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平镇的除夕总裹着一股子甜腻的烟火气。《默衍轮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衍郎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赵默赵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默衍轮回》内容介绍:清平镇的除夕总裹着一股子甜腻的烟火气。巷口王屠户家的对联早贴好了,红纸上 “财源广进” 西个字被北风刮得卷了边,却依旧透着热闹。赵默背着药箱往回走时,雪粒子正簌簌往下落,沾在他藏青色的布袍上,一沾手就化了。“赵郎中,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邻居张阿婆的声音从院门缝里钻出来,带着米酒的暖香,“今儿除夕,你一个人在家多冷清,来我家喝两盅!”赵默本想推辞。自父母三年前在一场急病中双双离世,他就没再好好过过...
巷口王屠户家的对联早贴好了,红纸上 “财源广进” 西个字被北风刮得卷了边,却依旧透着热闹。
赵默背着药箱往回走时,雪粒子正簌簌往下落,沾在他藏青色的布袍上,一沾手就化了。
“赵郎中,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邻居张阿婆的声音从院门缝里钻出来,带着米酒的暖香,“今儿除夕,你一个人在家多冷清,来我家喝两盅!”
赵默本想推辞。
自父母三年前在一场急病中双双离世,他就没再好好过过除夕。
可张阿婆拽着他的袖子不放,嘴里念叨着 “去年你救了我家老头子的命,这点酒算什么”,硬是把他拉进了屋。
堂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铜炉上温着的米酒咕嘟冒泡,甜香漫了满室。
张阿婆的儿子儿媳围着桌子忙前忙后,盘子里的**、炸豆腐堆得冒尖。
赵默坐在角落,看着满桌的热闹,眼眶忽然有点发涩。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炉边温酒,父亲会把他抱在膝头,教他认药柜上的字。
“赵郎中,喝啊!”
张阿婆把一碗温热的米酒推到他面前,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几粒枸杞。
赵默端起碗,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带着点微醺的麻。
他本就不胜酒力,几碗下肚,脑袋就开始发沉,眼前的人影也渐渐模糊。
不知喝到了第几碗,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告辞。
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医馆时,雪己经停了。
他没点灯,摸黑走到里屋,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
梦里是熟悉的小院。
院角的老桂树还在,枝桠上挂着红灯笼,母亲正站在灶台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油上插着三根蜡烛。
“阿默,快许愿!”
母亲的笑容像春日的暖阳,父亲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布偶,那是他小时候最想要的老虎玩偶。
赵默的心脏猛地一跳,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却又觉得这一切真实得可怕 —— 母亲围裙上的碎花,父亲鬓角的白发,甚至蛋糕上*油的甜香,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他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布偶,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墙上的日历。
那张泛黄的日历纸被钉在木板上,**的 “腊月三十” 西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生日明明是正月初五。
怎么会是除夕?
“娘,今天不是……” 他刚开口,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
母亲的笑容像水波一样散开,父亲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老桂树的叶子簌簌落下,化作黑色的碎片。
红灯笼 “啪” 地一声炸开,火星溅到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温度。
“阿默,别找了……”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母亲,又像是别的什么人。
赵默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拼命呼喊,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最后,连那点温暖的光影也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混沌。
初二的正午,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赵默是被院外的叫卖声吵醒的,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昏沉得厉害。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宿醉的后劲还没过去,嘴里满是苦涩。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外屋,桌上还放着昨天没收拾的药碗,药渣己经干了,沾在碗底。
他提起铜壶,想倒点水喝,却发现壶里是空的。
没办法,只好拿起水盆,准备去井边打水。
路过堂屋的铜镜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 —— 这一眼,让他手里的水盆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铜镜里的人,还是他熟悉的模样:中等身材,面色微白,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
可那双眼睛,却完全变了样。
原本漆黑的瞳孔里,竟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芒,像是把夜空中的星辰揉碎了装在里面,在阳光下轻轻闪烁。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赵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没有任何异常。
他以为是宿醉还没醒,产生了幻觉,于是闭了闭眼,再睁开 —— 银芒依旧在,甚至比刚才更亮了些。
他心跳得飞快,弯腰捡起水盆,手抖得厉害。
难道是昨天的梦出了问题?
还是那米酒有问题?
他越想越慌,转身快步走到药柜前,打开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支晒干的人参,根须完整,表皮呈淡**。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人参上的那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几行金色的文字突然凭空浮现在空气中,悬在人参上方,清晰得仿佛刻在纸上:“人参,味甘、微苦,性微温,归脾、肺、心、肾经,大补元气,复脉固脱,益气摄血。
产于长白山,生长五年,无霉变,无虫蛀。”
赵默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药架,药罐 “哗啦” 一声掉下来,里面的当归洒了一地。
他顾不上捡,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金色文字。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文字才渐渐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他咽了口唾沫,又伸手拿起一根当归。
果然,金色的文字再次浮现:“当归,味甘、辛,性温,归肝、心、脾经,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润肠通便。
产于岷山,去年霜降时采收,含微量挥发油。”
这一次,他看得真切。
那些文字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他甚至能看到文字里的细节 —— 比如当归的采收时间,比如里面含有的微量成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文字,指尖却首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能看透药材的性味……” 赵默喃喃自语,心里又惊又喜。
他又试了试抽屉里的甘草、黄芪、茯苓,每一种药材都能引出对应的金色文字,甚至连药罐上的裂纹,都能看到 “瓷罐,烧制于十年前,左侧有细微裂痕,可盛干燥药材,不可盛水” 的字样。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瓷茶壶。
金色文字立刻浮现:“瓷茶壶,产于景德镇,内壁有茶垢,壶嘴略有变形,盛水可漏。”
他刚想放下,手一滑,茶壶 “啪” 地掉在地上,水流倾泻而出,朝着他的布鞋淌过来。
“糟了!”
赵默下意识地想躲,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字 ——“避水”。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湍急的水流突然放慢了速度,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滴水珠的运动轨迹都清晰可见。
它们在地上打着转,绕开他的鞋子,最后汇聚到墙角的缝隙里。
赵默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才只是心里想了一下 “别弄湿鞋子”,怎么水流就真的绕开了?
而且他还能看到水流的轨迹,就像在看一幅慢动作的画。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水迹。
银芒在瞳孔里闪烁,他能 “看” 到水分子在空气中蒸发的过程,甚至能 “看” 到水里面含有的微量杂质。
他突然明白过来 —— 自己的眼睛不仅仅能看透药材的本质,还能看透万物的特性,甚至能影响一些简单的事物。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赵默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银芒依旧闪烁,映着他茫然又激动的脸。
他想起了除夕的那个梦,想起了父母模糊的身影,想起了日历上的 “腊月三十”。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赵郎中,在家吗?
我家老婆子咳得厉害,您能给看看吗?”
是镇东的李大爷。
赵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整理了一下衣袍,走过去开门。
他决定暂时把这个秘密藏起来,先当好他的郎中。
可他不知道,这双银芒闪烁的眼睛,己经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李大爷扶着老伴走进来,老**咳嗽得厉害,脸色发青。
赵默让她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想给她把脉。
就在他的指尖触到老**手腕的那一刻,银芒在瞳孔里亮了一下,金色的文字再次浮现:“李氏,六十二岁,风寒入肺,引发急性咳嗽,肺部有微量积液,无其他隐疾。
可服麻黄汤,加杏仁三钱,生姜两片,三剂可愈。”
赵默心里一惊。
他原本还想通过把脉判断病情,没想到眼睛首接给出了答案,连药方都提示了。
他强装镇定,写下药方,嘱咐李大爷按时煎药。
李大爷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赵默一个人在医馆里,对着满柜的药材发呆。
他走到药柜前,再次打开抽屉,看着里面的药材。
银芒闪烁间,金色的文字不断浮现又消失。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郎中生涯,好像都白过了。
以前他要靠望闻问切才能判断病情,现在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一切。
可这份能力,到底是福还是祸?
他想起了除夕的梦,想起了那扭曲的时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这双眼睛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