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直上：小衙内的权路风云

《青云直上：小衙内的权路风云》是网络作者“丁丁草牛”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凡王大海，详情概述：七月的青北县，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林凡端着刚泡好的、三块钱一大包的茉莉花茶，坐在县府办综合二科最靠里、正对着厕所门口的工位上，眼神有些放空。窗外知了声嘶力竭，办公室里老旧空调的嗡鸣声与之呼应，显得这午后愈发漫长沉闷。这里是标准的“养老圣地”，也是林凡毕业后被“发配”的地方。一年前，他还是省城名牌大学公共管理专业的高材生，意气风发。一年后，因家里突逢变故，为解决编制照顾母亲，他回到了家乡这个小县城...

七月的青北县，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

林凡端着刚泡好的、三块钱一大包的***茶，坐在县府办综合二科最靠里、正对着厕所门口的工位上，眼神有些放空。

窗外知了声嘶力竭，办公室里老旧空调的嗡鸣声与之呼应，显得这午后愈发漫长沉闷。

这里是标准的“养老圣地”，也是林凡毕业后被“发配”的地方。

一年前，他还是省城名牌大学公共管理专业的高材生，意气风发。

一年后，因家里突逢变故，为解决编制照顾母亲，他回到了家乡这个小县城，成了体制内食物链最底端的存在——一个无**、无根基、无人问津的“三无”科员。

“小林啊，”对面工位的老钱，端着个泡着浓枸杞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脸上堆着惯有的、看似和善的笑意，“忙不忙？”

林凡回过神，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迅速挂上年轻人该有的、略带腼腆的笑容：“钱哥，不忙，刚把上个月的文件归档完。

您有什么指示？”

老钱是科室里的“老油条”，工龄比林凡的年龄都大，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存法则，最擅长的工作就是“转派”和“指导”。

“嗨，什么指示不指示的，”老钱摆摆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哥跟你透个底”的亲热劲儿，“是这么个事，马上下班了，但县委办那边刚发来个急活，关于那个‘清河村乡村道路亮化工程’的阶段性总结报告，明天一早上就要报给市里督查组。

时间紧，任务重啊！”

林凡心里明镜似的。

这“清河村亮化工程”是分管副县长王大海力推的“民心工程”，动静搞得很大，但下面怨声载道，据说资金和工程质量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

这种报告的活儿，就是个烫手山芋，写好了未必有功，写不好，或者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那就是天大的雷。

老钱见林凡没立刻接话，脸上的笑容更“慈祥”了：“你看，咱们科就数你**最高，笔杆子最硬。

这种体现水平的材料，非你莫属！

我们这些老家伙，思想跟不上时代咯，写出来的东西领导也看不上。

科长刚才也点头了，说让你年轻人多锻炼锻炼。”

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体现水平”，又是“科长点头”，**扣得结结实实，林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清楚地看到，科室里另外两个同样资历浅的同事，早就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隐身。

“行，钱哥，您放心，我尽力完成。”

林凡接过老钱手里那薄薄一叠、几乎没什么实质内容的**材料，笑容不变，语气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积极。

“好！

好！

年轻人就是有担当！”

老钱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心满意足地晃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刷手机去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音，但林凡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带着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从不同角度扫过自己。

他不在乎。

低头翻开那寥寥几页的材料，果然是些官样文章，通篇“成效显著”、“群众满意”，具体数据、实施细节一概模糊。

林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笑。

让他背锅？

可以。

但这锅，怎么背，由谁接着，得按他的节奏来。

他林凡，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老实人”。

所谓的“老实”，不过是他这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者，在洞察了科室乃至整个单位微妙生态后，选择的最经济、最安全的生存面具罢了。

他需要时间观察，需要空间思考。

下班**准时响起，同事们如同退潮般迅速离去。

老钱临走前还特意过来“鼓励”了一句：“小林，辛苦加个班，明天早上放科长桌上就行。”

林凡笑着应下，首到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

他没有立刻开始写那份**总结报告。

而是不慌不忙地重新泡了杯茶，然后打开电脑的内部办公系统，权限之内，他能调阅所有非涉密的公文流转记录、项目简报、甚至是一些会议纪要。

关于“清河村亮化工程”，他之前就零星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比如，招标流程异常迅速，中标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比如，几次进度汇报中，资金申请额度和实际工程进度似乎存在时间差；再比如，有几次小范围的协调会，参会人员名单很值得玩味。

以前，这些信息是零散的碎片，与他无关，他也懒得深究。

但现在，这个“锅”强行甩到他头上，这些碎片瞬间有了被拼凑起来的必要。

他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屏幕，大脑如同高速处理器，将一条条看似无关的信息串联、比对、分析。

手指在鼠标*轮上滑动，偶尔停顿，截取关键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办公室的灯亮着，照在林凡专注而平静的脸上。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份三个月前的《关于请求拨付清河村亮化工程二期资金的请示》的批复件上。

申请单位是县住建局，批复领导是分管副县长王大海。

资金数额是八十万。

这本身没问题。

问题是，他在另一份几乎同一时期的、县审计局报给县**的常规内部工作简报中，看到一条不起眼的信息：提及在对部分民生项目进行抽样摸底时，发现“清河村亮化工程”一期部分路灯基座水泥标号疑似不符合设计要求，建议后续关注。

两份文件，一份是请款，一份是风险提示，本应有关联，但在正式的汇报材料中，那份风险提示仿佛从未存在过。

二期资金顺利拨付，而一期的问题，似乎就这么被抹去了。

林凡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

他知道，自己可能摸到了一条关键的线。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工程质量问题，更是程序上的重大漏洞，甚至可能涉及……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深想。

现在掌握的信息还太少，贸然行动就是找死。

他关掉了敏感的页面，清除了浏览记录。

然后，他才打开文档，开始“专心”撰写那份阶段总结报告。

他写得“很认真”，完全依据老钱给的那些正面材料，****，辞藻华丽，数据“详实”，充分展现了他的“笔杆子”水平。

至于那些发现的问题，只字未提。

**一点，报告终于“完美”收工。

林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然后打印出来，整齐地放在科长办公桌的待办文件栏最上层。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电脑和灯，锁好办公室门，走进了寂静的楼道。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些许疲惫。

林凡抬头看了看县**大楼零星亮着的灯光，***一盏，属于那位新来不久、据说**不凡、正在悄悄熟悉情况的县长刘国栋。

他的眼神深邃，嘴角重新浮现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

“锅”我背了，但下一步，怎么把这口“锅”变成我的“投名状”，或许得换个玩法了。

老钱、科长，还有那位王副县长，你们想让我当哑巴吃黄连的**，可我林凡，偏要当那个最后掀桌子的人。

第一步，是先让对方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