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捐心后,我终于后悔了

被迫捐心后,我终于后悔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水草珊珊
主角:陆斩阎,苏云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4: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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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被迫捐心后,我终于后悔了》,男女主角陆斩阎苏云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水草珊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白镜尘觉得自己做了个浸在冰水里的噩梦,梦里陆斩阎的手指带着他熟悉的温度。却不是抚在他脸上,而是硬生生剜走了他的心脏,转身就捧到苏云舒面前。“操他妈的。”他低骂一声,胸腔里传来撕裂般的疼,不是梦那种虚浮的痛,是实打实、连呼吸都牵扯着的钝痛。他想睁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乱糟糟的——肯定是最近陆斩阎天天围着苏云舒转,连他发烧到39度都只留一句“云舒心绪不稳,我走不开”,才逼得他精神恍惚。若不是苏云...

交了辞呈后,白镜尘的工作量锐减,不用再起早贪黑扑在公司,可大把的空闲时间,却只能耗在那个处处是苏云舒痕迹的“家”里——沙发上搭着苏云舒的羊绒毯,茶几上摆着他常用的玻璃杯,连空气里都飘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提醒着白镜尘,他才是这个家的不速之客。

这天陆斩阎突然打电话,让他送一份资料到公司。

白镜尘心口莫名一跳,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翻箱倒柜找出保温盒,把刚炖好的排骨汤、清炒时蔬一一装好,连米饭都压得方方正正。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才抱着保温盒匆匆出门。

他以为,至少一顿热饭,能换来片刻的温存。

可刚坐在陆斩阎办公室的沙发上没五分钟,李秘书就推门进来,脸上是遮不住的尴尬,声音压得极低:“白先生,陆总吩咐,资料放桌上您就可以先离开了。”

办公室外传来职员们若有似无的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白镜尘的脸瞬间烧得*烫。

他慌忙站起身,手指攥得发白,连声道谢,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电梯。

刚到楼下,就和陆斩阎撞了个正着。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冷意,擦肩而过的瞬间。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白镜尘心上:“白镜尘,别做多余的事,让人笑话。”

保温盒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生疼,可心里却凉得像坠了冰。

那晚,陆斩阎竟从客房搬回了主卧。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单纯的需求,他难得的温柔,动作不再是以往的凶狠掠夺,带着点敷衍的安抚。

事后白镜尘跨坐在他身上,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爱到骨子里的执念让他昏了头,拿起床头的烟,小心翼翼递到陆斩阎嘴边。

男人张嘴叼住,白镜尘打着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映着他迷离的眼。

他还是爱惨了陆斩阎这副模样,哪怕这份爱早己被践踏得面目全非。

大学时室友就打趣他:“你对陆斩阎就是生理性迷恋,这辈子都逃不掉。”

当时他还嘴硬反驳,如今却一语成谶。

西年里,冷暴力、忽视、难堪,他都忍了,哪怕心脏都给了别人,他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

趁着陆斩阎心情似乎尚可,白镜尘慢慢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陆哥,苏少爷……什么时候能离开啊?

我们好久没在沙发上……”话没说完,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从大腿传来——“啊!”

白镜尘疼得浑身痉挛,低头就看见陆斩阎指尖的烟头竟狠狠按在了他的****!

滋滋的灼烧声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气味,疼得他几乎晕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还没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陆斩阎突然起身,一把将他狠狠掀翻在床上,后背砸在硬邦邦的床垫上,胸口的旧伤也跟着抽痛。

“管好你的嘴!”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该问的别问,苏云舒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关门声震得白镜尘耳膜发疼。

白镜尘趴在床上,大腿上的烫痕**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撕裂般难受。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只觉得自己深陷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噩梦,黑洞洞的,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这是陆斩阎第一次对他动手。

很多年后他才敢回头想,原来这不过是无数次伤害的开端,是他地狱般日子的序幕。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陆斩阎走出来,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白镜尘,脚步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他弯腰拉开床头柜,扔出一瓶烫伤膏,塑料瓶砸在白镜尘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己处理。”

没有**,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陆斩阎拉开被子躺下,不过几分钟,平稳的呼吸声就响起,他睡得安稳,仿佛刚才那**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白镜尘悄悄爬下床,腿上的疼让他每走一步都发颤。

推开卫生间的门,冰冷的灯光照亮他苍白的脸。

镜子里的人,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曾经眼里的光早就熄灭了,只剩下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卑微,陌生得让他自己都认不出。

他坐在马桶盖上,掀起睡裤,****那片红肿的烫痕狰狞刺眼,边缘还泛着焦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烫痕上,带来短暂的清凉,又很快被灼痛感覆盖。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掏心掏肺的爱,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心脏给了他的“初恋”,身体被他肆意伤害,连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都成了被伤害的理由。

哭到浑身脱力,白镜尘才颤抖着打开那瓶烫伤膏,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他的爱,他的人,在陆斩阎眼里,连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