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明德二十二年,以李虎等人为首的宦官被**卖官鬻爵,肆意搜刮民脂民膏,涉案金额达二十万两黄金。小说《立皇帝》是知名作者“木子草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正苏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明德二十二年,以李虎等人为首的宦官被弹劾卖官鬻爵,肆意搜刮民脂民膏,涉案金额达二十万两黄金。当时国库空虚,西地灾情不断,这些宦官却只手遮天贪下这么多钱财。内阁首辅张辰光痛批其为国之硕鼠。皇帝震怒,下令凌迟李虎,王岭,莫矾山等人,夷十族,所有家产全部充公。其余涉案官员依律法处罚,所有子孙后代世代不可为官。时任户部左侍郎的苏慎被罢官,家产充公,此生不可入京!“啪!”一个石头砸到苏正脚边,“贪官的孩子还...
当时国库空虚,西地灾情不断,这些宦官却只手遮天贪下这么多钱财。
内阁首辅张辰光痛批其为国之硕鼠。
皇帝震怒,下令凌迟李虎,王岭,莫矾山等人,夷十族,所有家产全部充公。
其余涉案官员依律法处罚,所有子孙后代世代不可为官。
时任户部左侍郎的苏慎被罢官,家产充公,此生不可入京!
“啪!”
一个石头砸到苏正脚边,“**的孩子还出来买东西啊!
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
一群小孩在对面嬉笑。
苏正没理他们,自顾自抱着东西往家赶。
一个个头稍大的男孩拦在苏正面前,“大**的小孩还要和我们这些穷人一样自己去买东西吗?”
苏正皱了皱眉头,要绕过去,却有更多的小孩围了上来。
“你是大**的孩子,我们打你那是**除害,打你你就该受着!”
几个孩子不断推搡着苏正。
苏正不慎被推倒在地,手中抱着的东西散落一地。
小孩子的善恶是纯粹的,在他们眼中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他们听大人说苏慎是因为**案才被罢官,那么苏慎就一定是**,而苏正又是**的孩子,所以苏慎父子都罪该万死,他们欺负苏正也是**除害。
但是苏正不一样,他人生的前十年顺风顺水,锦衣玉食,他的父亲是明德三年的状元,在被罢官后苏慎也时常教导苏正君子守德。
苏正很清楚父亲不是**,父亲只是在和宦官斗争的战斗中失败了而己。
苏正蜷缩身体护住头部和腹部,任由这群孩子对他拳打脚踢,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
“你们做什么呢!
快住手!”
王则跑过来挡住了苏正。
“略略略!
王则又来护他的小媳妇了!”
王则是村长的儿子,孩子们不敢惹他,嘲笑了一句便一哄而散。
王则涨红着脸把苏正扶起来,“你别听他们瞎胡说。”
苏正拍拍身上的尘土,“没事,我清楚的。”
苏正长的确实很好看,他十岁以前锦衣玉食,养出了一身娇嫩皮肉,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似是**泪,望向谁都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回乡后生活清贫,苏正也只是被饿的瘦小了些,面色略有点蜡黄罢了。
王则陪苏正走回家,他推开苏家院子的栅栏,冲着茅草屋喊了一句,“苏叔,我把小正带回来了!”
茅草屋里传出几声闷咳,苏慎拄着木拐从屋内走出来,他披着破旧的外衣,清瘦的身体半倚着门框。
“王家小子,多谢你了。”
“爹,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下床走动了。”
苏正上前扶住苏慎。
“无妨,你爹我下床的力气还是有的。”
苏慎摸了摸苏正的头,又转头闷咳了几下。
“苏叔您先躺下,我去和小正给您煎药。”
王则说道。
苏正把苏慎扶进屋内,拎着药包出来煎药。
“小正,我明日要和母亲去山西省亲,可能要一个月,你要保护好自己,有不对的就去找我爹。”
王则说。
“好,多谢阿则哥哥。”
苏正很感谢王则,王则的父亲与苏慎是同期的举人,但是王则的父亲志不在为官,考中举人后便辞官回了村里,当了一个小小的村长。
“我爹相信你们的为人,我当然也相信,说什么谢不谢的。”
王则笑笑。
“我先回家了,小正,一个月后见。”
王则站起身,推开门走了。
王则走后的第二天,晚上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的,吵的人心慌。
苏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坐起身推开窗户,听着雨声发呆。
“快跑啊!
山匪进村了!
快跑!”
激烈的铜锣声不断响起,各家养的狗也纷纷嚎叫起来。
“咚!
咚!
咚!
咚!
咚!”
铜锣声撕裂了安详的雨夜,村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山匪从床上拽起来用刀捅了个对穿。
女人们的尖叫声淹没在山匪狰狞的的*笑声中,整个村子瞬间变**间炼狱。
“兄弟们别忘了找那劳什子苏大人!
王大人特意吩咐过要见活人的!”
山匪头子看众山匪们玩的越来越欢,出声提醒了他们不要忘记正事。
苏慎面色严肃,他从床下暗格中掏出两本账册,将其中一本递给苏正,“正儿,时间紧迫,你必须在一炷香内记住这账册内的所有东西,一字都不能差!”
苏正天生过目不忘,在京中时西岁便有神童之名,一炷香内记住一本账册不是难事。
苏慎将苏正塞到地窖中,放了一个烛台进去,“记住之后立刻将账册烧掉,听到没有!”
“是!”
苏正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对苏慎无条件信任,苏慎将地窖的门关上,苏正立刻开始翻阅手中的账册。
外面山匪的声音越来越大,“砰!”
山匪踹开了茅屋的大门,拿着手中的画像细细比对着苏慎。
“老大,这老头和画像之人如此相似,应该就是他了。”
“押下去,带给王先生看看。”
山匪头子挥挥手,带着苏慎离开。
苏正躲在地窖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水模糊了双眼,他不敢出声,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账册。
必须把账册背下来,不能辜负父亲的期望。
苏慎被山匪带到村**的空地上,见到了山匪口中的王先生。
那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身形肥胖不堪,浑身萦绕着一股阴柔之气,正嫌弃的拿着羽扇轻扇,好似来到这里便是污了他的身份似的。
“王先生,您看看这是不是您要找的苏大人。”
**头子将苏慎推到王硕友面前,满脸堆笑,语气近乎谄媚。
王硕友停了扇扇子的手,目光移到苏慎脸上,“诶呀!
咱家不是说要好好礼待苏大人吗?
你们怎么敢把人捆起来,还不快快为苏大人松绑!”
语调尖细,声音阴柔刺耳,他是个太监。
**头子赶忙为苏慎松绑,苏慎甩甩衣袖,“不知王公公此行所为何事?”
苏慎不动声色,慢慢与王硕友周旋。
王硕友笑眯眯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泛着恶心的油光。
“不急,不过苏大人,不知您儿子现在在何处呢?”
苏慎闻言眼神一凛,“小儿昨日随他好友前往山西,不在村中。”
“王先生!
我们在苏大人屋子里抓到一个小孩!”
忽然一个山匪喊道,他手中提着苏正的衣领,苏正在他手中不断挣扎。
“放开我!
放开我!”
苏正双脚离地,他的双手抓住山匪的手腕,脸憋的通红。
山匪一把将苏正扔到地上,“这小子当时不知道在烧什么东西,**发现他的时候己经烧完了。”
王硕友嗤笑一声,“苏大人不是说小公子不在吗?”
苏慎挣扎着想要将苏正拉到他身旁,却被旁边的山匪按住。
王硕友阴恻恻的眼神在苏正面上划过,“多年未见,苏公子出落的还是这般好看。”
王硕友的手轻抚了一下苏正的脸,苏正嫌恶地避开。
“阉狗!
你想做什么!”
苏慎怒极。
王硕友仗着自己**是当朝掌印太监的干儿,在京中也是作威作福,贪财好色,荒*之名如雷贯耳,没少糟蹋漂亮孩子。
“苏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想必你是知道我此行目的的。”
王硕友收回手,旁边的人递上帕子,王硕友接过随意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在了地上。
“李虎贪案早就结束了!
事情早就盖棺定论,你们此行找我也无用!”
苏慎怒极。
“苏大人莫慌,您贵人多忘事,且细细思量思量,抄家前一天晚上,您秘密会见了谁呢?”
王硕友笑眯眯的,但眼中毫无笑意,眼神阴毒。
“东厂虽还未到那只手遮天的地步,但查一个小小罪臣还是不成问题的,咱家如今都到你面前了,你怎知你背后之人有没有放弃你呢?”
“唉——”王硕友叹了一口气,“苏大人,咱家劝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离开京城太久了,京城如今什么形势你一概不知,为何要坚持呢?
好好把账册交出来,九千岁也会保您安度晚年的。”
苏慎咬牙,“什么账册!
我被抄家前会见的是为我辞行的友人!”
王硕友眼睛一眯,三角眼中泛着**,“看来苏大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王硕友指了指苏正,“给我打。”
旁边的山匪立刻提着苏正的衣领将苏正拽了起来,一手连扇好几个巴掌,苏正的双颊立刻便肿胀起来,看的人触目惊心。
“正儿!”
苏慎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山匪死死按在地上。
苏正被打的头晕眼花,鲜血顺着鼻孔流下,他眼前模糊一片,耳鸣不止。
“苏大人说吗?”
王硕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还不待苏慎回答,便又命令道,“继续打。”
“啪!
啪!
啪!”
又是几个巴掌,苏正被打的嘴角溢血,己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住手!
住手!
我说!
我说!
放开我儿!”
苏慎满眼含泪,几欲泣血。
“这才对嘛。”
王硕友摆摆手,示意山匪停手。
山匪一松手,苏正便软绵绵的倒下,苏慎用力挣脱山匪,冲上去抱住倒下的苏正。
“正儿!
正儿!
我儿!”
苏正满面红肿,沁出血丝,苏慎不敢轻易触碰。
“苏大人,快说吧。”
王硕友耐心有限,此时己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可以说账册在何处,但是我要我儿现在就离开,你们不能跟着他。”
苏慎盯着王硕友。
王硕友满不在乎,一个小孩罢了,再怎么厉害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跑远了*掉便是。
“当然依苏大人。”
苏慎小心的将苏正唤醒,“正儿,你快走,走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回来!”
苏正眼眶含泪,面颊的红肿让他张不开嘴说话,只能呜呜的从喉咙里发出几声。
苏慎将苏正扶起,“走!
走的越远越好!”
苏慎抱了苏正一下,在苏正耳边极轻的说:“去京城,去找张首辅!”
苏正连*带爬的跑出去,在众山匪的虎视眈眈下跑出村子,跑出众人视线范围。
王硕友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慢慢退下。
“呼——呼——呼——”苏正忍着头部的晕眩,在山林中拼命地跑,他隐约听到身后有追兵,王硕友并没有信守承诺,他还是派人来*苏正了。
“那小孩跑哪去了!
仔细搜!
抓到就地格*!”
苏正细细分辨了一下,追兵共有三个,他有些绝望,本就有些营养不良的他体力自然不行,如何能跑过三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
“他在前面!
别让他跑了!”
远方忽然传来轰鸣声,冲天的火光亮起,是茅草屋的方向。
苏正眼含热泪不断的奔跑,他明白父亲己经凶多吉少了,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路了。
忽然,他脚下一空,整个人首首的掉了下去。
“哗啦啦啦——!”
苏正不断被树枝接住又落下,他脑袋磕住树干,还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