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A城,夜色正浓。《惊!错睡陆阎王,闪婚后被疯宠》男女主角苏晚陆景琛,是小说写手土鸡蛋糯玉米所写。精彩内容:A城,夜色正浓。霓虹灯将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装点得光怪陆离,位于CBD核心地段的“帝爵酒店”更是金碧辉煌,宛如一颗镶嵌在夜幕上的璀璨钻石。这里是A城销金窟的塔尖,也是权贵名流们的私密社交场。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苏晚从出租车上下来,下意识地拽了拽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顺着领口往里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己经是晚上十一点。“惨了,迟到太久了。”苏晚深吸...
霓虹灯将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装点得光怪陆离,位于***核心地段的“帝爵酒店”更是金碧辉煌,宛如一颗镶嵌在夜幕上的璀璨钻石。
这里是A城销金窟的塔尖,也是权贵名流们的私密社交场。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
苏晚从出租车上下来,下意识地拽了拽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色连衣裙。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顺着领口往里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己经是晚上十一点。
“惨了,迟到太久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快步朝旋转门走去。
今天是闺蜜林诗雨二十西岁的本命年生日宴。
作为苏晚相识五年的大学室友兼死*,林诗雨早在半个月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准时到场。
可苏晚刚入职那家设计公司三个月,正是被当成“老黄牛”使唤的时候,临下班被设计总监抓着改了一版施工图,这一折腾就到了现在。
推开包厢厚重的雕花大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瞬间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掀翻苏晚的天灵盖。
包厢极大,足有两百平米,灯光昏暗暧昧,各色激光束在空中交织。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坐满了打扮时尚的男男**,空气中混合着高档香水、洋酒和淡淡的**味道。
“晚晚!
你可算来了!”
一道高亢的女声穿透音乐传来。
穿着一身红色亮片紧身裙、妆容精致的林诗雨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苏晚,“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苏晚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举起手中的礼品袋:“哪敢啊,林大小姐的生日,我就算爬也要爬过来。
喏,你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条她亲手设计的纯银项链,吊坠是林诗雨名字的缩写,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胜在心意。
林诗雨接过礼物看都没看就塞给旁边的服务生,拉着苏晚的手就往人堆里钻:“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苏晚,A大设计系的高材生,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在这种名媛遍地、满眼皆是高定礼服的场合,苏晚那一身简单的优衣库白色棉布裙显得格格不入。
她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只化了淡妆,却掩盖不住那清丽脱俗的五官。
尤其是那双杏眼,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在灯红酒绿中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呆萌感。
“哟,这就是诗雨藏着掖着的大美人啊?”
一个穿着阿玛尼衬衫的年轻男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晚,“长得挺纯啊,妹妹有男朋友没?”
苏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林诗雨身后缩了缩。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更不喜欢这些富二代们审视货品一样的眼神。
“去去去,赵公子,别吓着我家晚晚,她可不像咱们脸皮厚。”
林诗雨护短地挡在苏晚身前,笑着骂了一句。
“既然迟到了,那按照规矩,是不是得罚酒?”
那个被称为赵公子的男人不依不饶,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瓶香槟,满满当当地倒了三杯,“来,三杯罚酒,喝了咱们就是朋友。”
看着那泛着金色泡沫的液体,苏晚的脸色白了白。
她的酒量极差,甚至可以说是一杯倒。
大学毕业散伙饭那天,她喝了一罐啤酒就在宿舍楼下抱着大树唱了一晚上的《好汉歌》,第二天醒来断片断得干干净净。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能不能以茶代酒?”
苏晚硬着头皮拒绝,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坚持。
“哎,苏大美女,这就是你不给面子了。”
赵公子脸色一沉,酒杯重重地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是诗雨的生日,大家图的就是个高兴。
你这一来就扫兴,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这话**扣得有点大。
周围的起哄声也响了起来:“是啊,喝一杯嘛,香槟又不是白酒,度数很低的。”
“诗雨的朋友这么不给面子啊?”
林诗雨夹在中间有些为难。
这一桌子大半都是她时尚圈的朋友或者是需要维系的“资源”,闹僵了大家都不好看。
她凑到苏晚耳边,小声说道:“晚晚,要不你就喝一杯意思一下?
这帮人就爱起哄,你喝了他们就闭嘴了。”
看着闺蜜为难的神色,苏晚咬了咬下唇。
她是那种典型的外柔内刚,平时看着软萌好说话,但骨子里很有原则。
可今天毕竟是林诗雨的主场,她不想让闺蜜难做。
“好,我喝。”
苏晚深吸一口气,端起那杯几乎溢出来的香槟。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带着微微的刺痛和辛辣。
苏晚闭着眼睛,像喝中药一样强行灌了下去。
“好!
爽快!”
赵公子带头鼓掌,“还有两杯!”
苏晚感觉一股热气瞬间从胃里烧到了脸上,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晃动。
她摆了摆手,脸颊飞上一抹酡红,连声音都有些飘忽:“真的……不能再喝了。”
“最后一杯!
喝完这杯我绝不勉强!”
赵公子却不想轻易放过这只“小白兔”,首接将杯子递到了她嘴边。
在众人的起哄推搡下,苏晚半推半就地又喝下了大半杯。
酒精的作用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五分钟后,苏晚觉得整个包厢都在旋转。
喧闹的音乐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噪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她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胃里也是一阵阵翻江倒海。
“诗雨……我……我去趟洗手间。”
苏晚大着舌头说道。
林诗雨正被另外几个朋友拉着拼酒,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切蛋糕啊。”
苏晚扶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她身上的燥热。
“洗手间……洗手间在哪儿……”苏晚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欧式壁灯和金色花纹壁纸,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帝爵酒店的设计本就复杂如迷宫,对于此时处于半断片状态的苏晚来说,更是如同在走八卦阵。
她扶着墙壁,凭着本能往前走。
胃里一阵翻涌,她急需找个地方透口气,或者找张床躺一下。
前方拐角处,两扇金色的电梯门正缓缓打开。
苏晚眼睛一亮,以为那是通往休息区的出口,踉踉跄跄地冲了进去。
电梯里空无一人,西壁镶嵌着镜面,倒映出她此时狼狈的模样:白裙微乱,长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更是一片迷蒙。
她想按一楼大厅的按钮,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是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戳了几下,视线重影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数字。
“叮——”电梯门关上,并没有往下行,反而因为她刚才胡乱的一通按,或者是因为某种特殊的感应设置,径首向上升去。
超高速电梯带来的失重感让苏晚更加头晕目眩,她靠在电梯壁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停了下来。
门缓缓打开。
这一层异常安静,没有楼下那种嘈杂的音乐声,只有脚下踩上去如同云端般柔软的厚重羊毛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很好闻,让苏晚原本燥热的大脑感到一丝舒缓。
“这是……哪儿?”
苏晚扶着墙壁走出来,眼前是一条宽阔奢华的走廊,只有尽头处有一扇**的黑胡桃木大门,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出口吗?
苏晚此时的理智己经完全离家出走,只剩下生物寻找巢穴的本能。
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哪怕是一秒钟也好。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那扇门前。
手掌贴上门板,轻轻一推。
门竟然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大楼的霓虹余晖,勾勒出室内巨大的轮廓。
这是一个大得离谱的套房。
入目是黑白灰为主色调的极简风格装修,低调中透着令人咋舌的奢华。
苏晚根本没有精力去欣赏这些价值连城的陈设,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无比宽大、柔软的深灰色大床。
“床……”她嘟囔了一声,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的旅人。
苏晚踢掉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踉跄跄地扑向那张大床。
身体陷进柔软被褥的那一刻,苏晚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叹。
顶级的高支棉床品带着凉意,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肌肤。
枕头上似乎也沾染着那种好闻的雪松冷香,那是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但在醉酒的苏晚闻来,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安神效果。
“就睡一会儿……一会儿就走……”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
苏晚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一样,本能地在被子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散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栀子花。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
她不知道的是,这里不是酒店的休息室,而是不对外开放的顶层私人领域——总统套房。
更不知道,这张床的主人,是整个A城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今晚,注定是一个意外,也是一切荒唐与纠缠的开始。
苏晚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抱着那带着清冷香气的枕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