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首辅送进诏狱
第1章 寒井惊魂，涅槃归位
“咕嘟——”冰冷的井水灌满鼻腔时，沈明珠清晰地听见沈明玉贴在井沿的娇笑，那声音裹着毒意：“姐姐，你的嫁妆我会替你收着，柳郎说了，待他当上首辅，便封我做诰命夫人！”
枯井壁的青苔刮得她小臂生疼，母亲留的那枚珍珠扣从领口滑落，坠入黑漆漆的井底，宛如她前世彻底熄灭的命运之火。
“小姐！
小姐您醒醒！”
猛地呛出混着泥腥的冷水，沈明珠睁眼撞进水绿罗烟帐 —— 帐角珍珠络子随穿堂风轻晃，折射出窗棂外的天光。
贴身丫鬟春桃跪在床边，双丫髻上的银簪颤巍巍，手里捧着的青瓷碗还冒着热气，碗沿 “沈记” 的暗纹刺得她眼睛发疼。
“今夕…… 是何年何月？”
沈明珠的声音嘶哑如破锣，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云锦锦被——这“落花流水纹”的锦缎，是去年父亲花三千两银子从应天府采买的，前世她就是在这张床上，被柳云逸哄着写下 “自愿将嫁妆赠表哥赴考” 的文书。
“小姐您睡糊涂啦？”
春桃擦着眼泪，“今日是天启三年七月初六！
昨**在西跨院假山后落水，柳表哥跳下去救您时，月白杭绸首裰都泡得能拧出水，还是管家让人抬软轿送他回房的呢！”
天启三年！
沈明珠的心脏骤然一紧，指甲深深掐进锦被的纹路里。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一年的十月初六，父亲会被柳云逸构陷 “通敌”，斩于西市；沈家百年基业，会变成柳云逸献给靖王的投名状；而她自己，会在大婚前夕被沈明玉再次推下那口枯井，连*骨都没人收。
“姐姐醒了？”
珠帘 “哗啦” 作响，沈明玉提着描金漆食盒走进来。
她着一身月白细蹙金绣襦裙，领口银线在光下泛着冷光，腕间银镯叮当轻响 —— 那镯子是柳云逸送的，前世沈明珠还傻傻地夸过“妹妹与表哥真是天作之合”。
“姐姐身子弱，快趁热喝碗桂花糖粥。”
沈明玉舀起一勺递过来，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似是盼着她快点饮下什么。
沈明珠没接，目光落在随后进门的柳云逸身上。
他青首裰的下摆还沾着假山石缝里的绿苔，领口的白玉佩晃来晃去 —— 那玉佩是她去年生辰送的，此刻倒像块嘲讽的石头。
“明珠身子好些了？”
柳云逸走近，声音温柔得能沁出水来，“昨日我去城南绸缎庄对账，见蜀锦行情正好，想着中秋前囤些货，定能赚笔大钱，也好为你攒些嫁妆。”
攒嫁妆？
沈明珠忽而轻笑，藕荷色披风自肩头滑落，露出母亲亲手绣制的缠枝牡丹：“表哥消息真灵通，只是我昨日落水前，分明看见个穿青碧色比甲的丫鬟躲在假山后，那颜色，倒像是妹妹院里小翠常穿的？”
沈明玉手中青瓷勺“当啷”一声，落入碗中，粥汁溅出，染了几滴在素色裙摆之上：“姐姐胡说！
小翠穿的是灰布比甲，哪来的青碧色？”
她垂眸拭裙摆之际，沈明珠瞥见她耳后那对“并蒂莲”银坠 —— 秦淮河畔 “玲珑阁” 的新款，要五十两银子一对，庶妹哪来的钱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沈忠急促的声音，带着颤音：“老爷！
小姐！
锦衣卫……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来了！
说陆指挥使要见您，拜帖上还盖着鎏金飞鱼纹印！”
锦衣卫？
陆珩？
沈明珠心头猛地一颤。
前世沈家遭抄时，正是这位“活**”亲率人马而来。
他身着玄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立于西市刑场之畔，目视柳云逸接下“首辅”印信之时，忽而冷声道：“柳云逸的供词，有三处破绽。”
那时她满心绝望，没懂这话的意思。
可现在，她攥紧领口的珍珠扣，眼底燃起火焰 —— 这是她扭转命运的第一个机会。
枯井壁的青苔刮得她小臂生疼，母亲留的那枚珍珠扣从领口滑落，坠入黑漆漆的井底，宛如她前世彻底熄灭的命运之火。
“小姐！
小姐您醒醒！”
猛地呛出混着泥腥的冷水，沈明珠睁眼撞进水绿罗烟帐 —— 帐角珍珠络子随穿堂风轻晃，折射出窗棂外的天光。
贴身丫鬟春桃跪在床边，双丫髻上的银簪颤巍巍，手里捧着的青瓷碗还冒着热气，碗沿 “沈记” 的暗纹刺得她眼睛发疼。
“今夕…… 是何年何月？”
沈明珠的声音嘶哑如破锣，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云锦锦被——这“落花流水纹”的锦缎，是去年父亲花三千两银子从应天府采买的，前世她就是在这张床上，被柳云逸哄着写下 “自愿将嫁妆赠表哥赴考” 的文书。
“小姐您睡糊涂啦？”
春桃擦着眼泪，“今日是天启三年七月初六！
昨**在西跨院假山后落水，柳表哥跳下去救您时，月白杭绸首裰都泡得能拧出水，还是管家让人抬软轿送他回房的呢！”
天启三年！
沈明珠的心脏骤然一紧，指甲深深掐进锦被的纹路里。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一年的十月初六，父亲会被柳云逸构陷 “通敌”，斩于西市；沈家百年基业，会变成柳云逸献给靖王的投名状；而她自己，会在大婚前夕被沈明玉再次推下那口枯井，连*骨都没人收。
“姐姐醒了？”
珠帘 “哗啦” 作响，沈明玉提着描金漆食盒走进来。
她着一身月白细蹙金绣襦裙，领口银线在光下泛着冷光，腕间银镯叮当轻响 —— 那镯子是柳云逸送的，前世沈明珠还傻傻地夸过“妹妹与表哥真是天作之合”。
“姐姐身子弱，快趁热喝碗桂花糖粥。”
沈明玉舀起一勺递过来，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似是盼着她快点饮下什么。
沈明珠没接，目光落在随后进门的柳云逸身上。
他青首裰的下摆还沾着假山石缝里的绿苔，领口的白玉佩晃来晃去 —— 那玉佩是她去年生辰送的，此刻倒像块嘲讽的石头。
“明珠身子好些了？”
柳云逸走近，声音温柔得能沁出水来，“昨日我去城南绸缎庄对账，见蜀锦行情正好，想着中秋前囤些货，定能赚笔大钱，也好为你攒些嫁妆。”
攒嫁妆？
沈明珠忽而轻笑，藕荷色披风自肩头滑落，露出母亲亲手绣制的缠枝牡丹：“表哥消息真灵通，只是我昨日落水前，分明看见个穿青碧色比甲的丫鬟躲在假山后，那颜色，倒像是妹妹院里小翠常穿的？”
沈明玉手中青瓷勺“当啷”一声，落入碗中，粥汁溅出，染了几滴在素色裙摆之上：“姐姐胡说！
小翠穿的是灰布比甲，哪来的青碧色？”
她垂眸拭裙摆之际，沈明珠瞥见她耳后那对“并蒂莲”银坠 —— 秦淮河畔 “玲珑阁” 的新款，要五十两银子一对，庶妹哪来的钱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沈忠急促的声音，带着颤音：“老爷！
小姐！
锦衣卫……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来了！
说陆指挥使要见您，拜帖上还盖着鎏金飞鱼纹印！”
锦衣卫？
陆珩？
沈明珠心头猛地一颤。
前世沈家遭抄时，正是这位“活**”亲率人马而来。
他身着玄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立于西市刑场之畔，目视柳云逸接下“首辅”印信之时，忽而冷声道：“柳云逸的供词，有三处破绽。”
那时她满心绝望，没懂这话的意思。
可现在，她攥紧领口的珍珠扣，眼底燃起火焰 —— 这是她扭转命运的第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