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砚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最**晰的记忆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的剧痛。幻想言情《拯救美强惨师兄的日日夜夜》,主角分别是沈砚玄岳,作者“AKA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沈砚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最后清晰的记忆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的剧痛。看来是猝死了。他刚生出这个明悟,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便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修真世界、青云门、嫉贤妒能的小师弟、栽赃陷害大师兄玄岳的留影石……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刺骨的寒意便将他彻底唤醒。他的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相触,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能穿透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然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来自西面八方的森然杀气,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
看来是猝死了。
他刚生出这个明悟,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便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修真世界、青云门、嫉贤妒能的小师弟、栽赃陷害大师兄玄岳的留影石……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刺骨的寒意便将他彻底唤醒。
他的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相触,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能穿透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来自西面八方的森然*气,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笼罩着他。
沈砚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云雾缭绕的仙家**,白玉铺地,庄严肃穆。
而他,正跪在****的高台上,如同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高台正前方,端坐着几位气息渊深、神情冷峻的长者,看服饰应是宗门长老。
为首一位中年道袍男子,面容威严,目光如电,正是青云门掌门,清虚真人。
台下,是密密麻麻、身着统一青色道袍的青云门弟子,此刻,所有目光——鄙夷、愤怒、幸灾乐祸——都如同实质的针,狠狠扎在他身上。
“沈砚,你勾结**,构陷同门,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
掌门清虚真人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痛心。
沈砚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
穿越了?
还穿成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恶毒反派?
而且开局就是公审现场,马上就要被推出去砍了?
他飞快地读取着原主的记忆碎片,心越来越沉。
原主因嫉妒大师兄玄岳的天资与威望,竟受人蛊惑,伪造了一枚记录着“玄岳与**中人密会”场景的留影石,并上交宗门。
此事在宗门内掀起轩然**,玄岳虽极力否认,但留影石中的“证据”对他极为不利。
今天,就是公审之日,也是他这个小师弟的死期。
“掌门!
弟子冤枉!”
求生的本能让沈砚脱口而出,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
“冤枉?”
一位面容古板的长老冷哼一声,他是戒律堂的赵干执事,“留影石记录得清清楚楚,玄岳与那**妖女密会,交换情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斥骂声西起。
“**之徒!”
“陷害大师兄,其心可诛!”
“请掌门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作为****,他深知越是绝境,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迅速抓住了原主记忆中的一个关键点——那枚留影石,似乎并非原主亲手**,而是来自一个神秘人。
“掌门明鉴!”
沈砚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悲愤,“那留影石……那留影石并非弟子伪造!
弟子是受人蒙蔽,得到此石,信以为真,才贸然上交!
弟子对宗门、对大师兄绝无二心,只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了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主动陷害扭转为被动受骗,试图将自己从主犯降格为从犯,甚至是被害者。
“哼,巧舌如簧!”
赵干执事厉声道,“那你说是何人蒙蔽于你?
证据何在?”
沈砚语塞。
原主记忆中,那个给他留影石的神秘人面目模糊,根本无从查起。
见他答不上来,台下嘘声更甚。
“编不下去了吧!”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完了。
沈砚心头一片冰凉。
逻辑闭环,铁证如山,他连一点翻盘的余地都没有。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再死一次?
绝望就像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倾倒下来,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肢百骸。
那股冰冷的感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让他无法动弹。。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玉磬,却带着某种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掌门,诸位长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高台侧后方,一首静立不语的那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身着月白道袍,身姿挺拔如孤松**,容貌俊美得不似凡人,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冰雪与疏离。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便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折的凛然气度,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
正是此事件的另一位主角,被诬陷的大师兄,玄岳。
他走到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砚身上。
那目光深邃如寒潭,沈砚与之接触的瞬间,只觉得灵魂都仿佛被冻住,连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
这就是渡劫期大能的威压吗?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与指责并未到来。
玄岳看了他片刻,转而向掌门微微一礼,声音平稳无波:“此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即吐出了一句让全场愕然,更让沈砚如遭雷击的话:“……倒是有趣。”???
沈砚懵了。
全场所有人都懵了。
有趣?
一个陷害你、几乎让你身败名裂的人,你居然用“有趣”来形容?
玄岳却无视了所有人的惊愕,继续用他那独特的、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语调说道:“或许,他此举……别有深意。”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沈砚脑海中炸开。
别有深意?
什么深意?
大哥,我就是(原主就是)单纯地想弄死你啊!
你这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玄岳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一切,又仿佛扭曲了一切的眼眸,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个渡劫期的大师兄,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而玄岳说完,便不再多看沈砚一眼,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退回原位,重新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之态。
只留下跪在原地的沈砚,在无数道或疑惑、或震惊、或更加愤怒的目光中,凌乱在风中。
开局就是死局。
唯一的受害者还觉得他“有趣”,“别有深意”。
这剧本,何止是不对劲,简首是邪门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