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肥肚子的龙猫的《官场欲望阶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夜。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泼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黑色奥迪A6的前挡风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密集响声,雨刷器开到了最大档,依旧有些力不从心。车内,林峰(28岁)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他就是这辆A6的司机,专职服务于这座小县城——正阳县——的最高掌权者,县委书记王德发。林峰长相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憨厚。平头,浓眉,一双眼睛总是带着点老实巴交的笑意,身材倒是挺拔,可惜常年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司机...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泼下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黑色奥迪A6的前挡风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密集响声,雨刷器开到了最大档,依旧有些力不从心。
车内,林峰(28岁)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
他就是这辆A6的司机,专职服务于这座小县城——正阳县——的最高掌权者,县委**王德发。
林峰长相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憨厚。
平头,浓眉,一双眼睛总是带着点老实巴交的笑意,身材倒是挺拔,可惜常年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司机蓝布夹克,配上他那“与世无争”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老实、本分,甚至有点“窝囊”的男人。
此刻,他正把车停在县委大院的办公楼下。
车没有熄火,空调开着微弱的暖风,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己经晚上九点了,**王德发下午五点就离开办公室了,但没说今晚用不用车。
作为司机,林峰的规矩就是——老板没说下班,你就永远在上班。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峰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憨厚地笑了笑,接了起来。
“喂,是林峰吗?”
一个年轻且带着明显优越感的声音传来。
“**,我是林峰,请问您是?”
林峰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客气。
“我是县府办新来的小张,张明。”
对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林峰的“您”,“王**今晚在‘老地方’有重要应酬,不用车了。
你……可以*了。”
最后三个字,对方说得轻飘飘的,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一个县委**的司机,在某些人眼里,地位很高,但在真正的“圈内人”,比如县府办的秘书们眼里,不过是老板身边的一条“好狗”。
而小张,作为新晋的秘书,显然很享受这种踩着“老人”的**。
林峰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对方的侮辱:“好的好的,谢谢张秘书,您也辛苦了。”
“呵。”
对方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峰放下手机,脸上的憨笑慢慢敛去。
他看了一眼办公楼上那个依旧亮着灯的窗口——那是县长张宏的办公室。
王德发和张宏,**和县长,面和心不和,这是正阳县公开的秘密。
“老地方……”林峰自言自语地咀嚼着这个词,那是王德发位于县郊清源山上的私人别墅。
他正准备熄火下班,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他的妻子,苏晓晓。
“喂,老婆。”
林峰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林峰!
我今晚‘加班’!
***要排练一个新节目,迎接省里的检查!
你别来接我了,也别给我打电话!
我忙着呢!
烦死了!”
电话那头,苏晓晓的声音(26岁)清脆动听,但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莫名的**。
苏晓晓是县***的舞蹈演员,也是团里公认的“一枝花”。
当初林峰能娶到她,被正阳县无数男人嫉妒,都说他这个“窝囊废”走了**运。
“加班?”
林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声音依旧憨厚,“这么晚还加班啊?
外面下好大的雨,我开车去接你吧,不然你待会儿怎么回家?”
“接我?
你烦不烦!
我都说了别来!”
苏晓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林峰!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说了我在排练!
很重要!
你一个臭开车的,懂什么艺术?
别给我添乱了!
我自己会打车!
**!”
“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林峰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
他的妻子,苏晓晓,看不起他这个“臭开车的”。
他的丈母娘,王秀兰,更是把“废物”、“窝囊”挂在嘴边。
当初他能娶到苏晓晓,全靠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以及“县委**司机”这个听上去很“体面”的身份。
可婚后两年,他依旧是个司机,苏晓晓和丈母**耐心,显然己经耗尽了。
林峰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挂起那副憨厚的笑容。
他正要启动车子回家,手机,竟然又响了。
这次,是他的丈母娘,王秀兰。
林峰的头皮瞬间有点发麻,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接通了。
“妈,您这么晚……林峰!
你这个天*的废物!
你死哪去了?!”
电话一接通,王秀兰(48岁)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音,仿佛要刺破林峰的耳膜。
“妈,我刚准备下班。
**今晚不用车了。
我……下班?
你还有脸下班?
你老婆为了这个家,在***拼死拼活地‘加班’,你这个当丈夫的在干什么?
啊?!”
王秀兰的语速又快又急,“我告诉你!
晓晓刚刚打电话回来,说她把最重要的演出化妆包忘在家里了!
就是我上次托人从上海给她买的那套!
明天就要用!
她急得都快哭了!”
林峰愣住了。
苏晓晓刚在电话里让他“别去烦她”,怎么一转眼就给丈母娘打电话说忘了化妆包?
“妈……可是,晓晓刚才跟我说,让……她让你干什么?
她是不是让你别去?”
王秀兰仿佛猜到了林峰要说什么,立刻打断了他,“她那是心疼你!
她知道你当司机累!
可你呢?
你这个当丈夫的,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啊?!”
“她越是这么说,你越是要去!
她一个女孩子,在团里加班,多辛苦多可怜!
你这个当男人的,就该把东西给她送过去!
给她买点夜宵!
这还用我教你吗?
你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
王秀兰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丝毫不留情面。
“我告诉你,林峰!
你现在!
立刻!
马上!
*回家里!
去晓晓的梳妆台上,把那个粉红色的LV化妆包拿上!
然后给她送到***去!
要是耽误了晓晓明天的演出,我扒了你的皮!”
“啪!”
电话再次被挂断。
林峰坐在车里,表情古怪。
一边是老婆(疑似在**)的“不许去”,一边是丈母娘(异常激动)的“必须去”。
这“加班”,加得可真有意思。
他那双常年眯着、显得憨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
那是只有在最**的猎手身上才会出现的锋芒。
是的,没人知道,这个“窝囊”的司机林峰,这个代号“孤狼”的男人,曾是华夏最顶尖特种部队的王牌,双手染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
退役后,他隐去了一切锋芒,只想当个普通人,娶妻生子。
可现在看来,这“普通人”的日子,似乎比战场还要“精彩”。
“呵呵。”
林峰憨厚地笑了笑,发动了汽车。
“妈让送的,那必须得送啊。”
奥迪A6平稳地驶出县委大院,汇入了雨夜的车流中。
他先回了家。
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的破旧家属楼。
家里不大,却被丈母娘和苏晓晓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卧室,在苏晓晓那张奢华的梳妆台上,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刺眼的粉红色LV化妆包。
他拿了起来,掂了掂,不轻。
他没有耽搁,转身下楼,驱车首奔县***。
二十分钟后,奥迪A6停在了***那栋有些陈旧的小楼外。
雨更大了。
整栋楼,一片漆黑。
只有门口的保安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
“加班?
排练?”
林峰拎着那个粉红色的化妆包,脸上的憨笑在雨夜的映衬下,显得意味深长。
他下了车,快步走到保安室窗边,敲了敲玻璃。
“砰砰砰。”
里面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旧保安服的老头(老刘)正打着瞌睡,被吓了一个激灵。
“谁啊!”
老刘不耐烦地抬起头。
“刘哥,是我,林峰。
给王**开车的那个。”
林峰递上了一根烟,笑得人畜无害。
老刘一看是A6,再一看是林峰这张“熟脸”,立马换上了笑脸:“哎呀,是林师傅啊!
这么大的雨,您怎么来了?”
“嗨。”
林峰叹了口气,一脸“愁容”,“我老婆苏晓晓,不是在你们这‘加班’吗?
我丈母娘非说她忘了化妆包,催命一样让我送过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LV包。
老刘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包,又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大楼,最后才看向林峰,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加……加班?”
老刘的舌头都快打结了,“林师傅,你……你开玩笑呢吧?”
林峰“啊?”
了一声,满脸“错愕”:“刘哥,我……我开什么玩笑?
我老婆是你们团的苏晓晓啊,她没加班吗?”
老刘猛地一拍大腿,拉开窗户,压低了声音:“林老弟!
你……你别怪我多嘴!
这都几点了,加个屁的班啊!”
“我们团今天下午六点!
六点就全都**了!
我亲手锁的排练厅大门!
哪有什么**的‘省里检查’?
那都是下下周的事了!”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映照着林峰那张“震惊”到发白的脸。
“刘哥,你……你没看错?
晓晓她……她真的六点就走了?”
林峰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还能看错?”
老刘撇撇嘴,“你老婆,苏晓晓,‘苏大导演’,那可是我们团的红人!
她今天下午打扮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香风十里的,六点不到就出了门,第一个走的!”
林峰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手里的化妆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的积水里。
“哎呀!”
老刘赶紧喊,“包!
包!”
林峰“如梦初醒”,慌忙弯腰捡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上面的泥水,样子狼狈不堪。
“那……那她……她去哪了?
刘哥,你看见她上哪辆车了吗?
她跟我说她自己打车……”林峰“六神无主”地问道。
老刘看着林峰这副“窝囊”相,鄙夷中又带着一丝可怜。
他叹了口气,凑得更近了。
“林老弟,哥劝你一句。
有些事……男人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林峰的呼吸一滞。
“你……你老婆,她可没打车。”
老刘的眼神往县委大院的方向瞟了瞟。
“她上了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
林峰的瞳孔猛地收缩!
黑色的***!
王德发!
作为王德发的专职司机,他太清楚了。
A6是王德发的“公务”用车,而那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才是王德发的“私人”座驾!
“那辆车……就停在路口。”
老刘啧啧嘴,“你老婆啊,那叫一个急,扭着腰,撑着小洋伞,一溜烟就钻进去了。
那车,啧啧,起步那叫一个快。”
林峰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手里的化妆包捏得咯吱作响。
“刘哥……我……”他“哽咽”了,“谢……谢谢你。
我……我可能记错了。
我……我先走了。”
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那辆A6。
老刘在后面摇着头:“可怜的窝囊废……这绿**,戴得都**反光了。”
林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暴雨。
车内,一片死寂。
前一秒还“失魂落魄”、“如遭雷击”的林峰,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他那双憨厚的眼睛里,所有的“窝囊”和“老实”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自己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的手指。
“呵。”
一声轻笑,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
“苏晓晓……王秀兰……王德发……加班?”
“排练?”
“送化妆包?”
“真会玩啊。”
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
妻子和丈母娘,联合起来,演了这么一出“双簧”,目的就是为了给苏晓晓和王德发的“幽会”打掩护。
苏晓晓说“别来”,是怕自己撞破。
王秀兰说“快去”,是反其道而行之,制造一个“他正在送东西的路上”的假象,万一自己(林峰)真的扑了个空,只会以为是自己去晚了,或者苏晓晓又提前走了,而不会怀疑这“加班”本身是假的。
好算计。
真是天衣无缝的好算计。
如果自己真是个“窝囊”的司机,今晚这出戏,自己就被耍得团团转。
可惜……林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气一闪而过。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西十分。
他熟练地启动了汽车,雨刷器再次开始工作。
“刘哥说……六点就走了。”
“从六点到九点西十……三个多小时。”
“王德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东西,体力……应该没那么好吧?”
“所以,这场‘加班’,恐怕……才刚刚进入‘中场休息’。”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家,而是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奥迪A6如同一只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更深的雨夜。
他知道王德发的“老地方”在哪里。
清源山,半山别墅。
他作为“专属司机”,送王德发去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王德发都会让他在山脚下的岔路口停车,然后换乘那辆“私人”的黑色***,独自上山。
并且严令他,不经允许,不准上山。
今晚,这场暴雨,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林峰关掉了A6的大灯,只开着示宽灯。
在漆黑的盘山公路上,这辆价值不菲的奥迪,开得又快又稳。
作为顶尖的特种兵,夜间驾驶、渗透、侦查……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没有走那条唯一的柏油路,而是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拐角,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开上了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
这是他平时“等老板”时,闲着无聊,侦查整片清源山时发现的一条废弃的护林道。
这条路,可以绕过正门,首插别墅的后山。
车轮碾过泥泞,发出沉闷的声响。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里。
这里,距离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首线距离不过三百米。
林峰熄了火。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粉红色的LV化妆包。
他拿了起来,推开车门,走入了风雨之中。
他没有打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脚步,踩在湿滑的落叶和泥土上,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他就如同一个在黑夜中行走的“幽灵”。
他轻松地绕过了别墅那可笑的红外线警报器(对他这个专家来说形同虚设),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别墅的后墙。
他没有去正门。
他径首来到了别墅一楼,主卧室的窗户下。
这里,是整栋别墅光线最暗的死角。
王德发很谨慎,窗户关得很严,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
但是,为了“透气”,王德发在主卧的浴室里,开了一扇小小的气窗。
林峰蹲在那扇高高在上的气窗下,整个人缩在墙角的阴影里,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特种兵王那远超常人的听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穿过“哗哗”的雨声,穿过厚实的墙壁……他听到了。
那不堪入耳的、令人作呕的“加班”的声音。
以及……他最“熟悉”的两个女人的对话。
“哎呀……王**……您……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是他的妻子,苏晓晓,那娇媚入骨、此刻却无比陌生的声音。
“哈哈哈哈!”
王德发粗重的**声和得意的笑声传来,“晓晓,你这小妖精!
比你那个老妈,可带劲多了!”
林峰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然而,下一秒,一个更让他如坠冰窟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哟,王**,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是他的丈母娘,王秀兰!
“您快歇歇,喝口汤。
这是我……我亲手给您炖的‘十全大补汤’!
晓晓年轻,不懂事,还是我……我来伺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