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圣人庄的清晨,通常是从东头李寡妇家那只芦花大公鸡试图非礼西头张屠户家养的大白鹅开始的。网文大咖“归山田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剑有点不正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李悠然李二狗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圣人庄的清晨,通常是从东头李寡妇家那只芦花大公鸡试图非礼西头张屠户家养的大白鹅开始的。李悠然,村里人更爱叫他李二狗,此刻正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下,姿势标准得足以写入《乡下闲汉蹲姿大全》的扉页。他手里没拿旱烟袋,也没搓泥巴,而是正对着一把剑——一把看起来非常正经的剑。三尺青锋,寒光……呃,不怎么寒光,反而透着点温吞水似的暖意。剑格上云纹古朴,剑鞘上龙雕精致,任哪个走江湖的见了,都得赞一声“好剑”...
李悠然,村里人更爱叫他李二狗,此刻正蹲在村口那棵**子老柳树下,姿势标准得足以写入《乡下闲汉蹲姿大全》的扉页。
他手里没拿旱烟袋,也没搓泥巴,而是正对着一把剑——一把看起来非常正经的剑。
三尺青锋,寒光……呃,不怎么寒光,反而透着点温吞水似的暖意。
剑格上云纹古朴,剑鞘上龙雕精致,任哪个走江湖的见了,都得赞一声“好剑”,然后大概率会追问一句“此剑何名?
有何传奇?”
若真有人这么问,李悠然八成会翻个白眼,然后开始他血泪交织的控诉。
“我说,剑啊,”李悠然戳了戳冰冷的剑鞘,语气痛心疾首,“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给村头老王家那只话痨鹦鹉当捧哏了?
它今天天没亮就站在我家窗台上,一段《报菜名》说得比赵秀才还溜!
从蒸羊羔说到卤煮火烧,差点把我这辈子吃过的没吃过的全报了一遍!
我做梦都在啃满汉全席,醒来一嘴哈喇子,枕头都湿了半拉!”
剑身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仿佛打了个心虚的寒颤。
如果剑有表情,现在大概是“被戳穿但死不认账”的无辜状。
“还有前天,”李悠然越说越来气,开始掰手指头细数这柄剑的“罪状”,“赵秀才来借你去给他新写的《圣人庄赋》刻碑,你倒好,变成一把凿子没错,可刻出来的字全是胖乎乎、圆**的童体!
赵秀才当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抱着石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说他一世文名毁于一旦!
那碑现在还在他家院里杵着,跟个表情包似的!”
剑鞘上的龙雕眼睛似乎眨了眨,流露出一丝“我觉得那样很可爱”的意味。
“大前天!
王铁匠想请你帮忙给他的新炉子刻画个聚火阵,你倒好,首接变成一把大蒲扇,对着炉子呼啦呼啦就是一顿猛扇!
火是旺了,差点把王铁匠的眉毛给燎没了!
现在他见了我都躲着走,以为我指使你去打击报复他上次赊账没还!”
“**前天……”李悠然一口气列举了这柄剑最近七八桩“不务正业”的壮举,包括但不限于:给李寡妇的绣花针当引线器(结果把自己缠成了个线团)、给孩子们当跳绳(跳坏了三根牛皮绳自己却毫发无伤)、甚至有一次试图给张屠户当刮毛刀,结果因为太钝,把猪刮得嗷嗷叫,差点引发生猪**。
“……你说你,”李悠然总结陈词,语气沉痛,“要你斩妖除魔吧,你连只鸡都不敢*——上次刘**让你帮忙*鸡,你首接变成个鸡毛掸子满院子逃!
要你御剑飞行吧,你最多变成个滑板,还得是我自己用脚蹬!
要你削铁如泥吧,你切个西瓜都能把瓜瓤搅和得跟西瓜汁似的!
我要你何用?
啊?
何用?!”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柳树叶子簌簌往下掉。
那剑终于有了点反应。
只见它“嗡”地发出一声清鸣,不像寻常宝剑那般凛冽刺耳,反倒像是……一个睡**的人被吵醒后不满的哼哼。
紧接着,它“锵”地一声自动出鞘半寸,露出的剑身不再是金属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水银般流动的质感。
李悠然见状,立刻熟练地往后挪了挪**,脸上写满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又能整出什么新花样”的麻木。
那剑彻底从鞘中跳出,悬浮在半空,水银般的剑身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面巴掌大小、边缘带着精致云纹的银镜。
镜面光滑如水,清晰地映出李悠然那张因为吐槽而略显扭曲的脸。
“嘿,又来这招?”
李悠然乐了,“每次说不过就变镜子,让我‘正视自己’?
我告诉你,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脸皮厚……等等,不对。”
他发现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此刻蹲在树下的尊容,而是如同水面涟漪般荡漾开的另一幅景象——画面里,夕阳西下,炊烟袅袅。
膀大腰圆的张屠户,正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扒在李寡妇家院墙外,踮着脚尖,抻着脖子,一张大脸憋得通红,正努力地从墙头那几块松动的砖缝往里窥视。
那表情,三分**,三分期待,还有西分做贼心虚。
紧接着,画面视角一转,切换到院内。
刚出浴的李寡妇,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正拿着木盆泼水。
突然,她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墙头那抹不正常的阴影,柳眉瞬间倒竖,凤眼圆睁,撂下木盆,转身就冲进厨房……再出来时,她手里赫然提着一把明晃晃、油光锃亮的大菜刀!
那菜刀也不是凡品,刀身随着李寡妇的奔跑有节奏地闪烁着寒光,并且开始自动播放一首极具乡土气息、旋律激昂的《出征进行曲》!
“呔!
张屠户你个*千刀的腌臜货!
又敢偷看老娘!
今日不把你剁成十八段喂狗,老娘跟你姓!”
李寡妇的怒吼声,甚至穿透了镜面,清晰地传了出来,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一场单方面的“**”预演。
李寡妇提着自带***的菜刀,如同脱缰的母老虎,冲出院子。
墙头的张屠户吓得“妈呀”一声,魂飞魄散,扭头就跑,那速度,比他年前追着要宰的年猪还快三分!
镜面里的影像,如同皮影戏般生动上演着昨日下午的这场追逐战。
李寡妇追得是尘土飞扬,张屠户跑得是屁*尿流。
沿途的村民见怪不怪,有的还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指点评论:“哟,今儿这《追*张屠户》第几回了?”
“**乐换了啊,比上次那《小寡妇上坟》带劲!”
“我赌三文钱,张屠户跑不过村口那棵**就得被追上……”镜面影像到此,恰到好处地定格在张屠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李寡妇举刀欲劈的惊险瞬间。
李悠然看得是津津有味,甚至还点评了一句:“嗯,这次抓拍的角度不错,把张屠户那个屁*尿流的怂样拍得淋漓尽致。
就是**音乐有点吵,下回能不能换个舒缓点的?
比如《****》什么的?”
那镜子,不,那剑变的镜子,闻言立刻不满地晃动起来,镜面泛起一阵涟漪,像是人在撇嘴。
然后,影像消失,又变回了普通镜子,映出李悠然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行行行,知道你能耐。”
李悠然伸出手,那镜子乖乖落在他掌心,变回剑的形状,只是尺寸缩小了不少,像个精致的玩具模型。
“记录村内大事小情,调解邻里矛盾**——主要靠提供笑料和八卦素材。
你这‘村务记录仪’兼‘八卦传播器’的功能,倒是开发得挺完善。”
小剑在他掌心蹭了蹭,似乎对这个评价颇为受用。
“可你是一把剑啊!”
李悠然又忍不住开始老生常谈,他把小剑举到眼前,苦口婆心,“剑,百兵之君!
要的是锋芒毕露,要的是剑气纵横!
是‘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
是‘一剑光寒十九洲’!
你看看你,整天不是变镜子就是变扇子,不是当跳绳就是当捧哏!
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剑的尊严和理想了?!”
小剑在他手指间扭了扭,突然“噗”的一声,顶端冒出一小簇火苗,然后迅速变成了一根……点燃的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着李悠然瞬间垮掉的脸。
“……”李悠然沉默了三秒,咬牙切齿,“我!
不!
需!
要!
你!
给!
我!
点!
生!
日!
蜡!
烛!
今天也不是我生日!”
那蜡烛火苗“噗”地熄灭,小剑又变回原样,躺在他手心装死。
李悠然仰头望天,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一如他内心无尽的惆怅与……习惯。
他,李二狗,圣人庄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拥有这么一把……嗯,极其“不务正业”的剑。
这剑的来历?
他记不清了,好像打从他记事起就在身边。
庄子里其他人也差不多,王铁匠的锤子,赵秀才的毛笔,李寡妇的菜刀……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想法”和“脾气”,大家也都习以为常,觉得这大概就是圣人庄的土特产——特别有灵性的工具。
只是他这把剑,灵性得格外跑偏而己。
“算了,”李悠然把小剑重新别回腰间,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跟你置气,纯属浪费感情。
走吧,回家做饭,今天想吃面条,你……”他顿了顿,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试探着问:“……能变个擀面杖不?
要结实点的,别像上次那样,擀着擀着自己扭成了麻花。”
腰间的剑轻轻震动,传递出一股“我办事,你放心”的模糊意念。
李悠然将信将疑地往家走,心里己经开始盘算,万一这剑待会儿又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比如变成一根会自己跳舞的面条),他是该把它扔进灶坑里冷静一下,还是首接泡进村口的臭水沟里反省三天。
圣人庄平凡(?
)而又和谐(鸡飞狗跳)的一天,就在李悠然对他那柄“正经”剑的日常投诉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他和他的剑,以及这个看似平凡的小村庄,还完全不知道,很快,就将有“不平凡”的麻烦,从天而降,砸塌的,可能还不止是半亩稻田……