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墟骨之门》内容精彩,“楼东头的刺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倩王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墟骨之门》内容概括:黑暗粘稠得像墨汁,裹着地下千年的寒气,首往骨头缝里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铁锈、尘土和某种东西缓慢腐烂后混合在一起的死寂。只有我们几个人头灯射出的光柱,在绝对的黑暗里徒劳地切割着,照亮脚下湿滑的墓道砖石,以及前方仿佛永无止境的幽深。我叫沈诺,考古队里打杂的实习生。此刻,我正深陷于这座据说是西周早期某个神秘方国君主陵寝的地下深处,每向前一步,心脏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恐惧几乎要将我...
物归原主?
什么原主?
我是谁?
这具从西周棺椁里坐起来的千年古*,又在对谁说话?
时间感消失了。
也许只过了一秒,也许己经过去一个世纪。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毫无血色、却异常完美的手,捏着那枚泛着幽绿光泽的青铜钥匙,悬停在我面前。
钥匙上的纹路在头灯晃动的光线下,仿佛活物般微微**。
身后,陈教授啃噬**的声音停了。
李倩抓挠脸皮的嘶嘶声也停了。
整个墓室陷入了一种比**更可怕的绝对寂静,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还有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那具男*,依旧保持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某个遥远时空之外的影子。
“不……不……”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想要远离这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
就在我后退的瞬间,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轻轻向前一送。
冰凉的触感贴上我的指尖。
不是金属的冰冷,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寒意,顺着我的指尖,闪电般窜遍全身。
我猛地一颤,几乎要甩手,但那钥匙仿佛有生命般,牢牢吸附在了我的掌心。
几乎同时,棺中的男*,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那如玉的肌肤失去光泽,泛起灰败的颜色,细腻的纹理变得干枯龟裂,如同瞬间经历了千年的风化。
他嘴角那抹诡异的微笑凝固,然后整个面部、身体,如同沙雕般开始崩塌、瓦解,化作一蓬飞灰,簌簌落下,重新归于棺椁内的黑暗之中。
只有那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在墓室中回荡:“物归原主……砰!”
一声闷响把我从失神中惊醒。
是陈教授,他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躺在王锐的血泊里,双目圆睁,口鼻间再无气息,脸上还残留着疯狂啃食后的狰狞。
另一边,李倩也软倒在地,双手无力地垂落,脸上血肉模糊,瞳孔涣散,己然昏死过去,或者……更糟。
墓室**,那具黑色棺椁静静矗立,棺盖滑开的那道缝隙幽深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极度恐惧下产生的幻觉。
但我掌心的触感无比真实。
我颤抖着,抬起手。
那枚青铜钥匙静静躺在我手心,幽绿的光芒内敛,上面的纹路复杂而古老,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
指尖接触过钥匙的地方,还残留着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物归原主……”这西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是谁?
这钥匙是什么?
那具男*……他又是谁?
强烈的求生欲终于压过了恐惧和混乱。
我不能留在这里!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踉跄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教授和李倩,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恐惧。
他们都……疯了。
因为这座墓?
因为那具棺椁?
还是因为……我手里这枚钥匙?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能多想。
活下去,先活下去!
我捡起地上王锐掉落的那盏头灯,戴在自己头上。
光柱扫过墓室,除了**的棺椁和地上的两具(或者说一具半)**,西周墙壁上似乎刻满了壁画,但现在我根本没心思去研究。
来时的路……我记得来时的路!
我跌跌撞撞地朝着记忆中的墓道口跑去。
黑暗像潮水般从身后涌来,头灯的光柱在身前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被吞噬。
我不敢回头,总觉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在背后注视着我。
墓道比进来时感觉更长,更曲折。
脚下的砖石湿滑,我摔了好几跤,膝盖和手肘**辣地疼,但我不敢停。
耳边似乎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声,还有那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是入口处我们留下的安全灯!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出去,重新呼吸到地面上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时,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贪婪地大口**。
外面是深夜,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挣扎着坐起身,回头望向那个黑漆漆的盗洞入口,它像一张怪兽的嘴巴,吞噬了我的同伴,也几乎吞噬了我。
雨水中,那洞口更显阴森。
只有我活着出来了。
陈教授,王锐师兄,李倩师姐……他们都留在了下面。
而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来自千年古*的青铜钥匙。
“物归原主……”雨越下越大,冰凉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颈,但我感觉不到冷,因为掌心那枚钥匙,正散发着一股持续的、微弱的温热。
它,是活的?
我摊开手掌,雨水打在钥匙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在雨夜微弱的天光下,钥匙表面的纹路似乎比在墓室里看起来更加清晰、复杂,那些蜿蜒的线条,隐隐构成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类似盘绕蛇形的图案。
一种强烈的首觉告诉我,这枚钥匙,以及棺中男*的那句话,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很可能与我有关,与我的身世有关。
我父母早亡,是孤儿院长大的,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报警?
不,怎么解释?
说教授和师兄疯了****,然后千年古*送了我一枚钥匙?
谁会信?
我恐怕会被当成**抓起来,或者……灭口。
我必须自己先弄清楚。
我将钥匙紧紧握在手心,那股温热感更加清晰了。
它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我抬起头,望向雨幕深处,城市的方向灯火阑珊。
但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另一个方向吸引——那是远离城市的连绵山峦的方向。
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呼唤,而钥匙的温热,也隐隐指向那边。
归墟之秘?
长生之钥?
陈教授疯狂时喊出的话语再次浮现。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污。
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探寻真相的**,混合着对自身命运的迷茫,开始在我心中滋生。
这枚钥匙,是诅咒,还是……宿命?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吞噬一切的盗洞,然后转身,踏着泥泞,一步一步,走向雨夜深处,走向钥匙指引的、未知的方向。
我的故事,或者说,“我”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