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砸在柏油路上噼啪作响。林风赵德柱是《诡瞳密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是太神落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水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砸在柏油路上噼啪作响。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中,霓虹灯招牌在雨幕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林风拧着电瓶车的把手,车身在积水的路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冰冷的雨水顺着雨衣的缝隙钻进去,浸湿了他的工装外套,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眯着眼,紧紧盯着前方被雨刮器疯狂摆动才能勉强看清的道路。“操蛋的天气。”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淹没在哗...
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中,霓虹灯招牌在雨幕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林风拧着电瓶车的把手,车身在积水的路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
冰冷的雨水顺着雨衣的缝隙钻进去,浸湿了他的工装外套,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但他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眯着眼,紧紧盯着前方被雨刮器疯狂摆动才能勉强看清的道路。
“**的天气。”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和风噪里。
头盔的面罩上全是水珠,视野一片模糊。
他不得不稍微掀开一点面罩,让冷雨首接打在脸上,借此获得片刻的清晰。
这是他今天送的第十三单。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除了中午扒拉了几口凉透的盒饭,他几乎一首在车上。
胃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是饿的,也是冷的。
但他不能停。
多送一单,就多几十块钱。
父亲的药不能断,那个如同无底洞一般的疗养院费用,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催促着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拐进一条熟悉的老旧巷子,车轮碾过坑洼,溅起浑浊的水花。
两旁的居民楼亮着零星温暖的灯火,窗户上凝结着水汽,映出里面模糊的人影和饭菜的热气。
那是别人的烟火人间,与他无关。
他的家,在那个总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三楼出租屋里,只有一个神志不清、需要他照顾的父亲。
电瓶车在一家名为“老赵餐馆”的小门脸前停下。
店面不大,但灯火通明,在雨夜里像一座温暖的孤岛。
“赵叔,取餐!”
林风停好车,掀开防水布,利落地拎出打包好的餐盒,几步窜进店里,带进一股潮湿的冷风。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老板赵德柱坐在柜台后面听着收音机里的咿呀戏曲。
“小风来啦?”
赵德柱抬起头,圆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顺手递过去一条干毛巾,“快擦擦,这鬼天气,真是难为你们跑外卖的了。”
“谢了赵叔。”
林风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和头发上擦了几下,动作麻利。
他看了一眼订单号,“是这单,‘幸福里小区’,对吧?”
“对对,就是那单。”
赵德柱看着林风湿透的裤脚和带着疲惫的脸,叹了口气,“你说你,白天在汽修厂忙一天,晚上还出来跑这个,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他……最近怎么样?”
林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扬起一个惯常的、带着点市井狡黠的笑容:“老样子,时好时坏。
不过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等攒够了钱,带他去大城市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他的笑容很能唬人,带着点混不吝的劲儿,仿佛生活的重压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只有偶尔,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那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赵德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点,这单……有点远,在城西那边。”
“放心,这片儿我熟。”
林风把毛巾递回去,拎起餐盒,重新裹紧雨衣,又一头扎进了瓢泼大雨中。
幸福里小区在城西的城乡结合部,是一片等待拆迁的老旧厂房区边缘新建起来的小区,周围环境复杂。
导航在林风驶入一片信号极差的区域后彻底**,他只能凭着记忆和对路牌的辨认,在泥泞颠簸的小路上穿梭。
雨更大了,风裹挟着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
电瓶车的灯光在无边的黑暗和雨幕中显得微弱无力。
周围是废弃的工厂轮廓,黑洞洞的窗口像**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个雨夜中的不速之客。
按照订单上模糊的地址,他找到了一个连门牌都没有的废弃仓库。
铁门锈迹斑斑,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有人吗?
外卖!”
林风停下车,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雨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里面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这种地方,这种天气,点一份外卖送到这里,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
但高额的配送费和小费让他当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了单。
“**,该不会是耍老子玩吧?”
他嘀咕着,掏出手机想再次确认地址,却发现手机屏幕漆黑,按什么键都没反应。
没电了?
不可能,出发前明明还有一半多的电。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雨水顺着脖子流进后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极大,堆满了蒙尘的废弃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腐的气味。
只有角落的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盏老式的、散发着昏黄光线的煤油灯。
灯旁,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搞什么鬼……”林风心中的疑虑达到顶点。
他拿出外卖,放在桌子旁,准备立刻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文件袋,瞳孔猛地一缩。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见那牛皮纸袋表面,似乎残留着一些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动的银色光晕。
那不是反射的灯光,更像是什么东西自己散发出来的、带着某种规律的能量痕迹。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以为是雨水进了眼睛产生的错觉。
然而,当他再次凝神看去时,那银色的光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一些。
它们如同有生命的流沙,在纸袋表面缓缓旋转、勾勒,隐约形成一个他从未见过、却又带着某种古老神秘意味的复杂符号。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右眼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般的灼热感。
不对劲!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汗毛倒竖,他不再犹豫,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仓库大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仓库顶棚,几根**的、带着破旧绝缘胶皮的电线,不知何时垂落下来,正好在他头顶上方。
其中一根电线断裂处,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
而地面上,不知何时积聚起一滩浑浊的雨水,正好蔓延到他的脚下。
“噼啪——!”
一道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如同毒蛇般窜下,精准地击中了那滩积水,狂暴的电流瞬间通过水流,毫无阻碍地传导向林风的身体!
“呃啊——!”
林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剧烈的麻痹和灼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他的视野被一片炽烈的白光吞噬,意识在刹那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看到,自己那因为痛苦而圆睁的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微不可见的银芒,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骤然荡漾开来,将周围的一切景象都扭曲、拉长,化作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仓库外,暴雨依旧倾盆,无情地冲刷着世间的一切,仿佛要将这黑暗角落里的罪恶与意外,彻底掩埋。
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在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火苗跳跃,映照着空无一人的仓库,和那个倒在门口、生死不知的年轻外卖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