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

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紫米小丸子
主角:春丫,贺塖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4: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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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春丫贺塖的古代言情《被抄家后我在蘑菇山极限求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紫米小丸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别碰那朵白伞伞——雪里毒蝇伞,0.3克就能死人!”。掌心冰凉,触感像一块冻透的生铁。,匕首悬在半空。他垂眸看她,眼神如狼似虎,却在目光扫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黑瘤菌时,缓缓收了刀。,蘑菇山在哭。,像无数把钝刀在剐。春丫跪在雪坑里,十指早已失了知觉,指甲缝里渗出的血丝刚冒头,就凝成了暗红的冰碴。她用最后一块松脂油布裹着破砂锅——那是阿娘咽气前塞给她的,并蒂莲的油布,庶女出嫁时才能用的规格——在雪地里刨了...

。,洞顶冰棱倒挂,像兽齿。她下意识摸向身侧——砂锅还在,油布还在,连那三朵菌干都还在,用兽皮垫着,放在她手边。。,寒气灌入领口,她打了个哆嗦。洞口有光,青白色的晨光,雪停了。她爬到洞口,看见一串脚印延伸向雪坡——男人的靴印,深而稳,旁边拖着一道痕迹,像是……**?,跟上去。,七匹狼正在争食。春丫看清那具**时,胃部猛地抽搐——是老瘸,流放路上掉队的那个老流民,昨天还在隔壁雪洞借过火。此刻他被开膛破肚,肠子冻成紫红的冰条,脸却完好,青紫色的,嘴角还挂着笑。。春丫认出来了。老瘸的火塘没有烟道,松脂在密闭空间燃烧,**于无形。“天道有衡,过暖则毒。”
她低声念,不知道是说给死人听,还是说给自已。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贺塖站在三步外,肩上扛着一只雪兔,手里拎着一串陷阱——空的,但弹簧完好,显然刚复位过。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和老瘸的**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右手横在颈前,一划。

春丫摇头:“不是冻死的。是火。他的洞,没有烟道。”

贺塖挑眉。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左边眉骨那道疤跟着动,像条蜈蚣在爬。他走到老瘸**旁,用靴尖拨开兽皮袄,露出里面的火塘痕迹——确实没有通风口,只有一道裂缝,被雪堵了大半。

他抬头看春丫,眼神变了。从“审视猎物”变成“审视工具”,再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春丫没注意。她正蹲在地上,用木片标尺量老瘸的火塘深度,记在树皮上。“三尺为界,过浅则冻,过深则埋,他的……”她顿了顿,“他的太浅,雪一压,气不通。”

贺塖忽然伸手,把她拽起来。

春丫挣扎,他力道大得惊人,单手把她拖回雪洞,扔在兽皮堆上。然后,他指了指火塘,又指了指洞顶——那里有一道斜向上的裂缝,拇指宽,雪光透进来。

他的洞有烟道。简陋的,但有效。

“我知道。”春丫说,声音平静,“我看见了。你的洞,比他的好。”

贺塖盯着她,忽然从火塘边捡起一块炭,在洞壁上画起来。线条凌厉,像作战图——一个圆圈,代表火塘;一条斜线,代表烟道;几个叉,代表死人。

他在教她。或者说,在测试她。

春丫接过炭,在图上补了几笔。她把圆圈改成双层,下层填上菌渣,上层放松脂;斜线加粗,角度从三十度改成四十五度;最后在旁边画了一朵菌——黑瘤菌的简笔,伞盖上的瘤点用圆圈标出。

“菌柄中空,”她说,“通气。你的烟道,仿的是这个。”

贺塖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看着那朵菌,又看着她,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她的木片标尺,昨天掉在雪坑里的。他用皮绳绑好了裂口,绳结打得精巧,是军中的手法。

春丫接过,发现标尺背面多了一行小字,刻得很浅:“燃四时,好。”

她不认识。或者说,她假装不认识。但她把标尺贴在油布上,像供神一样摆着,然后推过去三朵新的菌干——今天挖的,比昨天的更大,褐点更密。

贺塖收了菌干,但把兔腿扔给她。生的,带血,还温着。

春丫没接:“我不吃生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某种近乎无奈的东西。他拿起兔腿,在火塘上烤,油脂滴下去,火舌蹿高,洞内温度瞬间升了几度。春丫这才发现,他的呼吸很重,每次呼气都有白雾,比常人的浓。

寒疾。镇北军斥候的通病,长期在雪地潜伏,肺里积了寒气。

兔腿烤好了,他递过来。春丫这次接了,小口咬下,肉香混着松脂味,烫得她舌尖发麻。她吃着,忽然说:“你有药吗?治寒疾的。”

贺塖的动作顿住。

“生姜,”春丫说,“雪里有野姜,我认得。菌菇做引,可以驱寒。你教我下陷阱,我帮你找药。”

又是交易。她只会这个。用技术换生存,用知识换保护,用“有用”换“不被抛弃”。

贺塖没回答。他转过身,从洞壁的兽皮堆里抽出一张中等灰兔皮,扔给她。然后,他指了指洞口——意思是,今天她可以出去,但得跟着他。

春丫把灰兔皮裹在油布外面,两层保暖。她抱着砂锅,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雪里。

蘑菇山的清晨是蓝色的。雪粒反射天光,整个世界像一块巨大的冰,透明,易碎,美丽而致命。贺塖走在前面,步伐有规律,每一步都试探,显然在避陷阱——他自已的陷阱。

春丫学着他的步子,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回头,但抬手,在雪地上写了两个字:贺塖

贺塖,”她念,“哪个塖?”

他停下,用靴尖在雪上画——左耳旁,右上土,右下余。一个生僻字,她在父亲的文书里见过,意思是“田埂”,或者“边疆”。

“田埂的塖,”她说,“还是边疆的塖?”

贺塖回头看她,那两口枯井似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笑意。很淡,像雪面上的光,一闪就逝。他写:“都是。”

春丫也笑了。她蹲下来,在雪上写自已的名字——苏春丫,三个字,歪歪扭扭,但清楚。然后,她在旁边画了一朵菌,黑瘤菌,伞盖上的瘤点用圆圈标出。

“这是我的印记,”她说,“以后你看见这个,就知道是我挖的。”

贺塖看着那朵菌,忽然伸手,在雪上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山坡另一侧。然后,他画了一个圈,圈里打了一个叉。

“那里有陷阱?”春丫问。

他点头。

“你带我去。”

他摇头,指了指她的脚——太小,太轻,会触发。

春丫低头看自已的脚。布鞋已经湿透,脚趾冻得像红萝卜,但她没感觉,或者说,感觉被冻麻木了。她忽然把鞋脱了,赤脚踩进雪里,刺痛瞬间窜上小腿,但她没缩。

“这样,”她说,“更轻。你们军中,不是有‘雪上飞’的练法吗?”

贺塖的眼神又变了。这次,是惊讶,带着某种危险的欣赏。他蹲下来,单手托起她的脚,掌心滚烫——春丫这才意识到,他的体温比常人高很多,像一座移动的暖炉。

他检查她的脚趾,用拇指按了按,确认没有冻伤。然后,他从兽皮袄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双袜套,兔皮缝的,粗糙但保暖,扔给她。

春丫穿上,大小刚好。她抬头看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但贺塖已经转身走了,步伐比刚才慢,显然在等她跟上。

他们走到山坡另一侧。贺塖指了指地面,雪面上没有任何痕迹,但春丫仔细看,发现有一处雪粒的排列略微不同——更紧实,像被压过。

“陷阱?”她低声问。

他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单膝跪地,右手虚握,像握着一把不存在的刀,左手向前探,指尖触雪,然后,缓缓上抬。

春丫看懂了。这是在教她,陷阱的触发机制。弹簧在雪下三寸,压力超过三十斤就会弹起,三棱刺会穿透脚掌。

“如果我踩上去,”她说,“你会救我吗?”

贺塖看着她,没写字,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他指了指自已的眼睛,又指了指她——意思是,他会看着,但不会救。

春丫点头:“公平。我学,我不踩。”

她绕着陷阱走,用木片标尺量雪面硬度,记在树皮上。贺塖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纠正她的姿势——肩太低,重心不稳,容易滑倒。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滚烫,隔着三层兽皮都能感觉到温度。

“你体温为什么这么高?”春丫问。

贺塖没回答。他在雪地上写:“寒疾。烧命。”

两个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雪大”。春丫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阿娘咽气前的样子——也是轻描淡写,也是“带着,嫁人用”。

“我能治,”她说,“找到生姜,我能治。”

贺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写:“为何?”

“交易,”春丫说,“你教我陷阱,我帮你治病。你护我活过冬天,我……”她顿了顿,“我让你活过春天。”

春天。这个词在零下三十度的蘑菇山,像一个笑话。但贺塖没有笑。他收起**,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线,从山脚到山腰,然后,在线的尽头画了一个圈。

“那里,”春丫认出来了,“有生姜?”

他点头,又摇头。有,但远,危险,有狼。

“我不怕狼,”春丫说,“我怕的是……”她没说完,但贺塖懂。他看着她怀里的砂锅,看着那块并蒂莲的油布,看着她在雪地上画的黑瘤菌。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春丫僵住了。他的兽皮袄敞开,体温像火塘一样涌过来,烫得她脸颊发麻。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战鼓。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间,白雾缭绕。

这不是拥抱。这是军中的“体温急救”,是失温时的急救措施。但春丫知道,她没有失温,她的脚趾还能感觉到刺痛,她的心还在跳。

她慢慢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和阿娘死时一样的位置。他的脉搏在她掌心跳动,滚烫,鲜活,真实。

贺塖,”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你别死。”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像抱住一块失而复得的炭火。洞外有狼嚎,但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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