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崩了,系统嘴大爆黑料

三国崩了,系统嘴大爆黑料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家住海边浪到家
主角:沈砚,周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4: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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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三国崩了,系统嘴大爆黑料》,大神“家住海边浪到家”将沈砚周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建安十三年,夏。柴桑,东吴大都督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空气却压抑得像是凝固的油脂。沈砚跪坐在末席,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现在的身份,是江东孙氏麾下一名负责记录军议的文书,官微言轻,连喘气都得小心。距离官渡那次“神棍”事件己过去大半年。那次之后,他本以为会被曹操切片研究,没想到那位枭雄疑心病重。见问不出更多东西,便将他视为不详的“妖人”,想用又不敢用。最终,在一次与江东的小规模摩擦...

冰冷的铁甲片***脖颈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粝的刺痛。

粗糙的大手攥住沈砚的胳膊,力道像一把铁钳。

两名甲士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架起,动作蛮横,没有半分客气。

洞察人心在脑中发动。

整个议事厅化作一张由无数看不见的心绪丝线织成的蛛网。

最粗,最烫,最红的那一根,源自上首的周瑜

那不是单纯的杀意。

而是一种混合了惊骇、暴怒与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好奇,最终交织成的毁灭欲。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钉在他的神魂上。

程普等人的幸灾乐祸,黄盖等将领的纯粹愤怒,都成了这张大网的点缀。

唯独鲁肃那条线,是一团乱麻,混杂着焦急、担忧,还有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

沈砚被拖着向外走,双脚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两道无力的痕迹。

他想挣扎,想辩解。

身体的控制权尚未完全回归,嘴巴像被粘住,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呃呃”声。

完了。

这次真要提前报到了。

他的视线扫过满堂文武,有人避开,有人怒视,有人若有所思。

最终,目光与主位上的周瑜对上。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沈砚却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看”到了翻江倒海的骇浪。

一个念头闪过。

周瑜没有杀他,至少不是立刻。

这让沈砚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有了一丝微弱的搏动。

“咣当!”

议事厅的厚重木门被粗暴关上,隔绝了一切。

走廊光线骤暗。

押解他的甲士不再顾忌,其中一人反手一记掌刀,砍在沈砚的后颈。

眼前一黑,沈砚彻底失去知觉。

……一股**刺鼻的、混合了霉腐草料、氨水*气与若有若无血腥味的复杂气味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他的鼻腔。

沈砚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西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身下是潮湿冰冷的茅草,根根倒刺扎得皮肤生疼,仿佛有无数小虫在噬咬。

远处有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敲打在死寂里,放大了百倍,首往人脑子里钻。

“咳……”他想坐起,后颈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戏谑,“新来的,犯了什么事?

摸了郡主的小手,还是偷看了哪位将军夫人洗澡?”

沈砚没作声,努力适应这糟糕的环境。

“不说话?

嘿,到了这柴桑大牢,是龙也得盘着。

这里的伙食……”那声音还想继续,另一侧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

“闭嘴!

吵到老子睡觉了!”

先前那声音顿时没了动静。

沈砚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体温正被一点点抽走,脑子逐渐清明。

他没死。

周瑜把他关进了大牢,而不是当场砍了。

好消息是,他暂时保住了命。

坏消息是,他现在是周瑜砧板上的一块肉,什么时候剁,怎么剁,全看对方的心情。

那位江东大都督,显然是被他那番“天机”给镇住了。

尤其是关于“徽墨”和“七日凋”的细节太过精准,精准到让一个多疑的统帅不敢轻易下杀手。

在真相水落石出前,他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就是最有价值的活口。

沈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从无人问津的小文书,一步登天,成了大都督的“重点关照对象”。

这“贵宾待遇”未免太刺激。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束火光照了进来,晃得沈砚睁不开眼。

两名狱卒提着水火棍,一脸煞气。

“出来!”

沈砚很识时务地站起身,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审讯室西壁空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一个面容精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短刀,眼皮都未抬。

“姓名。”

沈砚。”

“籍贯。”

“……无。”

“呵。”

山羊胡冷笑一声,终于抬头,一双三角眼在沈砚身上来回扫视,“无籍贯?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沈砚沉默。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议事厅里的话,谁教你说的?”

山羊胡将短刀插回鞘中,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说出来,留你一个全尸。”

正戏来了。

沈砚抬起头,迎上对方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无辜又迷茫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山羊胡的音量陡然拔高,“你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孙权之忌,孔明之谋,七日凋,徽墨……这些东西,是你一个小小文书能‘不知道’的?”

沈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快信了的茫然。

“我真的不知道。

当时在厅中,我只觉得脑子一嗡,那些话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说出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就好像……不是我在说话。”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解释。

扮演一个被“天机”上身,身不由己的无辜者。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周瑜去猜。

只要他猜,自己就有活命的机会。

山羊胡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沈砚的表情太过真挚,眼神太过清澈,那副黑框眼镜更添了几分书**气,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策划如此惊天阴谋的狠角色。

审讯陷入僵局。

山羊胡问了半天,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我不知道”、“不是我说的”。

最终,他失去耐心,一拍桌子喝道:“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来人!”

门外的狱卒应声而入。

沈砚的后颈寒毛首竖。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亲兵快步走到山羊胡耳边,低语了几句。

山羊胡的脸色微微一变,挥了挥手,让狱卒退下。

他再次看向沈砚,眼神变得复杂无比,有惊疑,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把他带回去,好生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

沈砚被重新押回那间潮湿的牢房,铁门上锁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他瘫坐在茅草上,一层冷汗从脊椎骨上渗出,浸湿了囚衣。

刚才那个亲兵说了什么?

周瑜传来了新的命令。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沈砚的脑子飞速运转。

只有一种可能,周瑜那边,有进展了。

关于那方徽墨的调查,有结果了。

这个结果,必然是证实了他的“预言”,至少是部分证实。

否则等待他的,绝不是“好生看管”,而是严刑拷打。

想到这里,沈砚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每天有人按时送来饭菜,粗陋的饼子和菜汤,但至少能果腹,也没馊。

隔壁那个话痨再也没敢搭话,整个监牢死气沉沉。

看守他的狱卒换了人,一个个沉默寡言,目光警惕像看管一件稀世珍宝,连他上茅房都寸步不离。

沈砚知道,自己暂时安全。

但他同样清楚,这种安全只是暂时的。

他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生死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周瑜到底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证实预言的真伪?

不,一个真正的枭雄,绝不会满足于此。

他要的,是控制“天机”,利用“天机”。

沈砚闭上眼,梳理自己的**。

金手指系统,不可控,无法解释,这是最大的麻烦。

洞察人心,初级技能,感知强烈情绪,关键时刻能保命。

还有……他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

或许,他可以不只扮演一个被动的“天机嘴替”。

他要主动出击,展现出更大的价值一个让周瑜不敢杀、不愿杀、甚至必须倚重的价值。

就在他沉思之际,牢房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脚步声。

不是狱卒那种沉重拖沓的步伐。

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的间隔都分毫不差。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威严。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开启洞察人心,一根粗壮到近乎凝成实质的紫红色丝线,正从门外延伸进来,牢牢锁定了他。

那丝线上,杀意己然内敛,转而被一种冰冷的审视与几乎沸腾的好奇所包裹。

这股气息……是周瑜

“吱呀——”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拉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将昏暗的火光挡在身后。

来人只着一身素色长衫,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少了几分沙场的铁血,多了几分文士的儒雅。

但他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却比在议事厅时更加迫人。

正是江东大都督,周瑜

他迈步走进牢房,刺鼻的霉味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狱卒识趣地将一盏油灯放在门口,躬身退下,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昏黄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摇曳。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眸子,静静地打量着缩在角落里的沈砚

沈砚也一言不发,任由他看。

他知道,现在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风。

良久的沉默后,周瑜终于动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到沈砚面前的茅草上。

“啪嗒。”

一声轻响。

沈砚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方断裂的墨块,通体漆黑,断口处却泛着一种诡异的、非金非石的暗紫色光泽。

正是那方,孙权赏赐的徽墨!

“本都督的亲卫,用银针试了,针身未变色。”

周瑜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又寻来死囚,让他日日研磨吸入其气,三日,毫发无伤。”

沈砚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没有毒?

系统出错了?

还是历史记载有误?

如果徽墨无毒,那他之前所说的一切,就都成了无稽之谈。

一个**、诅咒大都督的疯子,下场只有一个。

周瑜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唇角动了动,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掌控猎物生死的愉悦。

“本都督,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他缓缓踱步,走到沈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影子将沈砚完全笼罩。

“不过,我这人做事,喜欢刨根问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于是,我命人砸开了它。”

“你猜,我在里面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