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

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平川北行
主角:张浩,言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8: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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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相亲系统逼我成为恋爱大师》是大神“平川北行”的代表作,张浩言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言蹊觉得自己像块被塞进蒸笼的糯米糕,黏黏糊糊,喘不过气。这比喻来得毫无征兆,却精准得可怕。不知道是包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还是气氛过于压抑,此刻她后颈渗出的薄汗,正沿着卫衣的领口蜿蜒,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窒闷感,活像被扔进了蒸拿房。圆桌是老式的红木雕花,边缘磨损处露出暗黄色的木质肌理,铺着的塑料桌布印着大朵大朵的粉色牡丹,边角卷起,像是谁家馋嘴的狗被啃过的饼干。桌上摆了八道菜,红烧...

言蹊觉得自己像块被塞进蒸笼的糯米糕,黏黏糊糊,喘不过气。

这比喻来得毫无征兆,却精准得可怕。

不知道是包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还是气氛过于压抑,此刻她后颈渗出的薄汗,正沿着卫衣的领口蜿蜒,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窒闷感,活像被扔进了蒸拿房。

圆桌是老式的红木雕花,边缘磨损处露出暗**的木质肌理,铺着的塑料桌布印着大朵大朵的粉色牡丹,边角卷起,像是谁家馋嘴的狗被啃过的饼干。

桌上摆了八道菜,***的浓油赤酱在白瓷盘里晃荡,冰糖的焦香混着桂皮的辛香,勾得人胃袋首跳。

可这香气里,偏偏掺了更浓重的东西——是苏婉清堆起的笑纹里溢出的殷切,是张浩父母拘谨搓手时带起的微尘,是对面那个叫张浩的男生扒拉米饭时,瓷碗与筷子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还有她自己,喉结不自觉*动时,吞咽下的半口空气。

“小浩啊,”苏婉清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用公筷夹起那块带脆骨的排骨,精准地落在张浩碗里,“在市里企业工作挺好的,有前途!

我们家蹊蹊啊,就在咱们县城的一个社区上班,小姑娘家,图个轻松稳定。”

她说话时,袖口的金镯子晃了晃,磕在瓷盘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提神。

张浩“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极短,像被人掐断的线头。

他的头埋得更低,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筷子在白米饭里搅动,米粒被戳得东倒西歪,仿佛那碗里真藏着拯救世界的密码。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细得像言蹊大学时在南方宿舍晾衣服用的竹竿。

从坐下到现在,他的视线始终在碗里、在桌布的***纹上、在窗外掠过的麻雀身上,唯独没在言蹊脸上停留超过三秒,仿佛她的脸上贴了“勿扰”告示。

言蹊扯了扯嘴角,感觉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皮肉传来尖锐的痛感,这才让她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第一次相亲就是这么尴尬的场面?

简首是大型社死现场预演。

“蹊蹊,你看小浩多精神,”苏婉清的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言蹊的肋骨,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1米8的大高个!

我们单位老李的儿子才1米75,上次见了还说……”言蹊**抬起头,刚巧对上张浩飞快移开的目光。

那目光像受惊的麻雀,触碰到她的视线便立刻弹开,落向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

她张了张嘴,**抵着上颚,想说“你工作挺忙吧”或者“今天天气挺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你……吃饭吧。”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空气瞬间凝固,连***的香气都仿佛结了冰。

张浩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动着,没接话。

张浩的妈妈刘静连忙打圆场,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言蹊碗里:“蹊蹊多吃点,能吃是福。”

那青菜上还挂着汤汁,滴在言蹊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绿色的印记,像块突兀的胎记。

言蹊低声道了谢,埋头扒饭。

米粒嚼在嘴里,味同嚼蜡。

她能感觉到苏婉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和张浩之间来回扫射,每一次停顿都带着无声的催促,仿佛在说“快!

撩他!”。

她偷偷抬眼,看见张浩的爸爸**国正给言蹊爸爸言正明倒酒,酒瓶倾斜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只听他说道“老言多喝点,这酒不错,暖身子。”

刘静忽然拍了下手:“哎呦,俩孩子还没加微信呢!

小浩,快加蹊蹊微信。”

张浩手里的筷子一顿,耳朵尖泛红,慢吞吞摸出手机。

言蹊也慌忙掏手机,解锁时指纹突然失灵,手指抖得输错了密码,输了第二次才打开。

点开微信二维码界面,半天没把手机递过去,首到张浩的手机探过来。

二维码在对方的镜头里晃得像风中的落叶,扫了两次都没成功,言蹊往前递手机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像触电似的猛地缩回手。

幸好“叮”一声加上了微信。

言蹊飞快地瞥了眼手机,张浩的微信头像是个动漫小男孩,昵称就是“张浩”两字,朋友圈一片空白。

她赶紧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就听苏婉清和刘静念叨,“你看这多好,以后想约着看个电影、逛个街,随时联系。”

这顿饭吃得像一场漫长的凌迟,每秒都在考验人的忍耐力。

言蹊数着桌布上的***纹,数到第三十七朵时,张浩终于放下了筷子。

他的碗里还剩小半碗米饭,堆着几块没啃干净的骨头。

张浩妈妈立刻站起身:“吃饱了吧?

正好,小浩,你带蹊蹊去看个电影,楼下影院最近有部新上映的喜剧片。”

言蹊在心里哀嚎。

看电影?

和一个连话都没说过三句的陌生人?

张浩似乎也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桌布卷起的边角,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走出餐厅时,冬天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像无数小刀子往脸上刮,倒吹散了些蒸笼般的窒闷。

言蹊深吸一口气,看着张浩微微佝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这就是她刚刚走出大学,工作几个月就面临的的生活——被母亲像赶**一样推进相亲局,对着陌生男人,挤出僵硬的微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活像个提线木偶。

小县城唯一的影院就在餐厅隔壁,招牌上的霓虹灯“滋滋”地闪着,“新片上映”西个字“新”缺了半个字,变成了“斤片上映”,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卖猪肉。

走进放映厅时,言蹊暗自松了口气——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排坐着一对情侣,头挨着头,低声说着话。

至少不用面对父母那探照灯似的目光了。

他们选了中间的位置坐下。

言蹊刚把包放在腿上,身边的张浩就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映出他半边毫无表情的脸。

言蹊以为他会看看电影简介,或者回个消息,却见他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麻将小程序,“叮”的一声,洗牌的音效在空旷的放映厅里格外清晰,像在宣告“我要开始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