆门庭若市,跑堂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丝竹管弦之音隐隐传来,交织成一片繁华喧闹的市井画卷。

车马行人穿梭不息,竟比白日还要热闹几分,俨然一座不夜之城。

白辰逸——此刻顶着一张陌生少年面孔的他,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与喧嚣。

他没有过多停留欣赏这夜间的盛景,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之处。

他混入人流,目光谨慎地扫过街边悬挂的招牌幌子。

客栈、旅舍的灯牌在灯火辉煌中格外醒目。

他需要一处寻常、不惹眼的地方。

走了约莫半条街,他在一处不算太华丽、也不算太破败的客栈门前停下脚步。

招牌上书“悦来客栈”西个大字,灯火温润,人来人往,正合他意。

定了定心,他抬步走了进去。

推开那扇半旧不新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饭菜余香、木料陈味和淡淡灯油气的暖意扑面而来。

堂内灯火温黄,几张方桌旁零散坐着些晚归的食客或旅人,低声交谈着。

柜台上,一个穿着青布褂子的掌柜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

一个跑堂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这位小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呀?”

“住店。”

白辰逸回道。

“好嘞!

您这边请。”

跑堂麻利地引他到柜台前。

掌柜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在白辰逸身上扫过:“客官要上房还是通铺?”

“上房。”

白辰逸答道,“怎么算?”

“上房分三等,”掌柜慢悠悠道,“头等临街,宽敞亮堂,带小厅,一夜一块银元。

中等安静,陈设齐整,一夜八毛。

三等靠里,略小些,但干净,一夜五毛。

通铺便宜,一夜一毛,就在后头大屋。”

他指了指方向。

白辰逸心里飞快盘算着那几张钞票的价值。

头等太贵扎眼,三等又怕过于简陋引人侧目。

他面上露出一点少年人常见的、对价格的小小犹豫,试探着问:“中等……八毛?

能便宜些么?

我瞧着天也晚了。”

掌柜眼皮抬了抬,又打量了他一遍,这少年穿着体面,不像囊中羞涩,倒像是初出家门想省点零花的模样。

“小客官,”掌柜手指敲了敲柜台,“这价儿可是实诚价了。

不过嘛……看您头回来,又是孤身一人,七毛五,不能再少了。

再少,我可连灯油钱都亏了。”

白辰逸知道这差不多是底限了,再还价反而显得奇怪。

他点点头:“行,七毛五就七毛五。

要一间安静的。”

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稍大些的钞票递过去,“麻烦找开。”

掌柜接过钞票,验了验,脸上有了点笑模样:“好说。”

他利落地拉开抽屉找零,同时从身后挂满木牌的墙上取下一把系着红绳的铜钥匙,递给旁边的跑堂:“带这位小客官去二楼西头第二间‘听松’。

那间清静,靠后院,不临街。”

跑堂接过钥匙,殷勤地对白辰逸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客官,随我来。”

白辰逸跟在跑堂身后,踏上咯吱作响的木楼梯。

二楼走廊光线更暗,只靠几盏壁灯照明。

“听松”在走廊中段。

跑堂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侧身让开:“小客官,您请。

这是钥匙。

房里备有热水和干净毛巾。”

白辰逸点点头,接过那枚带着磨痕的铜钥匙,迈步走进房间。

跑堂替他掩上房门。

房间虽然不大,但还算规整。

一张挂着素色帐子的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洗脸架,角落里有个小小的衣橱。

窗户关着,糊着素白的窗纸。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樟脑味,倒也干净。

白辰逸走到门边,仔细地、无声地插上了门闩。

当那木闩滑入卡槽的轻微“咔哒”声响起,他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这小小的、略显简陋的房间,此刻成了他逃离白家后唯一能容身的地方。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他略显单薄的、陌生的少年身影。

他走到桌边,吹熄了灯。

黑暗温柔地包裹下来,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的模糊光影,在窗纸上浮动。

“卖报,卖报!

新任管理者公平公正……务材集团濒临破产……” 报童清亮的吆喝声穿透晨雾,将白辰逸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陌生的房梁映入眼帘——这里不是白家。

定了定神,他掀开略显粗硬的客栈薄被,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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