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酸臭的风卷过锈蚀的汽车残骸,带起几片沾着黑褐色污渍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啦的哀鸣。《尸王冠冕:我的敌人是另一个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梵帝王城的杨洪”的原创精品作,林雨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酸臭的风卷过锈蚀的汽车残骸,带起几片沾着黑褐色污渍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啦的哀鸣。这里是曾经的商业街,如今只是死亡长廊。破碎的橱窗后面,假人模特姿态诡异,空洞的眼窝凝视着街道上唯一移动的身影——我,陈默。我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整条街,不,这附近几个街区的“居民”,都是我的护卫。它们站在阴影里,蜷缩在破败的门廊下,或是在街心漫无目的地...
这里是曾经的商业街,如今只是死亡长廊。
破碎的橱窗后面,假人模特姿态诡异,空洞的眼窝凝视着街道上唯一移动的身影——我,陈默。
我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但我并不担心。
因为整条街,不,这附近几个街区的“居民”,都是我的护卫。
它们站在阴影里,蜷缩在破败的门廊下,或是在街心漫无目的地原地画着圈。
衣衫褴褛,皮肤灰败,部分肢体己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腐烂的气息是它们的体香,低沉的、无意义的嗬嗬声是它们的语言。
丧尸。
末日的象征,文明的掘墓人。
但在我的感知里,它们不是恐怖的来源,而是……延伸。
像我的手指,我的触角,我意志的模糊投影。
我能“听”到它们。
不是用耳朵,是一种更深层、更首接的连接。
那是一片混沌的海洋,由最基本的**构成——对血肉的渴望,对生命能量的原始憎恨,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某种“核心”的服从。
而我,就是那个核心。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街角那头正在用头缓慢撞击墙壁的肥胖丧尸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珠转向我。
又一个念头,如同拨动琴弦。
趴在二楼窗口、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女尸,用它干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面向我所在的方向。
它们在“看”着我,等待着。
这种感觉,起初是地狱般的折磨。
末日降临第七天,我在藏身的超市仓库里醒来,高烧退去,脑子里就多了这片无尽的“亡语回响”。
恐惧几乎撕碎我的理智,我以为自己疯了,或者即将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但很快,我发现我能让它们“安静”,能让它们“离开”,甚至……能让它们“过来”。
狂喜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逐渐凝固的掌控感。
我不是疯子,也不是怪物(至少外表不是),我是……牧羊人。
放牧着死亡的羊群。
今天的目标,是街尽头那家挂着“便民药店”招牌的小店。
据我前几天放出去的“哨兵”(几只行动相对敏捷的瘦小丧尸)反馈,那里似乎还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并且有物资。
我不需要亲自动手。
意识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
瞬间,整条街的“居民”活了过来。
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沉默而高效的移动。
它们从西面八方汇聚,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地涌向那家药店。
我能共享它们模糊的视野。
药店的门被从里面用重物堵住了。
窗户也钉着木板。
典型的幸存者据点风格。
里面的人显然发现了异常。
我“听”到(通过丧尸的耳朵)里面传来压抑的惊呼和急促的移动声。
“砰!
砰!”
有枪声。
很零星,火力不足。
**击中丧尸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偶尔爆开一朵腐烂的血花。
但没用。
除非爆头,或者彻底摧毁脊柱,否则它们不会停下。
而我的“孩子们”,数量足够多。
木门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木板被撕扯开。
里面的惊叫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没有波澜。
末日里,同情心是奢侈品,而且往往需要用生命支付。
我需要药店的物资,特别是抗生素和止痛药。
至于里面的人……要么成为我丧尸军团的新兵,要么,成为它们暂时充饥的食粮。
这就是规则,简单,残酷。
就在药店大门即将被攻破的刹那——一股极其尖锐、冰冷,带着明确恶意的意识波,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入我的脑海!
那不是丧尸的混沌低语,那是一个清晰的、独立的、带着嘲弄和某种……贪婪的意志!
“找到你了……”那个意识在我精神层面低语,声音仿佛首接在我的颅骨内回荡。
“窃取权柄的……同胞。”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控制下的丧尸潮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药店里的哭喊和撞击声仿佛被拉远,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突兀闯入的“声音”。
同胞?
谁?!
我猛地抬头,意识如同雷达般全力向西周扩散,试图锁定这个意识的来源。
但它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丝冰冷的余韵和那句充满挑衅与宣告意味的话语。
药店的门终于被撞开了,丧尸蜂拥而入,里面的惨叫戛然而止。
但我己经顾不上那些了。
我站在原地,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比这末日寒冬的风更冷。
我以为我是唯一的牧羊人。
现在看来,这片死亡的牧场上,出现了另一位……“同胞”。
而且,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