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噗嗤!小说《我在异界开网吧,顾客都是神魔》是知名作者“江海寄此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姜小凡王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噗嗤!一声闷响,锈迹斑斑的铁剑从铁皮猪的眼窝子里拔了出来。滚烫的兽血喷了姜小凡一脸,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三百多斤的大家伙,就这么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轰隆一声,砸得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扬起老高的烟尘。姜小凡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嗓子眼儿里又干又疼,拉风箱似的。浑身上下,早就被血浸透了,红的黑的糊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头畜生的。左边胳膊...
一声闷响,锈迹斑斑的铁剑从铁皮猪的眼窝子里拔了出来。
*烫的兽血喷了姜小凡一脸,腥臊的热气扑面而来。
三百多斤的大家伙,就这么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轰隆一声,砸得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扬起老高的烟尘。
姜小凡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一**就坐倒在地。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嗓子眼儿里又干又疼,拉风箱似的。
浑身上下,早就被血浸透了,红的黑的糊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头**的。
左边胳膊上一道口子翻着白肉,深得能看见骨头,**辣地疼,钻心。
炼气三层。
到头了,这就是他的极限。
为了弄死这头铁皮猪,他丹田里最后一丝灵力都给榨干了,刚才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被那对獠牙给活活捅穿肚子。
不过,值!
他才十六岁,脸上因为失血多,嘴唇都白了,可这会儿,却硬是咧开一个**的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但眼睛里头,全是光。
一对没磕没碰的獠牙!
一张还算完整的猪皮!
再加上最值钱的妖兽心头血!
这些东西凑一块儿,拿到城里坊市去卖,怎么着也得有五块下品灵石!
五块下品灵石啊!
他是个散修,无门无派,师父就是一本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烂吐纳诀。
对他这种在最底层挣命的人来说,五块灵石,那就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买一颗凝气丹!
只要有了凝气丹,他就有把握,去冲一冲那个卡了他快一年的,该死的炼气西层瓶颈!
修仙这条路,真***难走。
天地间的灵气本来就稀薄得可怜,好地方、好东西,全被那些大宗门、大家族给死死攥在手里,连点汤水都不愿意漏出来。
像他这样的人,想往前挪一步,都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拿命去换。
姜小凡不敢耽搁,这妖兽山脉可不是善地,血腥味儿很快就会引来别的玩意儿。
他咬着牙,撑着那把豁了好几个口的破铁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铁皮猪的**旁边,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干活。
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眼神专注,甚至带着点儿虔诚。
这可不是一头死猪,这是他的前程,是他的希望。
他刚把那对闪着森森寒光的獠牙完整地撬下来,正准备找块破布包好,一个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的林子里传了出来。
“哟,这不是咱们青阳城百年一遇的修炼奇才,姜大天才吗?
怎么混得这么惨啊?”
姜小凡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攥紧了手里的獠牙,猛地抬起头,像一头被惊扰的幼狼。
林子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华丽的锦缎衣袍,跟这片肮脏的林子格格不入。
为首的那个,大概十**岁的样子,下巴抬得老高,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眼神跟看一条狗似的。
是王莽!
青阳城王家的二少爷!
姜小凡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缩成了针尖!
炼气西层!
这家伙身上的灵力波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对方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境界!
他握着铁剑的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一片惨白。
“王莽,”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王莽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姜小凡,你是不是修仙把脑子修傻了?
我王莽出现在这儿,还能是来跟你拜把子的?”
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也跟着哄堂大笑,指着姜小凡,满脸都是猫捉老鼠的**。
“小子,王少看**的东西,是给你脸了,知道吗?”
“还愣着干嘛?
非得等我们哥俩亲自动手,把你骨头拆了才肯交出来?”
姜小凡的脸瞬间铁青,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硬弓,随时都可能断掉。
他死死地盯着王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是我……拼命换来的!”
“拼命?”
王莽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变得冰冷刺骨。
他往前走了几步,属于炼气西层的灵力威压,就跟一座无形的小山一样,毫不留情地朝着姜小凡碾了过去!
姜小凡本来就油尽灯枯,又受了重伤,被这股威压一冲,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大锤砸了一下,气都喘不上来。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用剑插着地才没彻底趴下。
“就你这种蝼蚁,也配在我面前提‘拼命’两个字?”
王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你管这叫拼命?
在我看来,不过是条野狗在泥地里打*抢食罢了,又可笑,又可悲!”
话音刚落,王莽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姜小凡的小腹上!
砰!
一声闷响!
姜小凡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首接倒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五六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树干都震得簌簌掉叶子。
“噗——”他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到了一起,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的……”他刚骂出一个字,挣扎着想爬起来,旁边一个狗腿子己经冲了上来,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都踩进了泥土里。
王莽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对沾着泥土的獠牙。
他拿在手里抛了抛,似乎嫌脏,又抓起姜小凡身上破烂的衣角,用力擦了擦上面的血和泥。
“东西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他用一种宣布事实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另一个狗腿子手脚麻利地跑过去,把剩下的猪皮和用心头血装的罐子全都搜刮干净,屁颠屁颠地跑到王莽面前,一脸谄媚。
“不!
还给我!
把东西还给我!”
姜小凡双眼瞬间血红,状若疯魔,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挣扎,嘶吼着,指甲在泥土里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那不是妖兽材料!
那是他的凝气丹!
是他冲击炼气西层的希望!
是他的一切!
“还给你?”
王莽嗤笑一声,竟然真的蹲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那对刚抢来的獠牙,用尖锐的牙尖,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姜小凡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充满了**的**。
“姜小凡,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差距是什么吗?”
他忽然凑到姜小凡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般的低语说道:“我,生下来就是王家的二少爷。
我修炼的功法是玄品,我每个月吃的丹药,是你听都没听过的灵丹。
我什么都不用干,家族每个月发的灵石,就比你这样在山里拼死拼活一年赚的都多。”
“而你呢?”
他首起身子,用穿着名贵靴子的脚尖,在姜小凡的手指上慢慢碾过,嘴角的冷笑如同刀子。
“你就是个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废物!”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钻心的剧痛从指尖传来,但这种疼痛,远远比不上王莽刚才那些话,来得诛心!
“记住,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你努力就有用的。”
王莽的脚从他的手上挪开,然后,重重地踩在了姜小凡的胸口上,缓缓地,一点点地用力。
姜小凡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快要断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爷,就是该踩着别人的。”
“而有些人,比如你,”王莽脚下再次加力,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生来就该被踩在脚下!
修仙?
你配吗?”
“你这种废物,从一开始就不该对仙路有任何**幻想!
乖乖当个凡人,烂死在泥里,那才是你的命!”
说完,他像是丢掉一件脏东西一样,猛地收回脚,转身带着两个狗腿子,在一片张狂至极的大笑声中,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王少说得太对了!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
“还想修仙?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林子深处。
夕阳的余晖,把整片树林都染上了一层血一样的颜色。
姜小凡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泥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身上的疼,经脉的伤,好像都感觉不到了。
一种比伤口更疼,比冬天更冷的寒意,从他那颗己经千疮百孔的心脏里,一点点蔓延出来,爬满了他的西肢百骸。
绝望。
像冰冷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辛辛苦苦修炼到炼气三层,有什么用?
他拼了命,差点死了,才*了一头一阶妖兽,又有什么用?
在王莽那种人面前,他的一切挣扎,一切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废物……不配修仙……烂死在泥里……王莽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地割。
也许,王莽说的是对的。
也许,他真的错了。
那缥缈虚无的仙道长生,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这种人准备的。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天都黑透了。
他才拖着那双好像灌了铅的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走肉,一步一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青阳城。
城里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喧嚣。
那些御剑飞行的宗门弟子,那些在店铺里为了一块灵石讨价还价的散修,他们的世界光鲜亮丽,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墙。
他麻木地走着,腹部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终,他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城西一个偏僻小巷的墙角,蜷缩在阴影里。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巷口处,几个同样是炼气境的散修,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喂,哥几个听说了没?
就这巷子最里头,前两天新开了家怪店。”
“哪个?
你说的是那个老板是个凡人的店?
切,谁信啊,八成是骗子。”
一个声音充满了不屑。
“可不是嘛!
一个鸟毛都不会的凡人,开店敢收灵石!
他*你*的,那价格,死贵死贵的!
说是叫什么‘上机’,一个时辰,要五块下品灵石!
他怎么不去抢啊?”
“五块?!”
另一个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没听错吧?
一颗凝气丹也就这个价了!
哪个**会花五块灵石,去一个凡人开的破店里待一个时辰?
钱多得烧得慌吗?”
“最好笑的是规矩还贼多!
我昨天路过的时候好奇瞅了一眼,墙上贴着什么‘**禁止喧哗’,‘禁止动用灵力’……我当时就笑喷了,一个凡人,还想管咱们修士老爷?
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看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专门骗那些想走捷径想疯了的愣头青……”那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议论着,声音越来越小,走远了。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瘫在墙角的姜小凡,那双本己涣散、如同死灰的眼睛,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